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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務處內。
許元勝冇有想到唐晏廷和萬樹森會當眾,說起女人的事,和這個商談國家大事的地方,。
戰爭的創傷,或許會讓人一輩子記得。
國家的發展,卻不能沉湎在過去。
“最高領袖。”
“其實在我們熊國,領袖的私生活也是國事。”
“我在大勝這些天,也瞭解過,您的臣民也非常關係你的私生活。”
“期待下一次,我們一起探討。”
葉卡捷琳娜展顏一笑,就走進了火車裡。
一旁的萬樹森和唐晏廷相視一眼,這女人有些難纏,不過想到對方的身份,倒也不排斥。
許元勝隻是一笑,揮手告彆了葉卡捷琳娜一行人。
再次回到政務處時。
已經是晌午了。
剛剛休息一會。
外麵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是侯坤走了過來。
“什麼事?”許元勝眉頭微蹙,難道是火車遇襲了?
“是西方。”
“德意誌阿道夫再次重啟戰爭了,先後拿下了法蘭西旁邊兩個小國,佔領區麵積已經和法蘭西完全接壤了。”
侯坤正色道。
“阿道夫是掌握了什麼,纔敢這個時候出兵?”許元勝眉頭一挑。
“據黑冰台蒐集到的訊息,德意誌已經擁有了製造飛機和坦克的產線,經過近乎一年的沉澱,德意誌的軍備無疑達到了國產化。”侯坤說道。
“這個時候開戰。”
“不是好時候。”
許元勝沉吟道。
“領袖,需要派人告知阿道夫保持剋製嗎?”侯坤鄭重道,過去德意誌出兵那是牽製西方,打斷西方的發展,但經過近乎一年的發展,大家其實已經進入了最後戰爭的衝刺階段。
德意誌此舉,一旦讓戰爭擴大化,到時候就會出現失控,導致東西方大戰提前爆發。
“我們的話,你覺得他會聽嗎?”
“不要理會他。”
許元勝平靜道。
侯坤低頭不語。
“他想戰爭,就讓他打。”
“電告我們在西方的軍隊,進行兵力收縮,有計劃性的往內收縮。”
“讓西方明白。”
“大勝現在還不想開戰。”
“希望西方諸國明白,大勝的善意。”
“德意誌想把大勝捲入戰爭之中,嗬嗬,他是高看了自己,一個東西方大國博弈夾縫裡的,來回橫推的跳梁小醜。”
許元勝冷聲道。
“是!”侯坤鄭重道。
“另外密切關注鷹國的動向。”許元勝從來冇有忽略過,雄霸一個大洲的鷹國。
那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遠離戰爭,又積極挑起和參與戰爭。
大勝在發展,鷹國也在發展。
一定程度上,鷹國的發展比大勝外部條件還要好。
“是!”侯坤點了點頭,他知道領袖最關心的兩個國家,前是八岐國,後是鷹國。
所以黑冰台對於鷹國的滲透,雖然犧牲很大,但也是不遺餘力的。
早就在鷹國建立了強大的情報網。
很快大勝的決定,在葉卡捷琳娜還在火車上的時候,就已經傳達到了西方屬於大勝的軍事駐地。
在外的十萬誌願軍接到命令後。
“立即從邊境線後撤。”
“記得第一天五百米,第二天一千米,撤退過程中要穩紮穩打,不能慌亂。”
“我們是主動撤離,不是逃跑。”
“雖然我們是誌願軍,不在大勝軍隊序列,但你們心裡要明白,自己是大勝軍隊在外的強大作戰隊伍。”
熊延河沉聲道。
“是!”納卡鄭重敬禮,立即去下達命令。
十萬誌願軍也好,十萬大勝軍隊也好。
其實西方境內的諸國是知道這支軍隊的。
看到對方的態度。
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對於那十萬號稱誌願軍的隊伍,不要和德意誌的軍隊混為一談。”
“對於前者保持剋製,儘量避免摩擦。”
“對於德意誌軍隊,要密切注意他們的動向,一旦敢進入法蘭西領土,堅決予以打擊。”
法蘭西總統尼克遜沉聲道。
“總統閣下,德意誌的猖狂和肆無忌憚,是有曆史傳承的。”
“我們難道放任他們,繼續攻占那些小國,壯大己身勢力嗎?”
一旁法蘭西軍方統帥沉聲道。
“先看看情況。”
“大勝誌願軍的剋製,會不會讓德意誌放棄繼續進攻。”
“這個阿道夫擅作主張,無疑惹怒了大勝。”
“東方和西方,達成了默契,都不想這麼早開戰。”
“他竟然以為區區的德意誌,就能讓東西方大國為他的小醜行徑買單。”
“真是不自量力。”
法蘭西總統尼克遜毫不留情的嚴厲批評德意誌的所作所為。
“若是德意誌不顧大勝的意見,執意進攻?”那個軍方統帥沉吟道。
“若是如此。”
“很可能東西方之戰,會提前開啟。”
“法蘭西的民眾,要大批的被送往戰場了。”
……
“德意誌,正是利用東西方不想如此快的開戰,而在大國博弈的夾縫裡來回橫跳,瘋狂掠取利益。”
法蘭西總統尼克遜的臉色驟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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