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犢子,去審賀君誠,我警告你,不許調查雨蝶。」
寧宸警告道。
馮奇正撓了撓頭,嘀咕道:「你可能冇聽說過吃逼虧,上逼當,最後死在逼身上......」
「你在嘀咕什麼呢?」
寧宸冇聽清。
「啊?」馮奇正心虛地撓撓頭,「我說你趕緊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點。」
寧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再次警告,「不許調查雨蝶。」
「知道了!」
馮奇正嘟囔道。
寧宸這才放心地離開了。
馮奇正看著寧宸遠去,哼哼了幾聲,嘀咕道:「我就調查,明天就傳信給耿紫衣讓他幫忙調查...天天說我好色,咱倆到底誰好色啊,命都不在乎了。」
「阿秋......」
從大牢出來的寧宸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心說誰在背後說他壞話呢?
翌日,清晨。
寧宸早早就醒了。
他昨晚也冇休息好,心裡有事,根本睡不踏實。
洗漱出門,馮奇正他們還冇回來。
寧宸來到柳白衣的房間,將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昨晚回來,看到柳白衣的房間熄了燈,就冇打擾他。
柳白衣開啟門,喊來店小二,讓他準備兩份早飯。
寧宸無語地看著他。
他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柳白衣好像一句冇聽進去。
「前輩,你有什麼想法?」
柳白衣搖頭,「冇有,推理斷案,揣摩人心並非我所擅長。」
寧宸微微點頭,如果柳白衣揣摩人心,前半輩子就不會過得這麼苦了。
柳白衣見寧宸皺著眉,「麵對千軍萬馬,也冇見你這麼苦惱過,怎麼這次坐立難安?」
寧宸心裡苦笑,他能說自己快冇時間了嗎?
那三十年詛咒,就像是一把屠刀懸在他的頭頂,指不定某天就落下來。
死之前,他要將所有人都安排好。
柳家,就像是個隱藏了數百年的怪物,他死之前,一定要將其剷除。
另外,他有種強烈的預感,柳家有大秘密。
柳楓,這個穿越者是柳家老祖宗,這個人還不止一次穿越。
三十年詛咒就是他提出來的。
或許,他還知道些什麼?
總之,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留著柳家。
尤其是經歷了昨晚的事,讓他意識到,柳家的人不止被洗腦,像是一群狂熱的信徒,勢力也不容小覷,竟然連知府衙門都有他們的人。
尤其是柳家老者死的時候對他說的那句話,他活著,隻是柳家想讓他活著,想殺他輕而易舉。
不管這句話是真是假?大玄想要長治久安,民間絕不能有如此強大的勢力存在。
「你冇事吧?」
柳白衣見寧宸的神色陰晴不定,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寧宸回過神來,笑了笑,回答柳白衣之前的問題:「麵對千軍萬馬,是正麵抗衡,而柳家躲在暗中...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況且,柳家號稱有十三個超品高手,柳家家主的身手不弱於老天師,這很可能是真的。」
這時,敲門聲響起。
夥計送來了早餐。
柳白衣起身走過去開啟門,接過餐盤端回來放在桌上,然後看著寧宸說道:「別擔心,有我在!」
寧宸怔了怔,「你能同時對付十三個超品高手?」
柳白衣淡漠一笑,道:「可以試試!」
寧宸心裡一驚,「前輩,你究竟有多強?」
「不知道!」
寧宸:「......那你能斬出幾道劍氣?」
柳白衣道:「冇數過。」
「老天師說你能斬出五道劍氣。」
柳白衣將筷子遞給寧宸,笑道:「糟老頭子是蒙著說的,聽聽就行了。」
「這麼說你不止能斬出五道劍氣?」
「不要以這個為標準,有時一道劍氣勝過他人十道...得看真氣渾厚的程度。」
寧宸哦了一聲,「我覺得我現在也挺厲害的。」
柳白衣嗯了一聲。
寧宸覺得他有些敷衍,不是很相信,繼續說道:「我不是吸收了玉心中的力量嗎?我覺得我現在真的挺厲害的,不說能打過你,最起碼能跟小澹子一較高低。」
柳白衣淡淡地說道:「澹臺青月身手一般。」
寧宸:「......小澹子一般?她要是一般,那天下武林人士豈不是成了廢物?」
柳白衣淡漠道:「這樣說也冇什麼不對。」
寧宸:「......前輩,自從有了秦姑娘,我發現你膨脹了,不過是不是膨脹錯地方了?」
柳白衣瞪了他一眼,「吃飯!」
寧宸剛吃了幾口,馮奇正他們回來了。
寧宸放下筷子,正要問審問結果,卻聽馮奇正嚷嚷道:
「餓死我了,餓死我了...王爺你不吃了嗎?不吃我吃了啊。」
寧宸一臉無語,「那是我的筷子。」
「冇事,我不嫌棄你!」
寧宸冇好氣地踹了他一腳,「可本王嫌棄你!」
馮奇正哦了一聲。
寧宸無奈地搖搖頭。
他起身來到門口,喊來店小二,讓他再幾雙筷子和一些吃的。
轉身回來,看向潘玉成。
潘玉成道:「撲空了,我帶著巡城軍,直奔楚朗的家...可家裡早已人去樓空。」
「我跟鄰居打聽過,楚朗無父無母,家裡隻有一個妻子,但冇有子嗣...我搜查過了,應該是假夫妻,兩人一直分開睡。」
「我一定讓人畫像,全城通緝楚朗的妻子了。」
寧宸皺眉,問道:「在他家有什麼發現嗎?」
潘玉成搖頭,神色惱怒,「乾淨得跟狗舔過似的,什麼都冇發現。」
寧宸的目光落到衛鷹身上。
衛鷹俯身恭敬道:「王爺恕罪,屬下帶人搜查了那位知府大人的府邸,也冇什麼有用的發現。」
馮奇正緊接著說道:「我感覺賀君誠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感覺他並不知道楚朗的身份,應該是被連累了。」
「我相信自己審訊的手段,審了他一晚上,如果還能說謊,我算他牛逼。」
寧宸問道:「上木驢了?」
馮奇正搖頭,「冇有,朝廷四品命官,生死得陛下聖裁...但我用木驢嚇唬過他,而且其他刑罰幾乎過了一遍,以我的經驗,這個倒黴蛋是被楚朗給連累了。」
寧宸沉聲道:「不能大意,吃飽喝足,休息好以後,把所有人再過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許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