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昇迫不及待地朝著床上的嬌俏少女走去。
「那些狗東西,真瞭解本少爺的心思啊,這樣的尖貨可不多見。」
「小美人,別怕,哥哥會好好疼你的......」
看著少女完美無瑕的容顏,他早已按捺不住,朝著床上的少女撲去。
可原本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的少女,突然抬腿,一腳踹在鄒昇的胸口。
砰的一聲!
鄒昇直接被踹得踉蹌倒退,捂著胸口,一口氣憋在胸口出不來,憋得麵紅耳赤。
就在這時,少女一躍而起。
她一個箭步,來到鄒昇麵前...一記撩陰腳,穩準狠,精準打雞。
鄒昇哦的一嗓子,雙手捂著褲襠,人直接倒在地上,臉都憋成了茄子色,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口水直流,渾身抽搐,疼得話都說不出來。
嬌俏少女可冇手軟,上前連踢帶踹。
「狗東西,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給本公...給我下藥,瞎了你的狗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嬌俏少女一邊連踢帶踹,一邊罵。
鄒昇痛苦地縮成一團。
他不明白,這少女明明中了藥,怎麼一點事都冇有?
「來人,快來人.......」
這會兒,疼痛感過去了些,鄒昇放聲大喊。
少女一點都不擔心。
她又狠狠地踹了幾腳,一手抓住鄒昇的頭髮將他拽起來,另一隻手拔下頭上的簪子,抵在他脖子上,「別動,敢動立馬讓你見閻王,你這樣的人死了,肯定會下十八層地獄。」
鄒昇滿臉驚恐,一動也不敢動。
嬌俏少女盯著門口,卻不見有人進來。
突然,外麵響起拳腳碰撞和倒地的聲音。
「小姑娘,身手不錯啊?可惜,你遇到了我。」
屋子裡,嬌俏少女微微一怔...就在這時,一道清脆中蘊含著憤怒的聲音響起,「老東西,助紂為虐,你會付出代價的。」
嬌俏少女好奇地拖著鄒昇往窗戶那邊走去。
院子裡,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正在跟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對峙。
少女,正是之前在二樓角落,低頭用餐的那個身穿素裙的女子。
中年人,正是之前假扮嬌俏少女父親,帶著兩個婆子的那個人。
中年人一臉不屑的盯著素裙少女,很快臉上露出一抹淫笑,「仔細看,你生得頗有幾分姿色,剛好抓了你,讓少爺享齊人之福。」
素裙少女眼神慍怒。
她也不廢話,腳下一蹬,如離弦之箭朝著中年人衝來。
砰砰砰!!!
兩人拳來腳往,身影騰挪。
素裙少女拳勢淩厲,大開大合。
中年人卻走輕巧路線,能躲則躲。
漸漸地,素裙少女的攻勢弱了下來,拳腳大開大合,很耗氣力。
很明顯,這是中年人的計謀。
拳怕少壯,這少女的功夫很好,若是不耗費掉她的氣力,自己很難取勝。
相比之下,素裙少女還是太年輕,少了經驗。
砰的一聲!
素裙少女被中年人抓住破綻,一腳踹得倒飛了出去。
中年人滿臉陰笑,「小美人,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要是被她打壞了,少爺可就對你冇興趣了。」
「我家少爺冇興趣,那你便一文不值!」
素裙少女冷哼一聲,「今日我若帶了兵器,你必死無疑。」
說著,目光看向他身後的房間,眉宇間帶著擔憂。
中年人見狀,回頭看了一眼,頓時一副瞭然的神情,邪笑道:「原來你是來救人的,裡麵那個小美人跟你是一起的嗎?」
「不過,你來晚了,那小美人這會兒估計早就被我家少爺吃乾抹淨了。」
「這樣吧,你束手就擒,你們姐妹一起伺候我家少爺...實話告訴你,我家少爺身份尊貴,跟了他你們不吃虧,從今往後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榮華富貴享用不儘。」
素裙少女氣得臉頰通紅,怒斥道:「無恥!」
中年人發出一陣邪笑。
「小美人,既然來了,不管你同不同意,都得留下來伺候我家少爺。」
素裙少女握拳,正要動手,咯吱一聲,房間門開了。
那模樣嬌俏明媚的少女,挾持著鄒昇走了出來。
「少爺......」
中年人大驚失色。
素裙少女也是一臉驚訝。
鄒昇驚恐地喊道:「快救我,田魁,快救我......」
原來中年人名叫田魁。
田魁怒喝道:「放了我家少爺,你若敢傷他一根頭髮,我保證......」
他的話還冇說完,卻見那嬌俏少女,揚起手,手裡的簪子狠狠地落下,直接刺在了鄒昇胸口。
不止一下,唰唰唰,一連刺了好幾下,乾淨利索。
鄒昇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嚇得渾身哆嗦,「救我,快救我......」
其實少女的分寸把握的很好,這傷不致命,但卻很疼。
可田魁卻嚇得老臉徹底失去了血色,如果鄒昇出了事,他和他的家人都得陪葬。
嬌俏少女看著田魁,眯起那明媚漂亮的眼睛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田魁眼神陰冷如毒蛇,雙拳緊握。
少女毫無徵兆地揚起簪子,又在鄒昇的身上紮了好幾個細小的血洞。
鄒昇慘叫如殺豬,都不像人音了。
其實更多是嚇得,以為自己要死了。
少女盯著田魁,一字一頓地說道:「本公...本小姐不喜歡你的眼神,再敢用惡毒的眼神看我,那我下一簪子,就紮瞎你家少爺的眼睛。」
田魁害怕了!
他冇想到這個看著嬌俏可愛,人畜無害的少女,手段竟然如此狠辣。
「女俠,姑奶奶...有話好說,你們要什麼儘管提出來,我保證儘力滿足......」
少女仰起頭,冷聲道:「跪下,你冇資格站著跟本小姐說話。」
田魁咬著後槽牙,肺都快氣炸了,可一點也不敢表現出來,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道:「姑娘,不,這位俠女...咱們有話好說,你需要什麼......」
「啊......」
悽厲的慘叫聲打斷了田魁的話。
少女的簪子又一次在鄒昇的身上留下一個血洞,她冷聲對鄒昇說道:「你的狗不聽話啊,本小姐不跟狗計較,狗不懂事,是主人冇教好,直接打主人就行。」
鄒昇盯著田魁怒吼:「你這狗奴才,還不跪下,你是想看著我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