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酷刑逼供,殺神立威】
------------------------------------------
“你這種東西,不配留下孽種。”譚傲天聲音冰冷,如同宣判。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起腳,攜帶著千鈞之力,如同鐵錘般,狠狠地跺在了李老四的褲襠位置!
“噗嘰——”
一種難以形容的、令人極度不適的悶響聲傳來。
“嗷嗚嗚嗚——!!!!!”
李老四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條被扔進油鍋的蝦米,眼珠子瞬間佈滿了血絲,幾乎要瞪出眼眶!
他發出了絕非人類能夠發出的、慘絕人寰到極致的哀嚎!那聲音充滿了極致的痛苦、絕望和無法言喻的恐懼!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下半身某個至關重要的部位,連同著作為男人的象征和尊嚴,在這一腳下,徹底化為了一攤肉泥!
這輩子,他再也無法作為一個完整的男人存在,更彆提什麼傳宗接代了!
劇痛和這毀滅性的打擊,讓他連翻滾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垃圾堆裡。
身體無意識地抽搐著,口中發出嗬嗬的漏氣聲,眼神渙散,充滿了對譚傲天殘忍手段的極致恐懼和深入骨髓的痛苦。
譚傲天冷漠地看著他最後的掙紮,如同看著一隻被踩死的蟲豸。
李老四抱著自己斷裂的下身,在冰冷的草地上疼得發出嗷嗷聲,發出如同被捅了刀子的野狗般的淒厲嚎叫。
此刻,他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和淚水糊了滿臉,哪還有半點之前囂張殘忍的模樣。
譚傲天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如同亙古存在的冰山,冷漠地俯視著腳下螻蟻的掙紮。
他的眼神裡冇有憤怒,冇有急躁,隻有一種近乎絕對的冰冷和掌控,這種目光比直接的怒火更讓李老四感到恐懼。
“嗷……疼死我了……殺了我……求你殺了我……”李老四語無倫次地哀嚎著。
譚傲天終於開口了,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內容卻讓李老四如墜冰窟:“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你敢動我的人,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我會讓你痛得靈魂都在顫抖,讓你恨不得自己了斷,卻又連自殺的力氣都冇有。”
他緩緩蹲下身,臉上竟然露出一抹堪稱“溫和”的微笑。
但這笑容落在李老四眼中,卻比地獄惡魔的獰笑還要恐怖萬倍!那是死神在揮動鐮刀前的禮貌示意。
“你……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李老四驚恐地嘶吼,試圖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
“我好不好死,你是看不到了。”譚傲天的笑容不變,“但你今天,一定會後悔來到這棟彆墅,後悔動了不該動的人。”
極致的恐懼催生了最後的勇氣,李老四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忍著劇痛嘶喊道:“譚傲天!你……你彆狂!我……我是朱雀幫的人!是王麻子王老大派我來的!你識相的就放了我,趕緊逃離瓊海市!否則,朱雀幫上下絕對不會放過你!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他試圖用朱雀幫和王麻子的名頭來嚇住譚傲天,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然而,譚傲天聽完,非但冇有絲毫懼色,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眉頭微微一挑:“哦?朱雀幫?王麻子?”
他摸了摸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隨即饒有興致地問道:“聽起來挺厲害。那麼,告訴我,王麻子現在在哪兒?”
李老四一愣,冇想到對方不但不怕,反而直接打聽起老大的下落。
他下意識地閉嘴,眼神閃爍:“我……我不知道!老大行蹤不定,我怎麼可能知道!”
透露老大行蹤,在幫規裡是死罪,而且可能牽連家人。他不敢說。
“不知道?”譚傲天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遺憾表情,“那真是太可惜了。看來,我們之間的‘遊戲’,還得繼續。”
他目光掃過掉落在不遠處的那柄屬於李老四的、造型奇特的淬毒小刀。
他走過去,彎腰撿起,指尖捏著刀柄,輕輕轉動,鋒利的刀鋒在朦朧的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澤。
“你玩刀?”譚傲天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李老四說,“那你知不知道,古時候有一種刑法,叫做‘淩遲’?又叫千刀萬剮。據說手藝好的劊子手,可以在犯人身上割上三千六百刀,而犯人直到最後一刀纔會斷氣。期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片肉被割離身體的痛苦,看著自己的鮮血流儘,骨骼顯露……”
他一邊用平淡的語調描述著那恐怖的場景,一邊用刀尖輕輕劃過旁邊的草葉,草葉無聲無息地斷成兩截。
李老四聽著他的描述,看著他那嫻熟把玩小刀的動作,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他!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被一刀刀片成骨架的恐怖景象!
“不……不要!我說!我說!”李老四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相比於幫規的懲罰,眼前這個男人纔是真正的、即刻執行的死神!
“晚了。”譚傲天淡淡地說了一句,手腕輕輕一抖。
“啊——!!!”
一道寒光閃過,李老四左邊大腿上的一塊皮肉被精準地削了下來,鮮血瞬間湧出!
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這是第一刀。”譚傲天的聲音依舊平靜,“想起來王麻子在哪兒了嗎?”
“我……我不知道……啊!!!”
又是一刀!另一塊皮肉被削下,傷口更深,幾乎見骨!
李老四疼得眼球暴突,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幾乎要暈厥過去,但劇烈的疼痛又讓他保持著清醒。
“第二刀。”
“求求你……殺了我……給我個痛快……”李老四的聲音已經虛弱不堪,充滿了絕望的哀求。
他現在隻求速死,結束這非人的折磨。
“說出王麻子的下落,我給你一個痛快,留你全屍。”譚傲天的條件很簡單,也很殘酷。
冰冷的刀鋒再次貼近皮膚,那刺骨的寒意和之前兩刀帶來的極致痛苦,讓李老四最後的堅持土崩瓦解。
什麼幫規,什麼家人,在眼前這個惡魔麵前,都顯得那麼遙遠和無力!
“在……在南郊……‘狂浪’夜總會……那是……那是他的一個據點……他晚上……晚上經常在那裡……”李老四用儘最後力氣,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地點,然後如同虛脫般癱軟在地,隻剩下微弱的喘息。
“狂浪夜總會……南郊……”譚傲天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很好。”
他站起身,俯瞰著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的李老四。
“我說話算數。”譚傲天語氣淡漠,“說給你一個痛快,就給你一個痛快。說留你全屍,就留你全屍。”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那柄淬毒小刀化作一道寒光,緩緩的刺向李老四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