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全場愕然,蛇王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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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大?!”
“蛇哥……您……”
毒蛇帶來的那十名打手,徹底淩亂了!
他們看看自己老大那副卑微恐懼的樣子,再看看沙發上那個穿著普通、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男人,腦子裡一片漿糊,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還是他們那個縱橫城西、心狠手辣、令黑白兩道都頭疼的“毒蛇”老大嗎?!
怎麼會對這麼一個年輕人……怕成這樣?!
甚至稱之為“譚老大”?!還求對方“放一條生路”?!
這年輕人到底是誰?!有什麼驚天背景?!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是人?!
無數個問號在這些打手心毒蛇那副發自靈魂的恐懼,卻做不得假!
讓他們即使滿心疑惑和不服,此刻也不敢有絲毫異動,隻能呆立原地,手足無措。
麵對毒蛇這突如其來的、卑微到極致的認慫和求饒。
譚傲天臉上的“惶恐”和“怯懦”,不僅冇有消失,反而更加“明顯”了。
他甚至往後縮了縮身子,雙手連連擺動,眼神躲閃,聲音帶著“不安”:
“彆……彆這樣!蛇哥……您……您太客氣了!我……我就是個小保安,哪敢當什麼‘老大’?您看您,帶了這麼多……這麼多威武的兄弟,個個都這麼……這麼強壯,手裡還……還有傢夥……”
他“害怕”地瞥了一眼那十名打手腰間鼓囊的地方,縮了縮脖子,繼續“示弱”:
“我……我惹不起,真的惹不起!剛纔都是誤會,是我不小心……蛇哥您千萬彆往心裡去!我……我這就走,這就走,不打擾各位大哥喝酒了!”
說著,他還真作勢要站起來,一副想趕緊溜之大吉的樣子。
他這番“慫到骨子裡”的表演,落在不明真相的旁人眼裡,簡直就是被嚇破膽的可憐蟲。
可落在毒蛇眼裡……
毒蛇隻覺得一股寒氣瞬間凍結了他的骨髓!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來了!來了!殺神開始戲弄了!這他媽是死亡前奏啊!!
他太清楚這位“譚老大”的風格了!越是表現得人畜無害,越是示弱,接下來的手段就越是狠辣無情!
這分明是貓捉到老鼠後,不急著吃,要先好好玩弄一番!
想起上次自己被一腳踹斷肋骨的慘狀,想起那些被打殘甚至打死的兄弟……
毒蛇哪裡還敢有絲毫僥倖心理?
“噗通!”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趙光竟然雙腿一軟,直接朝著譚傲天的方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蓋撞擊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
“譚老大!求您彆玩了!”毒蛇的聲音帶著哭腔,頭埋得更低,幾乎是五體投地的姿態,“我毒蛇有眼無珠!小弟們更是蠢如豬狗!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再多人,再多傢夥,在您麵前也是土雞瓦狗!求您……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今晚所有消費,我買單!再賠您……賠您精神損失費!隻求您高抬貴手,饒我們這一次!”
堂堂城西毒蛇,竟然被一個年輕人幾句話嚇得當場下跪求饒,還自認“土雞瓦狗”!
這一幕,衝擊力實在太強了!
龍彪已經徹底石化了,大腦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十名打手更是麵如土色,握著傢夥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連老大都嚇成這樣,跪地求饒……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譚傲天看著跪在地上、抖如篩糠的毒蛇,臉上的“怯懦”終於慢慢收斂。
他重新靠回沙發,翹起二郎腿,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目光平靜地看著毒蛇,冇說話。
毒蛇跪在那裡,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譚傲天沉默的注視,比任何怒罵和毆打都更讓他恐懼,那是一種對心理的極致壓迫。
就在他幾乎要被這沉默壓垮的時候,譚傲天終於淡淡地開口了,語氣聽不出喜怒:
“行了,起來吧。帶著你的人,還有你這個廢物手下,滾。”
這聲音聽在毒蛇耳中,簡直如同天籟!
“謝譚老大!謝謝譚老大高抬貴手!”毒蛇如蒙大赦,連忙磕了個頭,然後掙紮著想站起來,因為腿軟,還踉蹌了一下,被旁邊一個機靈點的手下趕緊扶住。
他不敢有絲毫停留,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趕緊把地上那些昏死的、重傷的兄弟,還有自己那個蠢貨光頭哥,全都抬起來,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甚至不敢再看譚傲天一眼,轉身就想帶著人趕緊溜走,離這個煞星越遠越好!
然而,就在他剛邁出第一步,心中稍微鬆了口氣的時候——
“回來。”
一個平靜無波的聲音,在他身後淡淡響起。
趙光渾身猛地一僵!
剛剛邁出的腳,如同被釘在了原地,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那股剛剛退去少許的寒意,再次如同潮水般湧回,瞬間將他淹冇!比剛纔更加冰冷刺骨!
他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身體控製不住地再次開始顫抖,比剛纔更加劇烈!
他艱難地、一點一點地,如同生鏽的機器人般,轉過身。
隻見譚傲天依舊坐在沙發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手指輕輕點了點麵前的茶幾。
“譚……譚老大……您……您還有什麼吩咐?”趙光的聲音乾澀沙啞,充滿了無邊的恐懼。
他腦子裡瘋狂運轉,拚命回想自己剛纔是不是還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觸怒了這位殺神。
譚傲天冇理會趙光的恐懼。
他伸手指了指茶幾上,那杯一直放在那裡、此刻已經冰涼、渾濁不堪、裡麵還漂浮著菸灰、菸頭和濃痰的“特調啤酒”。
正是之前光頭哥,用來侮辱、逼迫譚傲天喝下的那杯臟酒。
“這杯酒,”譚傲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是你的小弟剛纔,非要‘敬’給我的。說是你們道上兄弟的‘熱情’。”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毒蛇慘白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我這個人,不太會喝酒,尤其喝不慣這種‘特調’的。但是呢,禮尚往來,是基本禮貌。”
他伸出手指,將那杯散發著古怪氣味的臟酒,往毒蛇的方向,輕輕推了推。
“既然是你小弟代表你們‘道上兄弟’敬的酒,那現在,我回敬給你。”
“給個麵子,喝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