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竄天猴?看來也不經打嘛】
------------------------------------------
“我是誰不重要。”譚傲天語氣依舊平靜,“重要的是,你手機裡那些不該有的東西,還有桌上這些不該拿的錢。”
侯日天很快鎮定下來,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拿起桌上秦霓裳的手機晃了晃:“小子,你知道這裡麵有什麼嗎?嘖嘖,國民女神秦霓裳的私密照!還有她和你的合影!雖然看不清臉,但這要是爆出去,絕對是震驚全國的大新聞!你確定要跟我硬碰硬?”
“新聞?”譚傲天嗤笑一聲,“你不會有機會看到任何新聞的。”
“哈哈哈!”侯日天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狂妄地大笑起來,“就憑你?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麼跟我說話?”
他猛地撕開自己的黑背心,露出佈滿傷疤和結實肌肉的上身,炫耀般地向譚傲天展示著自己的強悍:“老子侯日天,道上混了十幾年,靠的就是這雙拳頭!你以為放倒樓下那幾個廢物,就能在我這兒撒野了?”
旁邊的平頭立刻拍馬屁道:“小子!識相點!我們猴哥人稱‘鐵臂猿’,一拳能打死一頭牛!你...”
“放屁!”旁邊的紅毛也想跟著拍,卻緊張得說錯了話,“猴哥明明是人稱‘竄天猴’,力氣大得能上天!”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扇在紅毛臉上!
侯日天氣得臉色鐵青,這一巴掌力道極大。
紅毛直接被扇得原地轉了一圈,嘴角破裂,鮮血直流,暈頭轉向地摔倒在地。
“廢物!”侯日天罵了一句,重新將凶狠的目光投向譚傲天,同時對平頭使了個眼色。
平頭會意,和剛剛爬起來的紅毛一起,突然從左右兩側同時偷襲譚傲天!
然而,他們的動作在譚傲天眼中慢得像蝸牛。
譚傲天甚至懶得移動腳步,隻是身體微微一側,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紅毛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
“哢嚓!”令人恐怖的骨裂聲響起!
“啊——!”紅毛髮出殺豬般的慘叫,西瓜刀脫手落地,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
同時,譚傲天的右腳如同鞭子般抽出,後發先至,狠狠踢在平頭的肚子上!
“砰!”平頭隻覺得像是被一輛高速卡車撞到,整個人弓成蝦米狀,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然後軟軟滑落,直接昏死過去。
侯日天瞳孔驟縮!他冇想到對方身手如此恐怖!
但他對自己的實力極度自信,怒吼一聲,如同發狂的猩猩,掄起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譚傲天的麵門!
這一拳勢大力沉,顯然用了全力!
譚傲天依舊不閃不避,直到拳頭快到眼前,才輕描淡寫地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啪!”
一聲輕響,侯日天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全力一拳,竟然被譚傲天穩穩地用手掌接住了!紋絲不動!
侯日天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感覺自己這一拳像是打在了厚重的鋼板上,震得自己手臂發麻!
譚傲天手掌微微用力。
“啊——!”侯日天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
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被液壓鉗夾住,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譚傲天猛地一擰一推!
“哢嚓!哢嚓!”
又是兩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脆響!
侯日天的手臂呈現出一種極其不自然的扭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砸在老闆椅上,將結實的實木椅子砸得四分五裂!
“噗!”侯日天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一堆木屑中。
整個人抱著扭曲變形的胳膊,發出殺豬般的哀嚎,臉上充滿了痛苦和恐懼。
譚傲天慢悠悠地走過去,蹲下身,看著如同死狗般的侯日天,拍了拍他的臉,痞痞一笑:“‘鐵臂猿’?‘竄天猴’?看來也不經打嘛。”
侯日天嚇得魂飛魄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拚命求饒:“大...大哥!饒命!饒命啊!手機...錢...你都拿走!都拿走!隻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譚傲天站起身,撿起桌上的手機和那兩個裝滿錢的行李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早這麼痛快不就好了?”
兩分鐘後,譚傲天就從二樓辦公室下來了。
他左手拎著秦霓裳那部熟悉的手機,右手提著兩個沉甸甸的行李箱,裡麵是一千萬的贖金和“侯日天給的額外收穫”,腋下還夾著那個裝著自家幾萬塊錢的破塑料袋。
在離開辦公室前,他“耐心”地“幫助”侯日天回憶並確認了所有照片和視訊都已被徹底刪除,且冇有任何備份,這才滿意地離開。
來到一樓,那個濃妝豔抹的豔麗女人還僵在吧檯後麵。
她看到譚傲天毫髮無損、甚至心情頗佳地走下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彷彿見了鬼一樣。
樓下那些還能動彈的小偷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縮到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牆縫裡。
譚傲天心情不錯,走到吧檯前,從兜裡摸出一張百元大鈔。
“當”一聲彈到女人麵前的台子上,痞痞一笑:“賞你的,演技不錯,冇添亂。”
說完,不看女人那副如同吞了蒼蠅般的表情,吹著口哨,瀟灑地走出了倉庫。
夕陽的金輝灑在他身上,將那身皺巴巴的保安服鍍上了一層暖色。
手機震動,是秦霓裳的簡訊,字裡行間充滿了擔憂。
他笑了笑,回了一句:“搞定。肯德基門口見。”
倉庫裡,直到譚傲天的身影消失了好幾分鐘。
那個豔麗女人才猛地回過神,連滾帶爬地衝上二樓。
眼前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冷氣:侯日天口鼻流血,像一攤爛泥般跪趴在破碎的老闆椅殘骸中,渾身劇烈顫抖,雙手雙腳都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肋骨也斷了好幾根。
“猴...猴哥!”女人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叫...叫救護車...你他媽...冇眼色...快啊...”侯日天從劇痛和恐懼中擠出微弱的聲音,每說一個字都牽扯著傷口,疼得他直抽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