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前所未有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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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傲天居然全程單手操作，連瞄準的動作都冇有，就直接打完了所有子彈！
林颯張大了嘴巴，手裡的礦泉水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周正陽臉色鐵青地完成了組裝。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持槍，瞄準了三秒才扣動扳機。
"砰！砰！砰！"
每一槍都刻意控製著節奏，力求精準。
但越打他的臉色越難看，譚傲天剛纔的表現，已經徹底打亂了他的心態。
打完最後一槍，周正陽的後背已經完全濕透。
他咬著牙安慰自己："沒關係，比的是精準度，他那種亂射肯定..."
譚傲天早已坐回椅子上，懶洋洋地閉目養神，左手還拎著那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
周正陽抹了把冷汗，死死盯著去取靶紙的警員。
林颯走到譚傲天身邊，忍不住說道："你剛纔應該雙手持槍的，那樣命中率會更高。單手連發八槍，純粹是..."
"裝酷耍帥？"譚傲天睜開一隻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要那麼準乾什麼？夠用就行。"
說完又灌了口水，完全冇把比賽當回事。
警員拿著兩張靶紙回來，表情古怪。
林颯接過來一看，眼神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公佈成績吧。"周正陽挺起胸膛，自信滿滿。
林颯深吸一口氣："周正陽，十環三槍，八環兩槍，七環兩槍，六環一槍，四環一槍。總分80分，實際得分70分。"
這個成績在四十米射擊中確實非常優秀。
周正陽得意地看向譚傲天："怎麼樣？現在知道..."
說完，他拿出煙叼在嘴上，得意地將手槍"啪"地拍在桌上，鼻孔朝天噴出一口煙霧："怎麼樣？七十環！四十米距離，這成績夠你學一輩子！"
譚傲天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保安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孫子，以後見到我記住喊爺。"
"你！"周正陽臉色瞬間漲紅。
"不尊敬長輩會捱揍的。"譚傲天懶洋洋地補充道，轉身對目瞪口呆的林颯說："隻有菜鳥纔會死守用槍的基本規則。"
他豎起食指搖了搖，"按時回家做飯打掃，否則..."
"滾蛋"兩個字還冇說出口，身後就傳來周正陽暴怒的吼聲。
"站住！"周正陽猛地將菸頭摔在地上，"你輸了就想跑？給老子跪下來認輸！"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右手狠狠抓向譚傲天肩膀："我讓你走了嗎？！"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響起。
譚傲天頭都冇回，反手精準扣住周正陽手腕，輕輕一擰。
"啊啊啊！"周正陽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身子。
"這是教你禮貌。"譚傲天鬆開手。
周正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手腕哀嚎。
譚傲天看都冇看地上打滾的周正陽，對林颯眨眨眼："今晚我想吃刀削麪，多放辣。"
"你！"林颯氣得胸脯劇烈起伏，但看到周圍同事震驚的目光，又硬生生把罵人的話嚥了回去。
周正陽掙紮著爬起來，眼睛血紅："老子跟你拚了！"
他踉蹌著再次撲來，譚傲天卻突然轉身。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周正陽直接被扇得原地轉了三圈，最後"咚"地撞在牆上，鼻血直流。
"說了要叫爺。"譚傲天甩了甩手，"現在的年輕人，真冇家教。"
他雙手插兜，哼著小曲往外走，身後是死一般寂靜的訓練場。
周正陽怒從心起，爬起來又是準備撲上去。
"夠了！"林颯一聲嬌喝，猛地攔在周正陽麵前，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譚傲天的成績..."林颯的聲音突然變得乾澀，"八槍全部十環，而且..."
她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全部從一個彈孔穿過去。"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靶紙，狠狠甩在周正陽臉上："自己看！"
"什麼？！"周正陽手忙腳亂地接住靶紙。
當他看清上麵的彈孔時，瞳孔驟然收縮。
隻見靶心上隻有一個規整的圓孔，邊緣連一絲多餘的撕裂痕跡都冇有。
這意味著一件事，八發子彈，全部從同一個位置穿過！每個都是完美的十環！
"這...這不可能..."周正陽的聲音都在發抖，"他明明..."
"他明明單手連發八槍，連瞄準的動作都冇有。"林颯冷笑一聲，"結果人家八槍全中靶心，總分80分，碾壓你的70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的周正陽："組槍你輸了，槍法你輸了，連格鬥都被人家一招放倒。周正陽，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周正陽的手劇烈顫抖著，靶紙飄落在地。
他抬頭看向依舊懶散走到門口的譚傲天，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爺...爺..."
譚傲天微微一笑，舉起手中的礦泉水瓶隨後往後麵一扔："乖。"，隨後瀟灑走出了場館。
周圍的警員們紛紛圍了上來，看到靶紙上的結果後，訓練場內頓時炸開了鍋。
"臥槽！這特麼是人能做到的？"
"八槍全中靶心？還是在單手連發的情況下？"
"咱們整個警局怕是都找不出能贏他的人..."
訓練場瞬間鴉雀無聲。
一位兩鬢斑白的老警員顫抖著手接過靶紙，聲音都在發顫："我乾了三十年刑警，從冇見過這樣的槍法..."
周正陽癱坐在地上，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他死死盯著靶紙，彷彿要把紙盯穿一般。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尤其是在林颯麵前，他引以為傲的槍法被一個小保安碾壓得體無完膚。
更讓他崩潰的是，那個混蛋居然全程都是一副懶散的樣子，連靶紙都冇看一眼就離開了！
"你們帶他去醫務室看看手腕。"林颯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轉身就往訓練場外走去。
"林颯！"周正陽掙紮著想要站起來，"那個譚傲天絕對有問題！他一個保安怎麼可能..."
林颯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省省吧，輸不起的樣子真難看。"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訓練場門口，隻留下一屋子麵麵相覷的警員，和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的周正陽。
夜風拂過林颯的髮梢，她快步走向停車場，腦海裡不斷回放著譚傲天單手組槍、連發射擊的畫麵。
那種行雲流水般的動作，那種舉重若輕的氣場...
"這個混蛋..."林颯咬了咬嘴唇，臉上卻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笑意，"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她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譚傲天的電話："喂，你要吃刀削麪是吧？加不加香菜？"
電話那頭傳來譚傲天懶洋洋的聲音："隨便，記得把家裡地也拖了。"
"去死吧你！"林颯氣得結束通話電話，但腳步卻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