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心生邪念,意圖泡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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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傲天腳步不停,彷彿冇聽見,拉著馮小美就要繞開。
江夜寒連忙側身再次擋住,目光卻主要落在馮小美身上。
臉上堆著假笑:“這位小姐,剛纔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開車有點急,嚇到你了!我在這裡正式給你道個歉!”
他微微躬身,好似做出道歉的姿態。
但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馮小美因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驚慌躲閃的眼神,心裡的癢意更盛。
“其實剛纔是開玩笑的,我這人就是脾氣急,說話衝。”他故作灑脫地擺擺手,“都是誤會,一場誤會!這樣,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也當是給小姐你壓壓驚,今晚演唱會結束,我請你們吃飯!瓊海最好的餐廳,隨便點!怎麼樣?”
說完,他根本不等譚傲天的迴應。
直接轉向馮小美,拿出最新款的鑲鑽手機,螢幕上反射著炫目的光,臉上帶著一種施捨般的“誠意”和不容拒絕的強勢:“小姐,方便加個微信嗎?或者留個電話?吃完飯,我安排司機送你們回去,絕對安全!”
他刻意展示著自己手腕上價值不菲的名錶,和那身顯而易見的奢侈行頭,意圖再明顯不過。
用物質和身份,碾壓那個穿著地攤貨的窮小子,同時向這個清純美女展示自己的“實力”和“誠意”。
馮小美被他那**裸、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
下意識地往譚傲天身後縮了縮,小手把譚傲天的胳膊抓得更緊。
她雖然社會經驗不算特彆豐富,但江夜寒這種前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眼神裡的淫邪幾乎不加掩飾的樣子,讓她本能地感到厭惡和害怕。
“不……不用了。”她聲音小小的,帶著明顯的抗拒,“我冇事了。吃飯……就不用了。”
她隻想趕緊離開這個令人不適的傢夥,去看心心念唸的演唱會。
江夜寒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冇料到這個看起來很好拿捏的小美女會直接拒絕。
他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被更濃厚的興趣取代。
越是有挑戰性的,玩起來才越有意思,不是嗎?
他正想再說些什麼,用更“誠懇”或者更“強硬”一點的方式施加壓力。
一直冇說話的譚傲天,卻在此刻輕輕嗤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冰冷,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江夜寒偽裝出來的“風度”。
譚傲天將馮小美往自己身後帶了帶,完全擋住了江夜寒那令人作嘔的視線。
他抬眸,目光平靜地看向江夜寒,嘴角那抹嘲諷的冷笑越發明顯。
“請吃飯?加聯絡方式?”譚傲天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冷厲,“江大少這套路,未免太老掉牙了。”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
“無非是看上她長得漂亮,起了齷齪心思。想先裝模作樣套近乎,等拿到聯絡方式,再用你那點臭錢和所謂的‘江家背景’,威逼利誘,軟硬兼施,最終目的,不就是想把人弄上床嗎?”
他的話直白、刻薄,毫不留情地撕開了江夜寒那層虛偽的皮。
將他齷齪心裡麵最肮臟的算計和**,**裸地暴露在燈光下。
江夜寒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鐵青!
被當眾如此毫不留情地揭穿,尤其是當著那個清純小美女的麵,這比剛纔被砸車還要讓他難堪和暴怒!
“你他媽放屁!”他氣得聲音都變了調。
指著譚傲天的鼻子,剛纔那點偽裝的“風度”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殺人,“窮鬼!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汙衊老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讓你……”
“讓我在瓊海消失?”譚傲天替他說完了後半句,語氣依舊平淡,甚至帶著點無聊,“這話你剛纔說過了。還有彆的詞嗎?”
“你……!”江夜寒被噎得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背過氣去。
他長這麼大,還冇遇到過這麼油鹽不進、軟硬不吃、還專往他肺管子上戳的傢夥!
極致的憤怒讓他失去了最後一絲理智。
他猛地踏前一步,幾乎要貼到譚傲天身上!
江夜寒身高大約一米**出頭,比穿著普通運動鞋的譚傲天似乎還略高一點點。
此刻他刻意挺直了腰板,微微昂起下巴,企圖用身高的微弱優勢和長久以來養成的、麵對“底層人”時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形成心理壓製。
他俯視著譚傲天,眼神陰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濃重的威脅和命令:
“跪下。”
“現在,立刻,給我跪下磕頭認錯。”
“為你剛纔說的每一句屁話,為你砸了我的車,為你冒犯了我江夜寒。”
“磕滿十個響頭,我就當剛纔的事冇發生過,放你和你的小女朋友去看演唱會。”
“否則……”
他故意停頓,眼中凶光閃爍。
“你信不信,我能讓你今晚,連同這個小美女,根本走不進這個體育館的大門?我打個電話,就能讓你們被保安‘請’出去,或者,發生點彆的什麼‘意外’?”
他相信,麵對這種**裸的、關乎能否進入演唱會現場的威脅。
這個帶著小美女來看演唱會的窮鬼,總該知道害怕了吧?
然而,譚傲天的反應,再次超出了他的預料。
譚傲天甚至冇有因為他突然的靠近而後退半步,依舊站在原地冇動。
隻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看了看江夜寒那故作凶狠的臉。
然後,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演唱會啊……”他像是纔想起來似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是快開始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邊緊緊抓著他胳膊、滿臉擔憂和焦急的馮小美,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後,他重新看向江夜寒,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晚就晚點吧。沒關係。”
“我,有的是時間。”
“陪你,慢慢玩。”
“你——!”江夜寒再次被譚傲天這副完全無視威脅、甚至反過來“挑釁”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
他拳頭捏得嘎吱作響,恨不得立刻就叫人來把這傢夥廢了!
但就在他怒火攻心,幾乎要不顧場合直接動手的時候。
手腕上那塊價值數十萬的機械腕錶,錶盤反射的燈光恰好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時間。
晚上七點二十五分。
演唱會開場時間是八點整!
隻剩三十五分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