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突然出現的人,自然是寧宸。
既然一切都是計,那他自然不可能真的離開玄尊城。
他盯著陳甲衣,“就算本王真的離開玄尊城,這裡也由不得你興風作浪。”
齊元忠躬身,滿臉慚愧,“參見王爺,果然不出你所料,末將…未將慚愧。”
其實,從始至終,他都不願意相信陳甲衣居心叵測。
寧宸擺擺手,道:“本王明白,齊大哥重情重義,心念老將軍恩情,隻是太過正直,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其實我們都一樣,真心希望他是老將軍的孫子…可惜,事與願違。”
陳甲衣死死地盯著寧宸,怨恨道:“你可真夠陰險的。”
寧宸神色平靜,淡然道:“你錯了,隻是身處巔峰,需得處處小心,一旦跌落,粉身碎骨不說,身邊的人也會受牽連…所以,本王隻是比彆人多了一份警惕而已。
身處本王這個位置,就像是一扇完整的窗戶,如果被人戳個洞,不能及時修補,就會有更多的人,將本王這扇窗戶戳的千瘡百孔。
若你真是老將軍的孫子,本王自會保你青雲富貴路,可你終歸是讓本王和諸位將軍失望了。”
陳甲衣冷笑連連,不屑道:“寧宸,少在這裡假惺惺的,你處處防著我,不就是擔心我將你取而代之嗎?”寧宸錯愕,覺得好笑。
齊元忠震驚,忍不住問道:“你怎麼會有這麼可笑的想法?“
“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可惜啊,你那張臉跟歪屁股一樣,貼金也像是糊了一臉大便。”
蘇星洛陰陽怪,滿臉嘲諷。
陳甲衣聲音變得尖銳,“寧宸,你捫心自問,如果我當年沒有被陳亭晚私自收養,而是回到陳家,我爺爺又怎麼會將愛傾注到你身上?扶持你一步步壯大?
寧宸,你憑什麼保我青雲富貴路?你如今擁有的一切,本該是我的,你奪走了屬於我的一切。”
寧宸挑眉,麵對陳甲衣的話,神色如常。
他淡淡地說道:“原來你是覺得本王奪走了你的一切?當真是好笑。
本王不否認老將軍對我恩重如山,照顧有加…陳甲衣,那你捫心自問,如果是你,你能達到本王今日的高度嗎?你能力挽狂瀾,扶江山將傾嗎?你能麵對皇位不受誘惑嗎?
換個問法,你覺得你這一灘爛泥,能扶得上牆嗎?”
陳甲衣咬牙切齒,“你說我是爛泥?你占據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你憑什麼看不起我?”
寧宸淡然一笑,緩緩說道:“說來說去,你最終的目的就是奪權,想要取代本王…那之後呢?最終目的肯定是皇位。
你機關算儘,拚儘全力,彆說夠到,連看一眼都奢望的東西,本王唾手可得,甚至不屑一顧,你憑什麼讓本王瞧得起?”
陳甲衣五官扭曲,明顯被寧宸的話刺激到了。
“寧宸,你隻是個鳩占鵲巢,頂替我的替代品,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憑什麼囂張?憑什麼看不起我?“寧宸聳聳肩,道:“行吧,你說得對!本王向來不與傻子論長短,不與小人爭高低。
陳甲衣,你那些不入流的陰謀結束了!
本王還得多謝你,幫我揪出了藏在軍中的蛀蟲…經過這一次,相信軍中應該會乾淨很多。”
陳甲衣被寧宸的態度刺激得有些發狂,怒吼道:“寧宸,你就是個鳩占鵲巢的投機者,隻是趁我不在陳家,占了我的一切,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寧宸淡漠道:“陳甲衣,你真是老將軍的孫子嗎?”
陳甲衣表情一僵,但很快大笑起來,“我是,你有證據證明我不是嗎?
寧宸,我陳家滿門忠烈,為大玄立下了汗馬功勞,我是陳家唯一的血脈,你敢殺我嗎?”
“嘖嘖嘖”蘇星洛怪笑,陰陽怪氣的說道:“你還真是蠢得無可救藥,莫說你是不是陳老將軍的孫子還有待商榷,就算真是,憑你謀反這一條,你就死定了。”
“謀反?”陳甲衣大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一沒權調兵,二沒權遣將,我一個小小的百戶,如何謀反?說我謀反,拿出證據來。”
齊元忠冷哼一聲,“你覺得大祭司和金德仁跑得掉嗎?
陳甲衣不屑道:“他們能不能跑掉關我什麼事?大祭司是昭和人,他的話有幾個人會信?
還有那金德仁,你們該不會是想說,他是我的人吧?
他和我同為百戶,我在他麵前就是個新兵蛋子,他是我的前輩,你們該不會是要說我能命令他吧?”
陳甲衣頓了頓,笑著說道:“齊元忠背叛大玄,投靠了大祭司,以自己的兵符為大祭司開路…後被金德仁發現,領兵去追,這個故事才說得通,更容易讓人相信。
你們要說我一個小小百戶,興風作浪,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