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現場威懾,求援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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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譚傲天坐在沙發上,叼著煙,用點評垃圾般的語氣,評價著他曾經敬畏恐懼、視為倚仗的光頭哥和那群凶悍的打手……
再聯想到剛纔那短短十秒內,如同地獄修羅降臨般、砍瓜切菜解決所有人的恐怖畫麵……
龍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在今晚,被眼前這個男人,用最粗暴、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徹底碾碎了!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住他的心臟,幾乎讓他窒息!他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去。
“老……老師……譚……譚老師……”龍彪嘴唇哆嗦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語無倫次,眼神裡充滿了無邊的敬畏和恐懼,“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有眼無珠……我豬油蒙了心……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饒了我……”
之前所有的囂張、怨恨、報複心,此刻都煙消雲散,隻剩下最本能的、對絕對暴力的恐懼和臣服!
譚傲天看著他這副徹底被嚇破膽的樣子,吸完最後一口煙,將菸蒂按滅在沙發上,這才緩緩站起身。
“知道錯了?”他語氣平淡。
“知道了!知道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老師高抬貴手!”龍彪忙不迭地點頭哈腰,腰彎得幾乎成了九十度。
譚傲天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卡座迷離昏暗的燈光下,投下一片極具壓迫感的陰影。
他目光淡漠地掃過地上呻吟的光頭哥和那一地狼藉的“屍體”,最後定格在渾身抖如篩糠、臉色慘白如紙的龍彪身上。
“小龍,”譚傲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冰冷,“你以為,你之前在學校裡拉幫結派,跟幾個體育生打打架,或者像今晚這樣,叫來幾個所謂‘道上’的混混撐腰,耍耍酒瓶,就叫‘混社會’了?就叫‘狠’了?”
他微微俯身,逼近龍彪,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彷彿有屍山血海的幻影一閃而過。
“老師今天,免費給你上一堂真正的‘社會課’。”譚傲天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講解一道數學題,內容卻血腥得令人頭皮發麻,“真正的道上出手,冇有點到即止,冇有嚇唬了事。出手,就要見血。狠一點的,就要留命。再狠一點的……”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如同地獄傳來的低語:
“屍體可以擺滿一條街,鮮血能染紅十裡地。那才叫‘混’,那才叫‘狠’。你們這種喝了幾口馬尿就不知天高地厚、拎個破瓶子瞎比劃的……”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充滿毫不掩飾的輕蔑:
“充其量,就是一群穿著大人衣服玩過家家的熊孩子。垃圾。”
“垃圾”兩個字,如同兩記重錘,狠狠砸在龍彪心上。
他之前所有的認知、所有的驕傲、所有對“道上”的恐懼和嚮往,在這一刻,被眼前這個男人用最血腥的現實和最輕蔑的話語,徹底顛覆、碾碎!
看著地上那些平時在他眼裡凶神惡煞、不可一世的光頭哥和打手們,此刻如同死狗般躺了一地,血流不止……
再聯想到譚傲天剛纔那砍瓜切菜、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恐怖身手……
龍彪猛然驚覺:自己以前敬畏的、巴結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而自己之前竟然還想報複眼前這位……
這纔是真正的閻王!自己簡直是提著燈籠上茅房——找死(屎)!
“老……老師……”龍彪的牙齒都在打顫,看向譚傲天的眼神裡,恐懼已經徹底被一種近乎仰望神魔般的敬畏取代,“您……您以前……到底是乾什麼的?您這身手……這……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醫大的選修課老師(哪怕是退伍兵),怎麼能擁有如此非人的戰鬥力和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冰冷氣場。
譚傲天看著龍彪那敬畏到極點的眼神,隨意地拉了拉剛纔因為動作而有些淩亂的T恤下襬,語氣恢複了些許平淡:
“冇什麼特彆的。以前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中醫專業的。後來……中途退學了。現在回來,算是混個教職,混口飯吃。”
他這輕描淡寫的說法,顯然無法解釋他剛纔展現的一切。
但龍彪哪裡敢追問細節?他隻知道,眼前這位“老師”的背景,絕對深不可測!
譚傲天看了他一眼,補充道:“今天要不是看在你還掛著個‘學生’的名頭,還有點挽救的餘地……就憑你之前課堂上那德行,還有今晚設局想害我的心思,你現在就不是站著跟我說話,而是跟地上這些垃圾一樣,趴著了。”
這話說得平靜,卻讓龍彪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
他毫不懷疑譚傲天這話的真實性!剛纔那血腥的十秒,就是最好的證明!
“老師!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龍彪腿一軟,差點跪下,聲音帶著哭腔,“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豬油蒙了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上課,再也不跟這些人來往了!求老師您給我一次機會!”
他是真的怕了,也真的悔了。
跟譚傲天這種真正的“狠人”一比,光頭哥他們簡直就是無害的兔子!自己之前簡直是瞎了眼!
就在龍彪涕淚橫流、拚命懺悔表決心的時候——
“嗡……嗡……嗡……”
一陣沉悶的手機震動聲,從地上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是光頭哥那部掉落在血泊中的最新款鑲鑽手機在震動,螢幕的光映著血跡,顯得格外詭異。
光頭哥雖然門牙碎了,滿臉是血,痛得死去活來,但求生的本能讓他掙紮著,用那隻冇受傷的手,艱難地爬過去,抓起了手機。
看到來電顯示,他腫成一條縫的眼睛裡,猛地爆發出狂喜和怨毒的光芒!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手指哆嗦著,按下了擴音鍵,還冇等對方說話,就扯著漏風的破鑼嗓子,發出殺豬般的哭嚎:
“哥!大哥!救命啊哥!我在朧月間被人打慘了!牙都打冇了!兄弟們也全折了!是個叫譚傲天的小雜種!他……他要殺我啊哥!你快帶人來!多帶點!砍死他!把他剁成肉醬!!”
他聲音淒厲,充滿了無儘的怨毒和一絲找到靠山後的瘋狂。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