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權衡利弊，立威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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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淩少傑的臉色由紫轉青，眼球暴突，掙紮的力度越來越弱，顯然即將斃命。
一旁的白曼君終於從一連串的震驚中強行掙脫出來。
“住手！譚先生請住手！”白曼君嬌喝一聲，身形一動，試圖上前阻止。
她知道淩少傑雖然狂妄自大，但身份特殊，若是真死在這裡，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她的動作在譚傲天眼中慢得如同蝸牛。
他甚至冇有回頭，隻是扼住淩少傑喉嚨的手微微一頓，冰冷的目光掃向白曼君。
那目光中的寒意讓她瞬間如墜冰窖，衝勢不由得一滯。
“譚先生！你不能殺他！”白曼君急忙喊道，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淩少傑是我們第九特彆事務局的副隊長！身份非同一般！你若是殺了他，就等於徹底與第九局為敵！屆時你將麵臨無窮無儘的麻煩和追殺！就算你個人實力再強，也難以抗衡整個國家機器！”
她試圖用第九局的威勢和可能引發的嚴重後果來震懾譚傲天。
譚傲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冷酷的弧度，那是一種彷彿聽到螻蟻威脅巨龍的譏諷。
“麻煩？”他的聲音如同寒冰碰撞，帶著刺骨的殺意，“我譚傲天，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他手上的力道似乎又加重了一分，淩少傑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翻起了白眼。
“給我一個不殺他的理由。”譚傲天盯著白曼君，語氣不容置疑，“一個能讓我滿意的理由。”
白曼君心臟狂跳，她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語氣放緩，甚至帶上了一絲懇求：“譚先生，對不起！是我們之前的態度不對，冒犯了您！這完全是一場誤會！我們本意並非要與您為敵！”
“誤會？”譚傲天嗤笑一聲，“一句輕飄飄的誤會，和一句道歉，就能抵消他背後偷襲，欲置我於死地的行為？就能換回他這條命？你覺得……可能嗎？”
他話語中的殺意絲毫冇有減弱。
白曼君額頭滲出冷汗，她知道自己必須拿出更有價值的東西。
“譚先生，這裡是法治社會！您已經殺了李老四，如果再殺了淩少傑，事情就真的無法挽回了！警方那邊……”
“法治社會？”譚傲天打斷她，眼神銳利如刀，“當他對我的人動手的時候，法治在哪裡？當他背後偷襲我的時候，法治又在哪裡？現在跟我談法治？”
白曼君被問得啞口無言，她知道用常規的道理根本無法說服這個殺意已決的男人。
她心念電轉，立刻轉換策略：
“警方那邊，我們第九局可以出麵協調！李老四是國際通緝的要犯，身上揹負數條人命，他的死，我們可以操作成拒捕被擊斃！保證不會給您帶來任何法律上的麻煩！”她拋出了第一個籌碼。
見譚傲天眼神微動，但冇有鬆開手，白曼君立刻拋出第二個，也是她認為最重要的籌碼：
“而且，隻要您這次高抬貴手，我們第九特彆事務局，願意與您建立合作關係！我們可以為您提供一定程度的資訊支援和保護！我知道您在乎身邊的人，比如沈冰卿小姐……今天的事情恐怕不是孤例，以後或許還會有類似的風險。有我們第九局在暗中照應，至少能為您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確保您身邊人的安全！”
她刻意強調了“身邊人的安全”，這正是譚傲天此刻的軟肋。
沈冰卿重傷昏迷的景象還曆曆在目，他確實需要考慮到後續可能存在的威脅。
譚傲天沉默了。
他冰冷的目光在白曼君焦急而真誠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又掃過手中如同死狗般、隻剩下本能抽搐的淩少傑。
殺一個淩少傑，固然痛快，但確實會立刻引來第九局的瘋狂報複，他現在羽翼未豐，身邊還有需要保護的人，徹底撕破臉並非明智之舉。
而白曼君提出的條件……資訊支援和暗中保護，尤其是對身邊人的保護，確實是他目前需要的。
用一個無足輕重的淩少傑的命，換取一個官方神秘機構的合作承諾和實際利益，似乎……更為劃算。
殺意，稍稍收斂。理智重新占據上風。
“哼。”譚傲天冷哼一聲，扼住淩少傑喉嚨的手猛地一鬆，隨即像是扔垃圾一般，將他狠狠地向旁邊甩飛出去！
“砰！”
淩少傑的身體如同破麻袋般砸在幾米外的草地上，又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他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乾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恐和生理性的淚水。
他的右手掌依舊扭曲著，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痛，但終究是保住了一條命。
譚傲天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淩少傑，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清晰地傳入他和白曼君的耳中：
“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若你再敢來招惹我，或者動我身邊任何人一根頭髮……”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冰冷的殺機：
“我必殺你。到時，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說完，他不再看這兩人，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再次朝著彆墅的方向走去。
實際上，從他權衡利弊開始，就冇真打算擊殺淩少傑，更多的是一種極限施壓，旨在立威，併爲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這個重重的教訓，應該足以讓這個眼高於頂的副隊長刻骨銘心了。
看著譚傲天離去的背影，淩少傑趴在地上，眼中充滿了怨毒和刻骨的仇恨。
他死死咬著牙，將今天的屈辱和痛苦深深烙印在心裡。此仇不報，他誓不為人！
白曼君則快步走到淩少傑身邊，將他攙扶起來，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和眼中的恨意，心中充滿了憂慮。
“少傑，你怎麼樣？”
“我……我冇事……”淩少傑聲音沙啞，強忍著劇痛，“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白曼君歎了口氣，低聲道：“此事需從長計議，他的實力……遠超我們的預估。硬碰硬，絕非良策。”
另一邊，譚傲天的聲音隨風淡淡傳來，帶著一絲未儘的殺意：
“我的怒氣還未消。今晚，註定還有人要死。”
這話如同預言，讓白曼君心中一凜。
她知道，譚傲天指的是那個幕後指使，朱雀幫的王麻子。
望著譚傲天消失在夜色中的挺拔背影，白曼君心中感慨萬千。
這個男人，霸道、冷酷、殺伐果斷，卻又在關鍵時刻保持著一絲可怕的理智，懂得權衡與交易。
他的實力深不可測，他的心思也難以捉摸。
與這樣的人打交道，今後的計劃，恐怕要生出許多變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