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灰瓦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四分五裂!
「什麼人?」
很快,秦鐵衣拎著刀從房間裡衝了出來,警惕地環顧四周。
她的目光落到地上碎裂的灰瓦上,然後抬頭看向屋頂。
當看到寧宸和柳白衣的時候,不由得怔了一下。
她收起刀好奇地問道:「大半夜不睡覺,你們倆在屋頂上乾啥呢?」
寧宸指了指柳白衣,「柳前輩要跑。」
「啊?」
秦鐵衣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寧宸笑道:「你進他的房間看看,應該有訣別信之類的東西。」
「訣別信?」
秦鐵衣看向柳白衣,見後者不說話,然後走進了他的房間。
柳白衣一臉無語地看著寧宸。
寧宸則是咧嘴一笑,「前輩,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正在這時,秦鐵衣拿著兩封信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抬頭看向柳白衣,臉色著實不好看。
「你要扔下我自己離開?」
不等柳白衣回答,寧宸從房頂上跳下來,取過秦鐵衣手裡的兩封信。
他先撕開留給秦鐵衣的那一封。
看完後,嘖嘖搖頭。
「真偉大啊,秦姑娘,柳前輩在信裡說....讓你找個好人就嫁了吧,雖然這不是他心裡話,奈何他已經有了家.......」
「什麼?」
秦鐵衣瞪大了眼睛。
連柳白衣都傻了,有這句嗎?不對,是這幾句都冇有。
寧宸急忙擺擺手,「呃...後麵這句冇有,他說他命犯孤煞,不配有家,隻配孤身一人,浪跡天下。」
「他說他很愛你,很愛很愛...想要跟你生一堆胖娃娃,一年抱倆,兩年抱仨.......」
秦鐵衣又羞又惱,心說你當我是豬嗎?還兩年抱仨。
寧宸接著說道:「秦姑娘,雖然他很想跟你共度餘生,每天過著冇羞冇臊的生活...奈何他是個不幸的人,讓你另覓良人.......後麵的話我讀不下去了,太過分了。」
寧宸看向柳白衣,「前輩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樣很酷,很有擔當,很男人?」
「其實不是,你這是不負責,不拒絕,不主動,不承諾,妥妥的渣男啊...人家秦姑娘不遠萬裡跟你來大玄,就是為了嫁給別人嗎?」
秦鐵衣好似找到了知己,深表讚同,連連同意。
柳白衣人都傻了。
寧宸說的這些,信裡一句冇有。
「冇有,這些都是他編的,我冇有......」
柳白衣急著解釋,結果寧宸和秦鐵衣齊聲道:「你閉嘴!」
柳白衣:「......」
寧宸看向秦鐵衣,「接下來他就交給你了,你問問他把你當什麼了?當成可以交易的貨物嗎?還讓你找個好人就嫁了,他憑什麼?」
秦鐵衣點頭。
寧宸繼續道:「今晚,你就把話跟他說清楚...如果他非要走,冇關係,那就是心裡冇你,咱也不傷心。」
「這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不到處都是?上到皇親貴胄,下到販夫走卒,你喜歡什麼樣的本王都能給你找到。我就不信離了他柳白衣,還不耍劍了。」
秦鐵衣重重地點頭。
「那我先走了,你跟他好好談談......」寧宸突然壓低聲音,說道:「秦姑娘,柳前輩這個人喜歡被動,你到時候可以強硬一點。」
秦鐵衣嗯了一聲,表示自己明白了,「多謝王爺!」
寧宸點頭,轉身走了。
走到院門口,突然駐足,回頭看著柳白衣,「好好交代吧你。」
柳白衣人都傻了。
秦鐵衣俏臉俏臉含煞。
「你,下來!」
柳白衣猶豫了一下,從屋頂上飄落下來。
「秦姑娘,你聽我解釋,那臭小子根本在胡編亂造,他說的那些,信裡一句冇有。」
「我信王爺的。」
柳白衣:「......」
「我真冇寫,你看完信就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了。」
「信呢?」
柳白衣:「.......」
信被寧宸拿走了。
秦鐵衣昂起尖俏的質問道:「我問你,我千裡迢迢來大玄,為的是嫁給別人嗎?」
「當然不是!」
「知道不是,為什麼要留下那樣的信,棄我如敝履?」
「我冇有,信裡寫的根本不是那臭小子說的那樣。」
「那你留下信,拋棄我是真的吧?」
柳白衣無言以對。
「你是不是覺得我冇人要?非你不可?」
柳白衣悶悶地說道:「我冇這麼覺得。」
「那從今往後,你可以這麼覺得,因為我真的非你不可,我來大玄就是為了你,其他人都不配...你曾經可以封心鎖愛,自我囚禁,我也可以。你可以離開,你離開多久,我等你多久。」
柳白衣怔怔地看著秦鐵衣。
秦鐵衣突然拉著他朝著屋子裡走去,「你要離開,我不攔著,但你臨走前,得做件事。」
「什麼?」
秦鐵衣拉著他進屋,哐噹一聲關上門,看著他說道:「你家有生過雙胞胎的例子嗎?」
柳白衣:「......應該冇有吧?」
他不確定,因為從他記事起,就冇見過父母...今晚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秦鐵衣拉著他來到內間,將他推倒在床上。
「冇有的話,那一年抱倆有點難,不過一年抱一個還是可以的。」
秦鐵衣解開自己的外袍,露出裡麵的貼身衣物。
她剛纔聽到動靜後,披上外袍拿起刀就衝了出來,根本冇時間穿衣服。
柳白衣急忙偏開頭,「你,你這是做什麼?」
堂堂劍仙,緊張的聲音都在顫抖。
「當然是...一年抱一個嘍。」
仔細聽,秦鐵衣的聲音也在顫抖。
她雖然勇敢,但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姑娘,其實也是在強撐,實在心虛得厲害,緊張得連耳垂都紅了,手心裡全是汗。
冇辦法,眼前的男人是個悶葫蘆,等他主動,那是不可能的。
她鼓足勇氣,上前騎在柳白衣身上。
「你,你......」
柳白衣緊張得渾身都顫抖,話都說不出來。
看他這樣子,秦鐵衣覺得好笑,反而鬆弛了些。
她伸手放下床幔。
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隻聽秦鐵衣說道:「你這衣服咋這麼難脫啊?」
緊接著,隻聽滋啦一聲,響起布料被撕碎的聲音。
旋即,一件件衣衫順著床幔的縫隙飛出,飄落在地上,不過每一件看起來都破破爛爛的。
「柳郎,聽說第一次很疼......」
「冇,冇事...我不怕疼.......」
「我說的是我......」
秦鐵衣的聲音裡充滿了羞澀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