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狂龍戲鼠,靜待圍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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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謝萬強“就地擊斃”的狠話餘音未落。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便淩空探來,如同拈花般輕巧地從謝**顫抖的手中取走了手機。
“謝萬強。”譚傲天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出,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他頓了頓,語氣如同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在警察趕到這裡的這段時間裡,足夠我讓你這個寶貝侄子悄無聲息地消失十次,並且保證自己全身而退,不留任何痕跡。你,要不要拿他的命,來賭一賭警察的速度?”
這話如同冰錐,瞬間刺穿了謝萬強強裝的鎮定!
他彷彿能透過電話,看到譚傲天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以及自己侄子如同待宰羔羊般癱在地上的慘狀。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他這才猛然驚醒,自己麵對的可不是什麼按常理出牌的普通人,而是一個行事毫無顧忌、實力深不可測的煞星!
遠程報警的威懾,在對方絕對的武力掌控現場的情況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譚…譚傲天!你…你彆亂來!”謝萬強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但他畢竟在瓊海市經營幾十年,強自壓下恐懼,色厲內荏地吼道,“我謝萬強在瓊海混了幾十年,不是白混的!黑白兩道,哪個不給我幾分麵子?我警告你,立刻放了我侄子,之前的事情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否則,就算你今晚能走掉,我發誓,動用我所有的人脈和資源,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來,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勸你識相點!”
“識相?”譚傲天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甚至懶得再跟電話那頭廢話,目光掃過地上因為聽到叔叔聲音而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的謝**。
希望?真是可笑。
譚傲天順手抄起旁邊茶幾上一個還剩半瓶啤酒的厚重玻璃瓶。
冇有任何預兆,手臂猛地揮下!
“砰——嘩啦!!!”
厚重的玻璃瓶底如同炮彈般,精準無比地狠狠砸在謝**的頭上!
“嗷嗚——!!!”
一聲更加淒厲、如同被掐斷喉嚨的野獸般的慘嚎從謝**喉嚨裡爆發出來!
他整張嘴瞬間血肉模糊,門牙混合著血沫和啤酒泡沫從他破裂的嘴唇中噴濺而出,下巴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斜著,顯然下頜骨也遭到了重創!
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蜷縮成蝦米狀,在地上瘋狂地抽搐,卻連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隻能發出“嗬嗬”的漏風聲和痛苦的嗚咽。
這聲通過手機擴音清晰傳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電話那頭謝萬強的心上!
“**!**!你怎麼了?!譚傲天!你對我侄子做了什麼?!王八蛋!我要殺了你!!”謝萬強在電話那頭徹底失態,發出了暴怒到極致的咆哮。
“冇什麼,隻是讓他安靜點,順便……”譚傲天對著手機,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譏諷,“……幫你驗證一下,我到底識不識相。”
他對著話筒,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很遺憾,我譚傲天,偏偏就是那種最不識相的人。”
“謝萬強,我建議你,在叫幫手的同時,最好再多叫幾輛救護車。”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颳過:
“因為今晚,需要躺進去的,恐怕不止你侄子一個。”
說完,根本不給謝萬強再次咆哮的機會,譚傲天拇指一動,直接掛斷了電話。
隨手將手機丟在一旁的沙發上,彷彿那是什麼臟東西。
包間內,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隻剩下謝**壓抑的、如同破風箱般的痛苦喘息和嗚咽聲,以及空氣中濃鬱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地上,謝**麵如金紙,眼神渙散,嘴部的劇痛和雙腿的碎裂讓他處於崩潰的邊緣,唯有內心深處還殘存著一絲對叔叔救援的期盼,支撐著他冇有徹底昏死過去。
而那名一直蹲在按摩床邊,目睹了全程的女技師,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俏臉煞白,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看著譚傲天,如同看著一尊從地獄走出的魔神。
見他掛斷電話,她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用帶著哭腔的、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顫抖著勸道:
“先…先生…您…您快走吧!求您了!謝…謝總他們叔侄在瓊海勢力很大的…背景很深!您…您打了謝少,還…還那樣跟謝總說話…等警察真的來了,您…您就逃不掉了啊!”
她完全是出於好心,不忍心看到這個看起來很有氣勢、但似乎闖下彌天大禍的年輕人被抓走。
然而,譚傲天卻像是根本冇聽到她的勸告,或者說完全不在意。
他甚至舒服地向後靠了靠,調整了一個更愜意的姿勢躺在按摩床上。
然後對著那名嚇得快暈過去的女技師,用吩咐服務員加點單一樣的平常語氣說道:
“手藝不錯。再去叫三個你的同事進來。”
女技師懵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譚傲天耐心地重複,甚至還細分了任務:“一個負責捶背,兩個負責按腿,再找一個…嗯,餵我喝酒,吃點水果。”
女技師徹底傻眼了,看著地上慘不忍睹的謝**,又看看氣定神閒、彷彿身處自家客廳的譚傲天,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都什麼時候了?警察可能馬上就到!
他不但不跑,還要加鐘享受?!
這人…這人是不是瘋了?!
但觸及到譚傲天那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目光,她不敢再多問,也不敢違逆。
隻能顫顫巍巍地起身,拉開門,用顫抖的聲音對著外麵喊了幾句。
很快,三名同樣穿著性感製服,但神色有些困惑和好奇的女技師走了進來。
當她們看到包間內的景象,滿地狼藉、血跡斑斑,尤其是地上那個嘴部血肉模糊、雙腿扭曲、不斷呻吟的謝**。
全都嚇得花容失色,驚撥出聲,下意識地就想退出去。
“過來,按我說的做。”譚傲天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讓那三名女技師僵在了原地。
最先那名女技師強忍著恐懼,對她們低聲解釋了幾句。
三名新來的女技師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驚恐和荒謬。
但在這種場所工作,她們早已習慣了服從客人的要求,尤其是這種氣場強大到讓人生不出反抗念頭的客人。
最終,在一種極其詭異和壓抑的氣氛中,四名女技師戰戰兢兢地就位了。
一人跪坐在譚傲天頭部後方,用顫抖的雙手為他捶打肩膀和後背;
兩人分彆蹲在按摩床兩側,小心翼翼地為他按摩雙腿;
最後一人則端來果盤和酒水,用牙簽顫巍巍地叉起水果,送到譚傲天嘴邊,另一隻手端著酒杯,伺候他飲酒。
譚傲天閉著眼睛,似乎很是享受,彷彿身處的不是即將爆發衝突的險地,而是某個頂級休閒會所。
而地上,痛苦萬分的謝**,看到譚傲天如此托大,竟然不逃反而在這裡享受起來,殘存的意識裡不禁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和期盼。
他忍著鑽心的疼痛,心裡惡毒地想著:“狂吧!你就繼續狂吧!等我叔叔帶著警察和槍過來,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囂張!到時候,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你跪在地上求饒!把你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還給你!”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譚傲天被警察製服,被打得跪地求饒的場景,這虛幻的希望如同毒藥般支撐著他殘破的身體和精神。
包間內,形成了極其荒誕而又壓抑的一幕:
一邊是悠閒享受四位美女服務的譚傲天。
一邊是倒在血泊中痛苦呻吟、卻眼帶期盼的謝**,空氣中瀰漫著血腥、酒氣和女技師們恐懼的香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