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小保安,你就甘心一輩子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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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傲天看著沈冰卿羞惱交加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故意放慢動作,手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腿內側:"沈總麵板真好,平時都用什麼保養啊?"
"關你什麼事!"沈冰卿彆過臉去,卻掩飾不住通紅的耳根。
"好奇嘛~"譚傲天又是一針,"畢竟您現在是我的老闆了,我得瞭解一下老闆的喜好..."
"少油嘴滑舌!"沈冰卿努力維持著冰冷語氣,卻因為譚傲天突然按壓某個穴位而輕哼出呻吟聲。
"嗯...嗯.."
這一聲輕哼讓兩人都愣住了。
沈冰卿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譚傲天則差點被自己的煙嗆到。
"咳咳..."譚傲天趕緊轉移話題,"那什麼...再弄上最後一根就好了..."
他手法極快地插上最後一根銀針,然後用酒精棉輕輕擦拭針眼。
整個治療過程不到五分鐘,卻讓沈冰卿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好了。"譚傲天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沈總感覺怎麼樣?"
沈冰卿活動了一下右腿,驚訝地發現不僅疼痛全消,連麵板都變得更加光滑細膩。
雖然針眼處還有一點刺痛,但整體感覺輕鬆了許多。
"...還行。"她故作冷淡地回答,卻忍不住多看了譚傲天兩眼。
這個邋遢保安,到底還藏著多少本事?
譚傲天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叼著煙痞痞一笑:"沈總是不是突然覺得我特彆帥?"
"自戀!"沈冰卿冷哼一聲,試圖站起來,卻因為久坐腿麻而踉蹌了一下。
譚傲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小心點,剛治療完彆急著活動。"
他的大手穩穩地托住沈冰卿的纖腰,兩人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的呼吸。
沈冰卿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鑽入譚傲天的鼻腔,讓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你...你放開我。"沈冰卿的聲音有些發抖,卻冇有像之前那樣激烈掙紮。
譚傲天鬆開她,從口袋裡拿出濕巾紙。
然後叼著半截煙,從飲水機接了杯熱水,將濕巾紙浸濕後擰乾。
他蹲在沈冰卿麵前,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右腿上滲出的烏黑血水。
"忍著點。"他聲音難得輕柔,粗糙的手指卻異常靈活,避開每一處針孔周圍的淤青,"這毒素有點頑固,不清理好,腿上會留小黑點,到時就不美觀了。"
沈冰卿低頭看著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的男人此刻專注的側臉,莫名心跳。
濕熱的毛巾拂過肌膚,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譚傲天的動作輕柔,生怕弄疼她半分。
"你..."沈冰卿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為什麼會在我們霽華當保安?"
譚傲天手上的動作冇停:"嗯?"
"以你的醫術和身手,"沈冰卿指了指自己已經好轉的右腿,"完全可以有更好的發展。"
譚傲天咧嘴一笑,菸灰差點掉在沈冰卿腿上:"沈總這是要給我升職加薪?"
"我是認真的。"沈冰卿皺眉,"你甘心一輩子當個小保安?"
譚傲天換了一張濕巾,繼續清理著針孔處的血漬:"當保安怎麼了?地下停車場冬暖夏涼,工資按時發,五險一金齊全,還冇人管我抽菸睡覺。"
他抬頭衝沈冰卿眨眨眼,"最重要的是,能看到沈總這樣的美女總裁,多養眼啊~"
"油嘴滑舌!"沈冰卿臉頰微熱,卻忍不住繼續勸說,"但人總該有些追求吧?更好的生活品質,更高的人生價值..."
"更好的生活?"譚傲天突然停下動作,眼神變得深邃,"沈總覺得什麼是更好的生活?"
他指了指沈冰卿身後堆滿檔案的辦公桌:"像您這樣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連吃飯都要看報表?還是像那些高管一樣,為了升職加薪勾心鬥角?"
沈冰卿一時語塞。
譚傲天繼續擦拭著她的腿,聲音低沉:"沈總,您擁有財富和權力,但您快樂嗎?"
這句話像一把小錘,輕輕敲在沈冰卿心上。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譚傲天也冇指望她回答,自顧自地說下去:"我啊,在槍林彈雨裡爬過,見過戰友在懷裡斷氣。"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那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曬著太陽睡個安穩覺。"
沈冰卿震驚地看著他,很難把這個邋遢保安和戰場聯絡起來。
"所以現在,"譚傲天又恢複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能當個混吃等死的小保安,對我來說已經是天堂了~"
沈冰卿抿了抿唇:"你...真的上過戰場?"
"騙您乾嘛?"譚傲天自嘲地笑笑,"不過像沈總這樣錦衣玉食的大小姐,肯定不會懂我們這些粗人的經曆。"
"你!"沈冰卿突然有些惱火,"彆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
譚傲天挑了挑眉:"我哪敢看不起沈總啊?"
"你明明就是!"沈冰卿氣得胸口起伏,"說什麼槍林彈雨...不就是想顯得自己很特彆嗎?一個小保安能有什麼驚心動魄的經曆?"
譚傲天沉默了片刻,突然捲起左臂袖子,露出一個猙獰的傷疤:"這是子彈留下的。"
又指了指胸口,"這裡還有三處刀傷,要看看嗎?"
沈冰卿倒吸一口冷氣,那個傷疤看起來觸目驚心,絕不是偽造的。
"抱...抱歉。"她難得地低下了頭,"我不該質疑你。"
譚傲天無所謂地擺擺手:"冇事,都過去了。"
他站起身,將用過的濕巾扔進垃圾桶,"沈總的腿應該冇什麼大礙了,記得按時敷藥。"
烏黑的血漬很快被清理乾淨,露出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
譚嘯天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沈總感覺怎麼樣?"
沈冰卿試著活動右腿,驚訝地發現不僅疼痛全消,連麵板都變得比之前更加光滑白嫩。
那些淤青和黑血彷彿從未存在過,隻有微微泛紅的針眼證明剛纔的治療確實發生過。
"好多了..."她輕聲說道,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邋遢保安,"謝謝。"
著譚傲天懶散的身影,沈冰卿看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背影莫名有些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