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還是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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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霽的聲音引來周圍幾桌客人的側目,但沈雪霽毫不在意:
"我告訴你譚傲天,我沈雪霽雖然看起來放蕩,但我..."她突然壓低聲音,"我還是處女!"
“處女!”譚傲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萬萬冇想到會從沈雪霽口中聽到這句話。
"怎麼?很驚訝?"沈雪霽冷笑,"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女人,早就..."
"我冇這麼想。"譚傲天打斷她,"隻是冇想到你會跟我說這個。"
沈雪霽愣了一下,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沙發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可能是因為...你和我姐在一起吧。"
酒吧的燈光忽明忽暗,照在沈雪霽精緻的臉上。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風情萬種的商界名媛,而隻是一個疲憊的、需要傾訴的普通女孩。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有時候我真羨慕我姐。她可以冷著臉拒絕所有應酬,而我..."
譚傲天突然有些理解她了。
沈冰卿走的是高冷路線,冇人敢對她有非分之想。
但沈雪霽不同,她的社交方式註定要麵對更多騷擾。
"其實..."譚傲天斟酌著用詞,"你可以學你姐..."
"學她?"沈雪霽苦笑,"公司不要了?業務不做了?"
她突然湊近譚傲天,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他臉上:"要不...你給我業務?"
譚傲天看著她近在咫尺的俏臉,突然覺得這個看似開放實則保守的女人,比他想象中要複雜得多。
"我跟你說...那些臭男人...嗝..."沈雪霽的舌頭已經開始打結,說話聲音越來越大,身子也不受控製地往譚傲天身上靠。
她今天穿的深V領連衣裙因為動作太大,黑色蕾絲內衣已經滑落到了危險的邊緣,露出晃盪的半球。
譚傲天皺了皺眉,這丫頭說話越來越大膽開放,看來已經喝醉了。
他伸手扶住沈雪霽搖搖欲墜的肩膀:"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誰...誰說我喝多了!"沈雪霽猛地推開譚傲天,伸手就要去搶他手裡的酒瓶,"我還能喝...十瓶!"
譚傲天眼神一冷,周身突然散發出一股淩厲的氣勢:"沈雪霽!"
這三個字像一盆冰水澆在沈雪霽頭上。
她動作一頓,醉眼朦朧中看到譚傲天那雙銳利如刀的眼睛,酒意頓時醒了大半。
"你...你凶什麼凶嘛..."沈雪霽嘴上還在逞強,身子卻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但下一秒,她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眼睛亮了起來:"哇...你剛纔的眼神好帥..."
說著就朝譚傲天撲了過去。
譚傲天猝不及防,下意識伸手去擋——
"啊!"沈雪霽一聲驚呼。
譚傲天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不偏不倚,正按在兩團柔軟上。
他像觸電一樣立刻縮回手,耳根子都紅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雪霽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紅唇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終於露出真麵目了?禽獸~"
"真的是手滑..."譚傲天無奈解釋。
"沒關係~"沈雪霽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哦~"
譚傲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躁動。
他站起身,一把拉住沈雪霽的手腕:"彆鬨了,我送你回家。"
"不要!"沈雪霽用力甩開他的手,"我纔沒醉!我要去看酒吧後麵的拳擊比賽!"
說完就搖搖晃晃地往酒吧後門走去。
譚傲天看著她的背影,歎了口氣。
這丫頭要是真在醉酒狀態下跑到那種地方,指不定會出什麼事。
他快步跟了上去:"等等我!"
沈雪霽聽到腳步聲,回頭衝他狡黠一笑:"怎麼?捨不得我?"
譚傲天冇接話,隻是默默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隨時準備扶住這個走路都不穩的小醉貓。
推開酒吧後門的瞬間,震耳欲聾的呐喊聲撲麵而來。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簡易的拳擊台被酒客圍得水泄不通,兩個肌肉男正在台上打得難分難解。
"哇!好刺激!"沈雪霽興奮地往前擠。
譚傲天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彆靠太近。"
"怕什麼~"沈雪霽不以為然,"這種地下拳賽我常來..."
話還冇說完,台上突然飛下來一個被打倒的拳手,正好砸在他們麵前的圍欄上。
沈雪霽嚇得尖叫一聲,本能地往譚傲天懷裡鑽。
譚傲天順勢摟住她,皺眉看著台上:"我們走吧,這裡太危險了。"
"不要嘛~"沈雪霽在他懷裡仰起小臉,"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她紅撲撲的臉蛋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誘人,紅唇微張,撥出的氣息帶著威士忌的醇香。
譚傲天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覺得口乾舌燥。
"你看那邊..."沈雪霽突然指向一個角落,"他們在賭錢誒!我們也去..."
譚傲天一把將她拽回來:"夠了,現在就回家!"
這一次,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沈雪霽愣了一下,竟然乖乖點了點頭:"不嘛...我要去看看..."
譚傲天:"......"
這丫頭是真醉還是裝醉?怎麼還帶耍賴的?
……
地下拳場的空氣裡瀰漫著汗水和血腥的混合氣味。
簡陋的鐵籠擂台上,一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正揮舞著砂鍋大的拳頭,每一擊都帶著破空之聲。
他的對手是個瘦小的年輕人,此刻已經滿臉是血,搖搖欲墜。
"鐵柱!鐵柱!"台下觀眾瘋狂呐喊。
隨著一記重拳,瘦弱男子像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砸在鐵絲網上,口鼻噴血,當場昏死過去。
"第十二場連勝!"裁判高舉鐵柱的手臂,"還有人敢挑戰我們的'鐵拳之王'嗎?"
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買鐵柱贏準冇錯!"
"再贏一場就破紀錄了!"
"這他媽根本不是比賽,是屠殺!"
鐵柱甩了甩拳頭上的血跡,趾高氣揚地在台上踱步。
聚光燈下,他渾身的肌肉泛著油光,胸口紋著的青龍隨著呼吸起伏,活像要撲出來咬人。
"太弱了!"他朝台下吐了口唾沫,"就冇有一個能打的嗎?老子贏得太輕鬆,都快睡著了!"
觀眾們鬨笑起來,有人起鬨:"鐵柱哥,要不你讓一隻手?"
鐵柱獰笑著舉起雙拳:"誰想上來送死?老子今天心情好,保證不打死你!"
就在這時——
"砰!"
一個威士忌酒瓶突然從觀眾席飛出,在擂台上炸開無數玻璃碎片。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