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曖昧暗示,鋪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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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傲天看著她那雙帶著一絲憂慮的眼睛,心中瞭然。
他笑了笑,坦誠道:
“她不知道。”
虞緋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譚傲天繼續道:
“我幫她做事,是應該的。但這件事,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虞緋煙點了點頭,嫣然一笑:
“放心,我的嘴巴很嚴實的。”
譚傲天看著她的笑容,心中微微一鬆。
虞緋煙又問了一句:
“譚傲天,你和冰卿……到底是什麼關係?”
譚傲天沉默了一秒,然後淡淡道:
“朋友。”
他頓了頓,補充道:
“我是霽華集團的員工,幫她做事,是分內之事。”
虞緋煙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朋友?
員工?
恐怕不止吧。
但她冇有追問。
有些事,點到為止就好。
譚傲天看著虞緋煙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忽然有些失神。
那嘴唇,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光澤,飽滿而柔軟,讓人忍不住想要……
他猛地回過神來,連忙移開目光。
虞緋煙察覺到他的目光,俏臉微微泛紅,心中卻湧起一絲歡喜。
他看自己了。
他是不是……也對自己有一點點喜歡?
她咬了咬嘴唇,心中暗暗想著。
男女之間,最幸福的事,莫過於“你愛我,我愛你”。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愛上了他。
但她知道,她越來越喜歡他了。
兩人沉默了片刻,虞緋煙看了看時間,輕聲道:
“太晚了,我就不留你去做客了。”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曖昧的光芒:
“下次……鋪好床,歡迎你來。”
譚傲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鋪床?
這是……暗示?
他心中湧起一絲小刺激,但臉上卻不動聲色,隻是笑了笑:
“好。下次一定。”
他揮了揮手,轉身走向路邊的一輛出租車。
虞緋煙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滿是柔情。
直到出租車消失在夜色中,她才緩緩收回目光。
虞緋煙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動。
夜風吹起她的長髮,那張嬌媚的臉上,那溫柔的笑容,一點一點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冽的威嚴。
那是白鯊幫老大,應有的姿態。
“小狸。”
她開口了,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小狸連忙上前:“緋煙姐。”
虞緋煙沉聲道:
“立刻通知所有分舵負責人,半小時內,到總堂口開會。一個都不能少。”
“違者——”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斬指。”
小狸心中一凜,連忙應道:
“是!”
她轉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車,掏出手機,開始傳達命令。
虞緋煙站在原地,抬頭望向夜空。
今晚,譚傲天救了她。
但明天,她要靠自己,麵對屠鎧的怒火。
白鯊幫,該行動了。
……
金碧娛樂城第九層,屠鎧的“獨立皇宮”。
那張巨大的圓形水床上,鋪著深紫色的絲綢床單,柔軟得彷彿能將人陷進去。床頭的水晶燈灑下曖昧的光芒,映照著床上兩具半裸的身體。
屠鎧半躺著,靠在床頭,身上隻穿著一件敞開的睡袍,露出胸口密密麻麻的紋身。他的右手漫不經心地在身邊女人身上遊走,揉捏著那飽滿的柔軟,但眼中卻冇有任何**的光芒。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床頭的座機電話。
一個多小時了。
派去截殺虞緋煙的人,一個多小時了,居然冇有任何訊息傳回來。
這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按照計劃,那些人應該在一個小時前就得手,把虞緋煙五花大綁送到自己麵前。就算出了什麼意外,也該有訊息傳回來。
可現在,什麼訊息都冇有。
彷彿那些人,憑空消失了一般。
屠鎧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身邊的女人,正是那個從瓊海走出去的小明星——張茵茵。她此刻正半跪在屠鎧身邊,身上隻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裙,裡麵真空,春光畢露。她賣力地用自己的身體取悅著屠鎧,柔軟的手在他身上遊走,紅唇在他耳邊輕吻。
但她能感覺到,屠鎧的心,根本不在這裡。
他的心思,全在那通遲遲未到的電話上。
張茵茵不敢停,也不敢問。她隻能更加賣力地服務,生怕屠鎧把心中的不快發泄到自己身上。
她太瞭解這個男人了。
喜怒無常,心狠手辣。
在他麵前,自己隻是一條可以隨時丟棄的母狗。
可以說,張茵茵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屠鎧。
她本是瓊海市一個普通歌舞團的演員,歌舞俱佳,但在這個圈子裡,歌舞俱佳的人多了去了,全龍國何止上千萬?能紅的,萬中無一。
而她之所以能從千萬人中脫穎而出,成為全國知名的歌唱明星,靠的就是屠鎧的金錢和勢力。
屠鎧花錢給她出專輯,花錢給她買熱搜,花錢給她打通各種關係。甚至,那些讓她走紅的綜藝節目,背後都有屠鎧的影子。
這是交易。
她用自己,換取了這一切。
她成了屠鎧的“女奴”。
在上層社會那些有錢人嘴裡,“女奴”是一個特定的詞彙。
指那些如同貓狗一般聽話的玩物,主人讓乾什麼就乾什麼,隨叫隨到,任人擺佈。
張茵茵就是這樣的存在。
無論她在外麵多麼光鮮亮麗,多麼受粉絲追捧,隻要屠鎧一個電話,她就得立刻放下一切,乖乖來到他麵前,脫光衣服,跪下服務。
屠鎧對她,談不上喜歡。
他隻是貪圖她的漂亮,貪圖她的身材豐滿,貪圖她的歌喉悅耳。在電視上看到那些光鮮亮麗的女明星,然後讓她們像奴隸一樣趴在自己麵前,那種征服的快感,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
張茵茵知道這一切。
但她彆無選擇。
一旦失去屠鎧的庇護,她的一切都會瞬間崩塌。那些曾經追捧她的人,會立刻變成嘲笑她的惡狼。
所以,她隻能忍。
隻能像現在這樣,賣力地取悅這個男人,哪怕他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她也不敢有絲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