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歸家遇責,警花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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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傲天憑藉出神入化的車技,輕鬆甩掉了那群煩人的紈絝和兩位熱情過頭的大小姐。
他駕駛著小電驢,七拐八繞,終於回到了那許久未歸的出租屋小區。
將小電驢在樓下停好,他感覺肚子有些餓了,便熟門熟路地走到小區門口那家營業到很晚的炸醬麪館。
買了三兩招牌炸醬麪,打包拎著,這才慢悠悠地走進單元樓,按下了電梯。
電梯緩緩上升,譚傲天靠在轎廂壁上,揉了揉眉心,感覺這一整天過得比在境外執行一次高危任務還要“豐富多彩”。
從辦公室的香豔賭約,到喬家的花粉奇毒,再到歸途的紈絝攔路、雙姝追車……
簡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樓層。譚傲天掏出鑰匙,打開了出租屋的房門。
然而,門剛推開一條縫,客廳裡的景象就讓他微微一愣。
隻見客廳那張不算太寬敞的布藝沙發上,颯爽女警花林颯正以一種極其放鬆(或者說霸道)的姿勢斜躺著。
她上身隻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白色男士襯衫,看款式似乎是譚傲天之前落在家裡的,襯衫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部。
而下麵……竟然是完全**著的兩條修長美腿,毫無顧忌地交疊著搭在沙發扶手上。
在客廳暖色調的燈光下,泛著健康誘人的光澤。
她手裡拿著電視遙控器,正百無聊賴地換著台。
聽到開門聲,林颯猛地坐起身,襯衫下襬微微晃動,春光若隱若現。
她看到是譚傲天,那雙銳利的眸子瞬間眯了起來,帶著審視和一絲火氣:
“譚傲天?!你還知道回來?!這幾天你死哪兒去了?!”
譚傲天反手關上門,將手裡的炸醬麪放在門口的鞋櫃上。
一邊換鞋,一邊若無其事地回道:“林大警官,這是我的家,我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怎麼,還得跟你報備行程?”
“少給我打馬虎眼!”林颯站起身,那雙**的長腿踩在地板上,一步步逼近,帶著一股壓迫感,“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為什麼不接?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敢接我電話?”
譚傲天這纔想起,自己手機好像確實有幾個林颯的未接來電,當時要麼在忙,要麼就是故意不想接。
他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手機靜音了,冇聽見。林警官找我有什麼指示?”
“指示?”林颯冷笑一聲,雙手抱胸,那件男士襯衫被她撐得有些緊繃,“我問你,朱雀幫一夜之間被人連根拔起,老大王麻子下落不明,核心骨乾非死即殘,是不是你乾的?!”
她問得直接而犀利,目光如同探照燈,死死鎖定譚傲天的表情。
譚傲天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不動聲色,故作驚訝:“朱雀幫被滅了?什麼時候的事?王麻子死了?這我可真不知道。”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餐桌旁,打開炸醬麪的包裝盒,濃鬱的香氣飄散出來。
“你不知道?當晚你可是找我要了他們的活動地點。”林颯顯然不信。
她走到譚傲天對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外麵都傳遍了!玄武幫的老大程浩對外宣稱,是趁著朱雀幫和白鯊幫火拚,兩敗俱傷之際,他出手撿了便宜,一舉吞併了朱雀幫的地盤!”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凝重:“但是,我們警方在現場勘查和後續調查中發現了很多疑點!南郊那片區域的監控在事發當晚幾乎全部被人為破壞,無法還原現場。不過,還是有零星的目擊者聲稱,當晚看到一個騎著電動車的年輕人,單槍匹馬在南郊街區大打出手,暴揍了幾十個朱雀幫的成員,身手極其恐怖!”
她的目光再次銳利起來:“那個騎電動車的人,跟你很像啊,譚傲天。”
譚傲天夾起一筷子麪條,吹了吹氣,慢條斯理地送進嘴裡,嚼了幾下。
這才含糊不清地敷衍道:“林警官,你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我就是一個普通小保安,哪有那麼大本事?那天晚上我確實是去了南郊那邊,不過是因為公司催債,被幾個小混混圍住了,好不容易纔脫身。後來看到好像有兩幫人在打架,動靜挺大的,我嚇得趕緊就跑了,哪還敢湊近看熱鬨?更彆說見什麼王麻子了,我連他長啥樣都不知道。”
他這番說辭,半真半假,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林颯盯著他看了足足十幾秒,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
譚傲天則專心致誌地對付著碗裡的炸醬麪,彷彿那纔是世間最值得關注的事情。
最終,林颯微微蹙起了眉頭。
她確實懷疑譚傲天,畢竟這傢夥身手莫測,而且與朱雀幫有過節(王麻子曾派殺手暗算他)。
但是,要說他一個人能單挑整個朱雀幫,還把人家老巢給端了……
這聽起來實在太過於匪夷所思,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範疇。
冇有確鑿的證據,她很難下定論。
“哼,最好跟你沒關係。”林颯哼了一聲,暫時放過了這個話題,但眼神中的懷疑並未完全消散。
她走到沙發邊重新坐下,依舊毫不介意地展示著那雙美腿,說起了另一個訊息:
“不過,朱雀幫的事情還冇完。雖然明麵上被玄武幫接手了,但朱雀幫的前任老大,‘病虎’趙天雄,前幾天突然從國外回來了。”
譚傲天吃麪的動作微微一頓,但很快恢複如常。
林颯繼續道:“趙天雄得知幫派被滅,侄子王麻子(隨母姓)生死不明,勃大怒。他不敢直接跟現在風頭正勁的玄武幫全麵開戰,便按照道上的老規矩,向玄武幫現在的老大程浩,下了生死狀!”
“生死狀?”譚傲天抬起頭,臉上適當地露出一絲“好奇”。
“冇錯。”林颯解釋道,“這是地下世界解決不可調和矛盾的一種極端方式。雙方約定時間地點,擺下擂台,各派高手上台搏殺。一旦應戰,上了擂台便生死勿論,各安天命!而如果一方避戰不敢接狀,那就等同於向對方認輸,不僅要讓出巨大的利益,在道上的名聲也就徹底臭了。”
她看著譚傲天,語氣意味深長:“程浩,已經接了狀子。擂台,就定在本週末。”
譚傲天聽完,低下頭,繼續默默地吃著麪條,彷彿這事與他毫無關係。
但在他低垂的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趙天雄?生死狀?看來,這瓊海市的地下世界,又要掀起新的波瀾了。
而自己,似乎又被捲入了漩渦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