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浴室纏鬥,曖昧交織】
------------------------------------------
譚傲天在接住葉無霜的瞬間,為了避免她摔傷,他的手臂幾乎是本能地尋找最穩妥的支撐點。
然而,在葉無霜頭下腳上、姿態極其不穩定的情況下,他雙手托住的部位,不可避免地、結結實實地覆蓋在了她那毫無遮擋、因憤怒和運動而微微顫動的柔軟之上!
那驚人的柔軟,如同電流般瞬間穿透了譚傲天的手掌,讓他腦子裡“嗡”的一聲,動作都僵了一下。
他冇想到,這女警花平日看著英氣乾練,身材竟然這麼有看頭……
而被扶著不倒的葉無霜,感受則更為強烈和複雜!
一種從未有過的、混合著酥麻、酸癢的奇異感覺,如同潮水般從被觸碰的頂點迅速蔓延至全身,讓她四肢百骸都彷彿觸過電般的一陣發軟。
這陌生的感覺讓她極度心慌,緊接著便是更加洶湧的羞憤!
“啊——!你……你混蛋!還敢這樣!我殺了你!!”葉無霜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羞又怒的嘶吼。
身體也是猛地掙紮起來,試圖掙脫這個讓她無地自容的姿勢,並再次揮拳向後打去。
譚傲天被她這不管不顧的掙紮弄得一個趔趄,眼看兩人都要摔倒在碎玻璃上。
他眉頭一皺,也顧不上什麼紳士風度了,雙臂猛地發力,就著葉無霜掙紮的力道,一個巧妙的旋轉和擒拿,瞬間從背後將她緊緊擒住!
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支撐,穩住了兩人的身形。
這一下,兩人緊貼得更近了!
葉無霜完全貼合在譚傲天結實的身體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因為憤怒和緊張而繃緊的線條。
而他隻裹著一條浴巾的身體,不受控製的自然反應,也無可避免地、清晰地呈現出來……
這個姿勢,比剛纔更加大膽,更加尷尬!
葉無霜渾身猛地一僵,如同被點了穴道。
背後傳來的堅實感覺和他身前那不容忽視的異象,讓她所有的怒吼和掙紮都卡在了喉嚨裡,隻剩下粗重而混亂的喘息。
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覺從她的身體猛地竄起,讓她臉頰燙得嚇人。
“冷靜!冷靜點!葉無霜!”譚傲天低沉而急促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無奈和火氣,“你他媽能不能先聽我解釋?!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感受到懷裡身體的僵硬,知道她至少暫時停止了攻擊,趕緊趁熱打鐵,語速飛快地解釋:
“是你自己喝得爛醉如泥,我問你家在哪兒你屁都放不出來一個!我把你帶回我住的地方?我合租的那兩個女人能把我煩死!送去我們公司老總那兒?我他媽還得看那座冰山的臉色!我不送你來酒店讓你睡上一覺,我還能把你扔大街上不管不問?!”
“我為什麼勸你少喝點?就是怕你這樣發酒瘋!結果你呢?果然是這樣,非要跟我拚命!拚成這鬼樣子!”
“我為什麼洗澡?我他媽一身酒氣加汗臭,我自己聞著都噁心!想洗個澡散散味兒再走!你看我身上,就裹了條浴巾!我要是真想對你乾什麼,我至於這樣嗎?!我早他媽撲上來了!”
譚傲天一連串又快又急的解釋,像機關槍一樣掃射出來,帶著明顯的憋屈和怒氣。
被他緊緊箍在懷裡的葉無霜,聽著他粗魯卻邏輯清晰的話語,暴怒的頭腦漸漸冷卻下來。
她開始努力回想醉倒前的片段……好像是自己在不停地勸酒……
好像是自己拍桌子非要再加十瓶……
好像……是自己完全不記得怎麼到的酒店……
再看看現在的狀況:譚傲天確實隻裹著浴巾,雖然身體異象的反應很丟人。
但他確實冇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在控製住發瘋的她。
浴室裡除了她打碎的玻璃門,也冇有其他搏鬥或強迫的痕跡……
難道……真的誤會他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葉無霜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窘迫和哭笑不得。
自己堂堂一個交警,竟然因為喝斷片,鬨出這麼大一個烏龍?
還冒冒然的對救命恩人大打出手?
這……這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想通了這一點,她緊繃的身體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瞬間鬆弛了下來。
原本緊握的拳頭也緩緩鬆開,不再掙紮。
感受到懷裡身體的軟化,譚傲天也鬆了口氣。
他知道,這頭暴走的母豹子總算暫時冷靜下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慢慢地鬆開了箍緊她的手臂,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那尷尬的距離。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出去,你……自己衝個涼,冷靜一下。”譚傲天說完,不敢再多看葉無霜那具幾乎冇穿啥衣服的身體一眼,快步繞過地上的碎玻璃。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浴室,還順手把那個隻剩框架的破門象征性地虛掩了一下。
浴室裡,隻剩下葉無霜一個人,赤身地站在水汽和碎玻璃中間,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羞憤、窘迫、歉意,還有一絲……
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因剛纔親密接觸而產生的異樣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譚傲天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浴室,反手將那個隻剩框架的門虛掩上。
他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長長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此刻,他感覺自己剛纔像是在刀尖上跳了支舞,比在廢棄鋼廠對付幾十個小偷還累。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精神抖擻、不肯服軟的小異象,又感受了一下掌心似乎還未完全散去的、那驚人的柔軟觸感,無奈地抹了把臉。
“媽的,就不該出來喝這頓酒……”譚傲天一邊低聲罵著,一邊快速撿起自己扔在床邊的保安服和褲子,麻利地穿上。
他反思著今晚的遭遇,差點就被那位暴走的女警花以“故意傷害”的罪名給“就地正法”了,這找誰說理去?
再次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精神抖擻的某處異象,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