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普根尼臉色發白,雙拳緊握。
他恨佐羅托夫不分輕重緩急,更恨沙皇竟也如此糊塗。
莫說這根本就是莫須有的罪名,就算是真的,也得放在一旁,目前沒有什麼比抓住寧宸更重要。
他看著沙皇,耐心解釋:“沙皇陛下,莫要聽奸人挑唆,一幅畫而已,或許畫上的人隻是跟臣有些許相像而已,這也極有可能是沙皇年輕時的模樣。
現在,抓到寧宸最重要。
寧宸的生死,關乎沙國的未來,還請沙皇陛下明鑒。”
“你放肆!”不等沙皇說話,佐羅托夫先大聲訓斥:“將軍是在嘲諷沙皇陛下不分輕重嗎?就算要為自己辯解,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這畫上分明是你,沙皇陛下天顏,豈是你能混淆的?
抓寧宸重要,可穢亂後庭同樣重要,這事關沙皇陛下的顏麵。
將軍掌管這宮中禁衛軍,若是要出入後庭,應該很方便吧?”
沙皇的老臉跟綠水鬼似的。
一個人喂不飽自己的女人會怎麼樣?
答案是最擔心她出去找吃的。
尤其是一個那方麵出了問題的男人更在意。
以前的沙皇很睿智英明。
可自從那方麵出現了問題後,就變得疑神疑鬼,性格也逐漸扭曲變態。
他盯著葉普根尼,後者年輕,帥氣,身體好。
再想想自己,兄弟無力,垂頭喪氣。
越看,他越覺得佐羅托夫說得有道理。
葉普根尼可能真的跟後庭他的某個女人,或者更多的女人有染。
他掌管禁衛軍,出入後庭很容易。
而葉普根尼此時恨不得一刀劈了佐羅托夫。
他看著沙皇,無比誠懇地說道:“沙皇陛下,讓臣先找出寧宸,之後臣願意接受審查,若是......”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遠處響起一陣嘈雜。
其中,還有一個女子刺耳的尖叫。
沙皇怒喝道:“怎麼回事兒?”
佐羅托夫立馬吩咐身邊的護衛:“出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護衛領命而去。
不多時,跑了回來,神色惶恐地跪在了地上。
佐羅托夫問:“說,出什麼事了?”
“回,回沙皇陛下......”護衛緊張地嚥了口唾沫,然後看了一眼葉普根尼,“將軍麾下的一個將領,跟後庭女子翻雲覆雨的時候,被人發現了。”
沙皇的臉綠油油的,綠得都反光了,眼神殘忍而毒辣,殺氣騰騰。
葉普根尼腦子嗡的一聲,下意識地反駁:“你胡說八道。”
他相信手下的兵不可能乾出這種事。
這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佐羅托夫指責:“將軍口口聲聲說抓寧宸最重要,看來也隻是藉口。
後庭有人偷藏將軍的畫像,如今將軍的兵又跟後庭女子不顧廉恥,白日宣淫,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沙皇陛下?”
葉普根尼著急地解釋:“沙皇陛下,我的兵皆訓練有素,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這肯定是寧宸的奸計,目的就是為了離間我們君臣關係,請沙皇明鑒,以大局為重。”
佐羅托夫怒道:“你放肆!你的兵?這沙國的一切都是沙皇的,何來你的兵?莫非你把沙皇的東西都當成自己的了?
難怪你和你的兵,敢穢亂後庭,將軍是要造反嗎?”
葉普根尼臉色難看至極,咬牙切齒地說道:“佐羅托夫,你給我閉嘴,我......”
“你給我閉嘴!”
沙皇臉色難看,連眉毛都綠了,咬牙切齒地打斷葉普根的話,一字一頓地說道:“從現在開始,解除葉普根尼一切職務,交由審判司調查清楚後,再做決定。
葉普根尼的職務,暫由佐羅托夫接任。”
審判司,相當於大玄的刑部。
葉普根尼臉色大變。
而佐羅托夫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終於得手了,他跪下謝恩:“謝沙皇陛下信任,臣定當儘心竭力,肝腦塗地,為沙皇陛下效忠。”
葉普根尼臉色發白,看著得意的佐羅托夫,他下意識地開口:“寧宸目前是我們沙國人的模樣,他極有可能就混在我們的士兵當中......”
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佐羅托夫冷笑著打斷了,“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在下不才,但沙皇陛下在此,那寧宸不可能逃出沙皇陛下的掌心。”
這時,沙後上前,將後庭丟失大量珍貴之物的事情說了出來。
沙皇臉色難看至極。
他吩咐佐羅托夫,“先前進去的人待在原地彆動,讓你帶來的人進去重新搜查。
之前進去的那些人,挨個搜查,找到丟失的貴重之物。
另外,讓人你的人一個角落都彆放過,找出寧宸。”
佐羅托夫領旨:“臣,遵旨!”
旋即,吩咐自己人去辦。
葉普根尼微微鬆了口氣,目前看一切正常,沙皇分得清輕重,沒有出什麼昏招。
隻要外圍的弓箭手和火槍手不撤,一隻蒼蠅都彆想飛出去。
那麼,找到寧宸是遲早的事。
可隨著佐羅托夫的人搜查,事情逐漸變得失控。
因為一對對衣衫不整的男女被發現。
男的自然是禁衛軍。
女的自然是沙皇的女人。
男男女女,被抓出來三四十號人。
當看到這麼多人,跟自己的女人有染,沙皇當場氣得腦袋嗡嗡作響,眼前發黑。
葉普根尼人都傻了。
他第一反應是看向佐羅托夫,見後者滿臉幸災樂禍的陰笑,厲聲道:“你敢陷害我?”
佐羅托夫微微一怔,冷聲道:“葉普根尼,說話得講證據。”
這件事還真不是他乾的。
他幸災樂禍,是因為出了這檔子事,葉普根尼再無官複原職的可能。
佐羅托夫看著臉色難看,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沙皇,躬身道:“沙皇陛下,臣要狀告葉普根尼。
他執掌禁衛軍,自己與後庭女子私通不算,還縱容禁衛軍穢亂後庭,罪無可恕,其罪當斬!”
葉普根尼急忙道:“沙皇陛下,臣冤枉!這一切都是佐羅托夫設計陷害,他想要代替臣,請沙皇陛下明鑒。”
沙皇現在氣得腦瓜子嗡嗡作響,太陽穴一鼓一鼓的。
他恨不得現在一刀砍了葉普根尼。
指著他怒吼道:“來人,把葉普根尼還有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統統帶去審判司,嚴刑審問,給我查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