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怒戲群醜,光頭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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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瞬間暴起、凶相畢露的光頭哥和圍上來的眾惡棍。
譚傲天臉上那副“痛心疾首”的師長表情,瞬間又切換成了“驚慌失措”和“委屈不解”。
他“嚇得”往後連退兩步,雙手連連擺動,聲音帶著“急切”的解釋:
“光哥!各位大哥!誤會!天大的誤會啊!我……我罵的不是你們!我罵的是那些帶壞小龍的王八蛋!是那些自己不學好,還要拉優秀大學生下水的社會渣滓!特彆是……”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光頭哥,然後像是恍然大悟般,指著光頭哥,用一副“終於找到罪魁禍首”的憤怒語氣,大聲道:
“特彆是小龍拜的那個什麼狗屁‘大哥’!就是他!肯定是他!仗著有幾個臭錢,有點勢力,就引誘小龍這種涉世未深的大學生,教他喝酒,帶他泡吧,把他往歪路上引!這種人纔是真正的社會敗類!教育界的蛀蟲!小龍未來的絆腳石!我罵的是他!光哥您英明神武,義薄雲天,怎麼會是那種人呢?您說是不是?”
他這一番話,看似在解釋,在撇清,在拍馬屁……
但每一句都像是精準無比的軟刀子,往光頭哥心窩子裡捅!
罵“狗屁大哥”?就是罵你光頭!
罵“社會敗類”?就是罵你光頭!
罵“教育界蛀蟲”?還是罵你光頭!
最後那句“英明神武、義薄雲天”的恭維,在此刻聽起來,比直接辱罵更加刺耳,充滿了極致的諷刺!
光頭哥氣得渾身肥肉亂顫,血壓飆升,眼前都有些發黑!
他活這麼大,在城西橫行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當眾戲耍、指著鼻子變著花樣罵。
還罵得這麼“清新脫俗”、“義正辭嚴”過?
他猛地一腳踹翻身前的茶幾!上麵的酒瓶、果盤、杯子稀裡嘩啦碎了一地!
“我、就、是、他、媽、的、那、個、大、哥!!!”
光頭哥從牙縫裡,一字一頓,幾乎是用儘全身力氣,發出了暴怒到極致的咆哮!
如同受傷野獸的嘶吼,充滿了被徹底戲耍和羞辱後的狂怒,震得卡座周圍空氣都似乎凝固了一瞬。
麵對這足以嚇癱普通人的暴怒和周圍虎視眈眈、手持凶器的惡棍。
譚傲天臉上的“驚慌”卻瞬間褪去,轉而換上了一副“恍然大悟”外加“十分遺憾”的表情。
他輕輕一拍自己額頭,語氣帶著一種“哎呀你看我這記性”的懊惱,眼神卻清澈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哎呀!你看我這腦子!一激動,光顧著罵那些帶壞學生的社會敗類,竟然忘了……您,光哥,就是小龍拜的那個‘大哥’啊!罪過罪過!”
他一邊說,一邊還頗為“誠懇”地搖了搖頭,彷彿真的在為自己疏忽而自責。但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聳了聳肩,攤開雙手,用一種“事已至此,我也冇辦法”的無奈語氣道:
“不過……罵都罵了,該說的也都說了。現在知道您就是那位‘榜樣’大哥,也隻能這樣了。畢竟,我罵的那些話,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是針對‘那種大哥’的客觀評價。光哥您要是覺得哪句不合適……那可能就得反思一下自己了。”
他這話,簡直是在光頭哥熊熊燃燒的怒火上,又澆了一大桶汽油!
什麼叫“罵都罵了,隻能這樣”?什麼叫“肺腑之言”、“客觀評價”?什麼叫“反思一下自己”?
這已經不是挑釁,這是把對方的智商和尊嚴按在地上反覆摩擦後,還要踩上幾腳,順便點評一下地麵硬度!
“我……我操你祖宗!!!”
光頭哥氣得眼前發黑,血壓直接衝頂!他這輩子就冇受過這種氣!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貓戲老鼠”的閒情逸緻,此刻都被這股憋屈到極致的暴怒徹底沖垮!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大哥風度”,什麼“慢慢折磨”,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把這個牙尖嘴利、把他當猴耍的小雜種,當場砸成肉泥!
“給老子死!!!”
伴隨著一聲歇斯底裡的怒吼,光頭哥肥碩的身軀爆發出與他體型不符的凶猛速度,他掄起手中那個厚重的洋酒瓶(瓶身還沾著他剛纔倒進去的菸灰),帶著全身的力氣和暴戾,朝著譚傲天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酒瓶劃過空氣,發出沉悶的呼嘯!這一下若是砸實,頭破血流都是輕的,顱骨開裂當場斃命都有可能!
卡座裡的混混們也齊聲怒吼,準備一擁而上!
麵對光頭哥這含怒而來的致命一擊,譚傲天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演戲時間,結束了。
就在那酒瓶裹挾著惡風,距離他頭頂還有不到二十公分的刹那——
譚傲天動了!
不是後退,不是閃避。
他的動作快如鬼魅,後發先至!
左手如同閃電般探出,精準無比地一把握住了光頭哥全力砸下的手腕!五指如同鐵鉗,瞬間鎖死關節,讓那勢大力沉的一擊硬生生停滯在半空!
光頭哥隻覺手腕劇痛,彷彿被液壓機夾住,骨頭都要碎了!他驚恐地瞪大眼睛,還冇反應過來。
譚傲天的右手,已經如同毒蛇出洞,以更快的速度,抄起了桌上另一個剛開封、還滿著的啤酒瓶!
冇有多餘的動作,手腕一翻,瓶底朝前!
“砰——哢嚓!!!”
一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爆響!
堅硬的玻璃瓶底,結結實實地、精準無比地印在了光頭哥那張因驚駭和暴怒而扭曲的肥臉上!位置不偏不倚,正中他咧開怒罵的嘴巴!
“噗——!!!”
鮮血混合著幾顆黃白色的門牙碎片,如同爆炸般從光頭哥嘴裡噴射而出!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肥碩的腦袋猛地向後仰。
整個人如同被卡車撞倒的麻袋,踉蹌著向後倒退。
“咚”一聲撞在沙發靠背上,然後抱著瞬間血肉模糊、牙齒崩飛的嘴巴,蜷縮著蹲了下去。
口裡還發出“嗚嗚”的痛苦呻吟,鮮血從指縫裡汩汩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