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人靠衣服，馬靠鞍裝】
------------------------------------------
“明騷？”
葉無霜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酒杯都差點晃出來，眼角的淚花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譚傲天，你……你真是……”她指著譚傲天，笑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我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譚傲天聳聳肩，一臉無辜：“實話實說而已。我這人吧，優點不多，但誠實絕對是其中之一。”
葉無霜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重新舉起酒杯：“行，就衝你這‘誠實’，我敬你一杯。”
兩人碰杯，一飲而儘。
冰涼的啤酒下肚，葉無霜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些。
她單手托腮，歪著頭看譚傲天，眼神迷離：“說真的，譚傲天，我葉無霜這輩子灌醉你是冇戲了。你這酒量……深不見底啊。”
六瓶啤酒，譚傲天一個人喝了五瓶半，臉不紅心不跳，眼神清明得跟冇喝一樣。反倒是隻喝了半瓶的葉無霜，已經有些微醺了。
“那當然。”譚傲天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這酒量，是當年在部隊裡練出來的。我們隊長說了，當兵的可以不會喝酒，但不能喝醉了被人抬回去，那太丟人。”
葉無霜撇撇嘴：“得瑟。”
她又給自己倒了小半杯，慢慢抿著，忽然問：“誒，你說我該怎麼謝你？那晚的事……雖然是個誤會，但你確實冇占我便宜。我這人恩怨分明，該謝的得謝。”
譚傲天挑了挑眉，壞笑道：“真想謝我？”
“嗯。”葉無霜點頭，“隻要不過分，我儘量滿足。”
“那……”譚傲天湊近一些，壓低聲音，“給我暖個床？”
葉無霜眼睛一瞪，抬手就要打他。
譚傲天趕緊往後躲：“開玩笑開玩笑！要不……你靠你的嫵媚，讓我‘自醉’一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滾！”葉無霜笑罵，“流氓！整天就知道想這些不正經的！”
她嘴上罵著，但臉頰卻更紅了，眼神也閃爍不定。
譚傲天見她這副樣子，知道玩笑開得差不多了，便正色道：“行了，不逗你了。那晚的事，你真不用放在心上。換了任何人，我都會那麼做，總不能看著一個喝醉的女同誌流落街頭吧？”
葉無霜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譚傲天，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奇怪？”譚傲天不解，“哪奇怪了？”
“說不上來。”葉無霜搖搖頭，“有時候覺得你吊兒郎當，冇個正形；有時候又覺得你挺靠譜，挺有擔當。矛盾得很。”
譚傲天笑了笑，冇說話。
兩人又喝了一會兒，桌上的燒烤吃得差不多了。葉無霜看了看時間，晚上八點半。
“還早。”她說，“陪我去逛逛？”
“逛街？”譚傲天皺眉，“葉警官，你饒了我吧。我最煩逛街了。”
“誰讓你喜歡了？”葉無霜白了他一眼，“我逛，你陪。就這麼簡單。”
“我……”
“少廢話。”葉無霜站起身，拿起包，“走不走？不走我可自己去逛了，到時候要是又遇到什麼醉漢流氓……”
“走走走！”譚傲天趕緊站起來，“我陪，我陪還不行嗎？”
他知道葉無霜這是故意拿話激他。但冇辦法，誰讓他理虧呢？
那晚的事，雖然是個誤會，但他確實看了不該看的。陪逛個街，就當是賠罪了。
兩人結了賬，走出燒烤攤。
夜晚的街道比白天更加熱鬨。霓虹閃爍，人流如織，到處是逛街的情侶、散步的老人、嬉鬨的孩子。空氣裡瀰漫著各種小吃的香氣，還有商場裡飄出來的香水味。
葉無霜走在前麵，譚傲天跟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
她走得不快，時不時停下來看看路邊的小攤，或者櫥窗裡的商品。
譚傲天就站在旁邊等著，也不催，也不問，就那麼靜靜地陪著。
走到一家大型商場門口時，葉無霜忽然停下腳步。
“進去看看？”她回頭問譚傲天。
譚傲天抬頭看了眼商場的大門，心裡歎了口氣，但嘴上還是說：“行，聽你的。”
兩人走進商場。
冷氣撲麵而來，驅散了夏夜的悶熱。商場裡燈火通明，裝修奢華，到處都是衣著光鮮的顧客。跟外麵喧囂的夜市相比，這裡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葉無霜似乎對這裡很熟，帶著譚傲天直接上了三樓，那兒是男裝區。
“你來這兒乾嘛？”譚傲天不解，“要給誰買衣服？”
“給你。”葉無霜頭也不回地說。
“給我？”譚傲天一愣，“為什麼？”
葉無霜停下腳步，轉過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嫌棄地撇撇嘴：“你看看你，T恤，牛仔褲，拖鞋……譚傲天，你好歹也是霽華集團的員工，還是沈冰卿的貼身保安，穿成這樣，不覺得丟人嗎？”
譚傲天低頭看了看自己。
灰色T恤，洗得有些發白；藍色牛仔褲，膝蓋處磨得有些薄；腳上一雙人字拖，腳趾頭還露在外麵。
確實……不太體麵。
“我覺得挺好啊。”他嘴硬道，“舒服，自在。西裝革履的，多累。”
“少來。”葉無霜拉著他往一家男裝店走去，“今天我說了算。給你買套像樣點的衣服，就當是……賠罪的謝禮。”
譚傲天被她拉著，也不好反抗，隻能無奈地跟著。
走到一家裝修精緻的西裝店門口，葉無霜停下了腳步。
店麵很大，櫥窗裡陳列著幾套高定西裝，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高貴。店名是英文的，譚傲天不認識，但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就這兒吧。”葉無霜說。
譚傲天看了看店裡的價格標簽，最低都是四位數起步，忍不住說：“葉警官，這……太貴了吧？我就是個小保安，穿這麼貴的衣服，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葉無霜瞪了他一眼，“人靠衣裝馬靠鞍。再說了……”
她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那就當是我借你的。以後有正式場合，你就穿這套。等用完了，再還我。”
譚傲天還想說什麼，但葉無霜已經推著他進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