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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許元勝安撫好土窯內一個個主動請戰的青山村漢子們後。
他心裡不禁有些沉默,他們雖然身處後方,卻一個個敢於亮刀。
青山村的血性和榮耀,深植他們的心底。
多好的男兒。
隻希望戰亂不要頻繁了,他們不用真的去拚命。
等檢查完土窯之後,兩日之間,產量上並冇有耽誤,明晚交易就是三日的量,大概九千斤紅糖,能在動盪之際,還能穩住生產。
他們也付出了很多。
天色也晚了,許元勝安排大牛和二牛把老爺子們先送回去休息。
等到了家後。
許元勝在院子裡脫掉滿是血汙的甲冑。
“我來幫你!”方柔主動湊上前來,幫許元勝把裡麵的衣裳也一一的脫掉,順手把曬好的洗澡水也準備好了。
許元勝用水盆舀出來一盆,當頭澆灌而下。
溫熱的水甚是舒暢,感覺好似把身上的疲憊都一瞬間沖走了。
“這仗打的很慘烈嗎?”方柔忍不住道。
“嗯,死了不少人!”
“不過我冇有機會湊上前去,主要是他們打下來的。”
“平常看這些村民們,不善言談,老實木訥,但真正拚命的時候,他們纔是脊梁,纔是厚重的後背,是能給人前所未有安全感的。”
“你們灶房那邊,接下來多做一些豐收的飯菜,好好給他們補補,不要捨不得銀子。”
許元勝一邊叮囑道,一邊一盆接著一盆的澆灌而下,等身上的血汙全部沖洗乾淨之後,拿起汗巾擦乾身子之後,就朝著屋內走去了。
這兩日來,精神高度集中。
仗打贏了,那股子氣也就放鬆了,人也跟著想躺下了。
等許元勝進了好大嫂的屋內,熟悉的方桌,床榻,被褥,有些淩亂的貼身睡裙……,一切看上去很熟悉,空氣中流淌著淡淡的屬於她身上的熟悉味道,挺令人放鬆。
過去不曾覺得什麼。
此刻不得不說,有一種熟悉的家的感覺。
許元勝心裡自嘲一笑,好大嫂睡久了,還特麼的真當自己媳婦了。
當許元勝躺在榻上,舒展了一下四肢,舒坦的輕哼了一聲。
這個時候屋門咯吱一聲開啟,就看到方柔拎著水桶進來了,她自然不敢在院子裡沐浴,就進了屋內洗了。
她冇在屋內點上油燈,窗外的月光照射進來,略帶一抹難掩的曖昧味兒。
方柔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許元勝,眸光內的神色有些莫名的複雜,明明兩人的關係並非夫妻,他卻堂而皇之的躺在榻上。
她還要當他麵脫衣裙沐浴。
想一想挺彆扭的。
過去她都是洗好睡下,許元勝纔會進來屋內。
這次多少有些侷促了。
嘩啦啦
夜色深了,想到明日一早還要去土窯那邊,她匆匆的脫掉了衣裙,就是進了水裡,感覺到溫熱的覆蓋在姣好的酮體上,一天的疲憊感也儘皆散去。
她忍不住舒服的輕哼了一聲。
許元勝聽到動靜,原本是差點睡著了,此刻側躺著睜開眼看向屋中央水桶內正在沐浴的方柔一眼。
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方柔瞥了一眼許元勝這邊,輕哼了一聲,好似在說這一仗打下來,人也差不多隻剩下看了吧。
“我就喜歡,你不服輸的賤皮子樣。”許元勝嗬嗬一笑,兩人間的默契有時候一個眼神就能明白,他掀開被子直接走了過去。
“你,這麼晚了!”方柔感覺身後火熱的吐息,仰頭看了一眼。
“人已經到家了,還在乎晚一會嗎?”
“相比著在兩縣交界處不確定的生和死,此刻的享受才能真切的感覺到,放鬆是多麼的難得!”
許元勝雙手伸進木桶裡,直接從方柔的腋下穿過,把她硬生生的從水裡拔了出來。
出水的那一刻,奶白,細潤的肌膚縱使隻在並不明亮的月光下,也顯得是那麼的活色生香,令人呼吸加重不少。
兩日戰場上的壓抑和高度緊張,疲憊隻是其次,最重要滿肚子的火氣需要找個地方發泄,放鬆,釋放。
……
夜色下,這一幕說不出的蕩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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