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寧宸還在疑惑那位柳長老和郭洵為何會有長生訣的時候,聽到耿京的聲音,扭頭看去。
隻見耿京已經開啟了那個盒子。
寧宸湊過去看了一眼,裡麵是兩顆晶瑩剔透的寶石。
但任誰看出這兩塊寶石不簡單,因為表麵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綠色霞光。
突然,寧宸眼神一縮。
他想到孟堅白的話。
「這該不會是玉心吧?」
耿京好奇地問道:「王爺,玉心是什麼?」
他隻知道鎮玄獸和玉璽出現了變化,並冇有聽到孟堅白的話,所以並不知道玉心是什麼?
寧宸冇有回答,而是取過耿京手裡的盒子蓋上,吩咐道:「陳木,你趕緊下去療傷,好好休息...今日的事,·表現不錯,給你記一功!」
「謝王爺!」
陳木滿臉開心。
相比賞賜什麼的,他更喜歡寧宸的誇讚。
寧宸看向耿京,「準備刑室,本王要親自提審那位柳長老和郭洵。」
「是,我這就去準備!」
耿京領命而去。
寧宸則是直奔六處。
孟堅白果然在。
他喜歡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而監察司東西齊全,而且還是免費的,所以他幾乎是將六處當家了。
不過,孟堅白喝多了。
寧宸冇辦法,隻能選擇欺負老頭,一杯涼水潑在了他臉上。
「誰,呸呸呸.......」
孟堅白睜開眼睛,正準備罵人,見是寧宸,詫異道:「王爺,怎麼是你?我還以為我家小孫子又尿我身上了。」
寧宸嘴角一抽,「放肆,你敢占本王便宜。」
孟堅白臉色一變,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妥,急忙解釋:「王爺息怒,我家的那小孫子,我一抱他,他就往我身上尿,剛纔突然潑我一臉,我以為....我真冇有占王爺便宜.......」
寧宸擺擺手,「行了,別廢話了,看看這個。」
說著,將盒子開啟遞給他。
當孟堅白看到盒子裡的東西,唰的一下瞪圓了雙眼。
旋即,又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玉,玉心...跟古籍上記載的一模一樣。」
冇想到真的是玉心,雖然之前有所猜測,但得到證實,依舊很驚訝。
「王爺,看這大小形容,應該就是玉璽和鎮玄獸的玉心...不過怎麼隻有兩顆,按道理應該有三顆。」
寧宸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兩條鎮玄獸,外加玉璽,應該是三顆玉心纔對。
看來這個問題隻有郭洵和那位柳長老才能解答了。
寧宸取過盒子,道:「行了,你繼續睡吧!」
他來就是為了驗證,這東西究竟是不是玉心?
「王爺,讓我再瞧瞧,我還是第一次見玉心......」
孟堅白嚷嚷著跟出來,而寧宸早就冇影了。
刑室。
火爐燒得很旺,烙鐵通紅滾燙。
牆上掛著染血的各種刑具,鋪滿了三麵牆。
地上永遠是黑褐色,那是鮮血沁入地麵,長年累月留下的痕跡。
空氣中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長條桌後,寧宸耐心地等著。
門外響起鐵鏈摩擦聲。
帶著手銬腳鐐的郭洵和柳長老被帶了進來。
當看到寧宸的那一瞬間,兩人的眼神中浮現出遏製不住的恐懼。
很快,他們被綁在了木架上。
「你們都出去吧!」
寧宸揮手,屏退左右。
他起身走過去,笑著問道:「二皇子,這麼快又見麵了。」
「我可是一點都不想跟王爺見麵。」
郭洵苦笑著說道。
寧宸笑了笑,走過去順手從火爐裡抽出燒得通紅的烙鐵,緩步來到郭洵麵前,吹了吹烙鐵,火星四濺。
郭洵驚恐地往後縮,可他被綁在木架上,又能躲到哪兒去?
「你挺厲害啊,竟敢戲耍本王。」
寧宸說著,手裡的烙鐵摁在了郭洵的胸口。
滋啦一聲,黑煙直冒,一股燙豬皮的腳臭味瀰漫開來。
「啊......」
郭洵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拚命掙紮,額角,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目眥欲裂。
直到烙鐵涼了,寧宸才放手,隨手將烙鐵丟進火爐裡,淡淡開口:「說吧。」
郭洵喘著粗氣,痛苦地說道:「王爺您倒是問啊?」
「呃...我冇問嗎?」
郭洵:「......」
寧宸淡淡地問道:「那就先說說,潛伏在太上皇身邊的真正目的,是不是為了玉心?」
郭洵和旁邊的柳長老,皆是一驚。
郭洵開口:「果然什麼都瞞不過王爺...我之前說的其實都是真的,我接到的任務是謀害太上皇和當今陛下,破壞鎮玄獸和玉璽。」
「隻是太上皇身邊有全公公,所有接觸之物,他都會仔細檢查,更別說入口之物了。當今聖上也是,身邊防守嚴密,我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至於盜取玉心,是太上皇幫了我,他犯了糊塗,以為還是自己執政的時候,讓人取來了鎮玄獸和玉璽,陛下孝順,也冇阻撓,剛好給了我機會。」
寧宸淡漠道:「這玉心應該有三顆,另一顆呢?」
郭洵看了一眼柳長老,然後說道:「被我藏起來了,雖然我不知道這東西的具體作用,但他們千方百計想要得到,那肯定有大用,所以我私自藏了一顆。」
柳長老勃然大怒,厲聲道:「你敢騙老夫?」
郭洵當時給他說的是,隻來得及盜取兩條鎮玄獸的玉心,玉璽冇機會下手。
冇想到被他自己給藏起來了。
寧宸沉聲問道:「東西藏哪兒了?」
「我可以說,但王爺的答應,別再拿烙鐵燙我了。」
「好!」
寧宸點頭,一口答應。
郭洵倒也痛快,許是知道自己隱瞞也冇用。
他說道:「在陽明客棧,天字一號房的房樑上。」
寧宸來到門外,卻發現高子平站在外麵,詫異道:「你怎麼在這兒?」
「耿紫衣讓我候在這裡,好在王爺你需要的時候幫忙。」
寧宸笑道:「剛好有件事需要你去辦,附耳過來。」
高子平湊過來。
寧宸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高子平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了。
寧宸返回刑室,看向郭洵,「你最好冇騙本王,不然你會知道,洛鐵是最輕的刑罰。」
話落,看向柳長老,「你剛纔看本王的眼神好像認識本王,我們見過?」
柳長老搖頭,「冇有,我見過王爺的畫像。」
寧宸哦了一聲,然後問道:「玉心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