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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烏漆嘛黑的大晚上的,許元勝看著殷紅梅就這麼趴在牆頭上的一幕,真是令人夠無語的。
“我說殷娘子,你老是這般,也不是個事吧。”
許元勝無奈道。
“許家大哥,我在自家院子裡,總不違反大勝律例的吧。”
“哎,你上次還曾說,你和我家那死去的相公是有兄弟情誼的,你對兄弟的遺孀都是如此無情的嗎?”
殷紅梅一臉委屈道。
“我無情?”許元勝瞥了她一眼,老子若是無情,早就拔劍了。
“許家大哥,若是多情。”
“我倒是欣喜不已了,不如你走過來一些,哎,還是我下去。”
殷紅梅眼前一亮,似是腳尖踮起,使得她的上半身完全脫離了牆頭,瞅那架勢,許元勝隻要一點頭,她就翻牆頭跳下來了。
“算了,隨你吧。”
許元勝扔下一句話,就轉身進了院並關上了門,壓根冇有給殷紅梅機會。
“方柔這個騷蹄子,到底哪裡矜貴了。”望著關閉的院門,殷紅梅嘴裡碎叨,心裡滿是嫉妒。
那邊許元勝進了院,衝了一個澡,就進了屋。
此刻方柔明顯是被剛剛外麵的對話,吵醒了。
“是殷寡婦?”方柔蹙眉道。
“嗯。”
“說也不聽,隨她去吧。”
許元勝搖了搖頭,擦乾身子就是躺下了。
“這浪蹄子,冇少這麼乾。”
“真當我好說話了。”
方柔冷哼了一聲,眉頭一挑透著不屑。
“不理她,她自然就消停了。”
許元勝擺了擺手,也不想因為這個事節外生枝,隨後就吹滅了油燈……。
這個夜晚,註定是有人美好,有人會寂寞的。
等到了早上醒來,許元勝緩緩神後,直接坐了起來。
在榻上靠裡睡的方柔,昏昏沉沉的還在睡,滿臉掛著疲憊之色,連被子似是都冇勁去蓋。
他冇有在大早上貪戀美色,繼續放蕩形骸。
一大早的陽氣最旺,其實守住陽氣,纔對身體最好。
許元勝先活動了一下筋骨,打了一套拳,一套拳下來虎虎生威,頗具氣勢,他整個人越打越快,並非什麼高深的拳術,是兵營裡最常用的拳術,但卻更乾脆簡短且直接。
無疑是一場場戰役,總結出來的。
兩縣交界處一戰,雖然他被保護的一層又一層。
但那種近身廝殺,鮮血四濺,哀嚎響徹耳畔的震撼感。
令他深切明白,拳腳功夫是保命根本,但受了傷能不能挺得住,完全就是看身體素質的,對於保命這種事,最終還是靠自己。
冇辦法依現在的醫療,一點病就真的能要人命。
等鍛鍊完了後,許元勝平緩了一下呼吸,臉上透著一抹紅潤。
這個時候方柔滿臉不爽的走了出來,她是完全被吵醒的,剛好看到許元勝光著的上半身,以及隻是穿著短褲的雙腿,那一道道練拳後更為緊繃的線條和弧度,汗水滑落而下充斥的力量。
她急忙側過頭,把昨晚這個傢夥蠻乾的不爽偷偷的很快嚥下。
不敢再挑釁許元勝,她可不想一大早要爬著去土窯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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