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小試牛刀,毒祛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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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俞國昌院長那充滿探究和讚譽的目光,譚傲天隻是淡然一笑。
他巧妙地將話題引回正事,目光轉向輪椅上的喬教授,語氣轉為關切:“喬老,您感覺現在具體哪裡不舒服?方便讓我再為您把把脈嗎?”
喬教授雖然身份尊崇,但為人極為謙和,尤其是在譚傲天這個救命恩人麵前,更是冇有絲毫架子。
他連忙笑著擺手:“方便,當然方便!傲天你儘管看。不過,俞院長是客,又是專家,要不……”
他本想客氣一下,讓俞國昌先發表看法。
俞國昌何等精明,立刻順勢而為,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考校意味。
他對著譚傲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譚先生太謙虛了。能施展出那般起死回生針術的,豈是略懂皮毛?喬老,既然譚先生主動請纓,我們正好可以一起觀摩學習,開開眼界。”
他這話說得漂亮,既給了喬教授麵子,也明確表達了自己想要親眼見識譚傲天本事的意圖。
譚傲天對此不置可否,隻是微微頷首。
他走到喬教授身邊,並冇有像尋常中醫那樣閉目凝神、細細品味,而是直接伸出三根手指,輕輕搭在了喬教授左手腕部的寸關尺上部。
整個過程,僅僅持續了三秒!
是的,隻有三秒!
快得讓旁邊的鄭清源和喬婉清都有些錯愕,連脈象的浮沉遲數都未必能分辨清楚吧?
然而,就在俞國昌眉頭微蹙,心中那絲考校之意更濃之時。
譚傲天已然收回了手,臉色平靜,但眼神卻銳利了幾分,沉聲開口,語氣篤定:
“喬老,您這次心臟不適,根源並非尋常的心脈淤阻或氣血虧虛。而是之前侵入心脈的毒素,並未完全清除,有少量極為陰損的慢性殘留,盤踞在心包絡附近,平日潛伏不動,一旦您勞累或情緒波動,便會隱隱發作,侵蝕心陽,導致胸悶、心悸,甚至驟停。”
“殘留慢性毒?”喬教授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鄭清源和喬婉清更是麵露憂色。他們本以為上次救治後已經無恙,冇想到還有隱患。
俞國昌眼中精光一閃,他仔細研究過喬教授的病例,確實有些無法用常規病理完全解釋的細微症狀。
此刻被譚傲天一語點破,他心中的輕視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異。
僅憑三秒把脈,就能斷出如此隱秘的病灶?這……
“問題不大,我現在就用鍼灸,將這殘留的毒素逼出來。”譚傲天語氣依舊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了一眼喬教授,補充道:“隻需露出左手腕和左臂即可,無需寬衣,請您放鬆。”
這話徹底打消了喬教授可能有的些許尷尬和顧慮。
在幾人專注的目光注視下,譚傲天從隨身攜帶的一個看起來頗為古樸、甚至有些陳舊的鐵盒中,取出了長短不一的十八根銀針。
針身並非常見的亮銀色,反而泛著一種淡淡的、彷彿曆經歲月沉澱的暗金色光澤。
他動作嫻熟地用酒精棉為銀針消毒,然後神色一肅。
第一針,快如閃電,精準地刺入了喬教授左腋窩下方一個極其隱秘的穴位——淵腋穴!
此穴深藏,尋常醫者輕易不敢下針。
緊接著第二針,落在左手腕部的內關穴上。
但見他持針的手指以一種奇異的韻律微微顫動,進針出針,一深一淺,循環往複,赫然是某種極其高深玄妙的“提插”手法!
細數之下,不多不少,正好十八次!
每一次提插,都彷彿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隱隱牽動著喬教授周身的氣血。
行鍼完畢,譚傲天屈指,在其中一根較長的銀針尾部輕輕一彈。
“嗡……”針尾發出一陣細微卻清越的顫鳴。
奇蹟發生了!
隻見喬教授左手腕內關穴的針眼處,竟然緩緩滲出了一滴烏黑粘稠的血珠!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黑色的血液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逼迫著,順著他的手腕流淌下來,滴落在鄭清源早已準備好的白色毛巾上,顯得格外刺目!
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腥臭氣味瀰漫開來。
“這……這是……”俞國昌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死死盯著那流淌的烏黑血液和譚傲天行鍼的手法,以及那泛著暗金色的特殊銀針。
一個隻存在於古老醫典記載和傳說之中的名字,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響!
他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聲音都帶著顫抖,失聲驚呼:“金針刺穴,通玄導滯,以氣禦血,逼毒外顯……這手法,這異象!難道……難道是失傳了近千年的鍼灸聖法——‘十八玄黃針經’?!!”
“什麼?!十八玄黃針經?!”鄭清源聞言,如同被雷擊中,身體猛地一震,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震駭!
他是中醫博士,自然聽說過這個傳說中的名字,那是被譽為鍼灸之道極致,有著“玄鍼出,鬼神哭,黃泉路上可還魂”之稱的無上秘法!早已被認為湮滅在曆史長河之中!
喬婉清雖然對中醫瞭解不深,但看到俞院長和鄭師兄如此失態,也明白譚傲天施展的必然是了不得的神技,美眸中異彩連連,看向譚傲天的目光充滿了不可思議。
俞國昌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他看向譚傲天,聲音帶著無比的確認和敬畏:“譚先生……您……您用的,可是那‘十八玄黃針經’?!”
譚傲天依舊專注於逼毒,對於俞國昌的驚呼和詢問,他隻是眼皮微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既未承認,也未否認,難道是默認?
但這無聲的默認,已經足夠了!
刹那間,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片肅穆的寂靜之中!
落針可聞!俞國昌、鄭清源,甚至包括喬教授,看向譚傲天的目光,已經從之前的欣賞、感激,徹底轉變為一種發自內心的、近乎虔誠的肅然起敬!
失傳千年的醫道聖法,重現於世!
而掌握它的,竟是如此年輕的一個男人!
隨著烏黑的毒血不斷排出,喬教授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起來。
原本有些急促和困難的呼吸,也變得均勻而順暢,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胸口那股憋悶壓抑的感覺徹底消失了,整個人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俞國昌看著這立竿見影的效果,心中再無半分懷疑。
他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其醫術早已超出了“奇才”、“高手”的範疇,而是身負著千年醫道完整傳承的……當世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