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圖斯臉色煞白。
武思君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吩咐道:「來人,把他給本宮趕出城去。」
「是!」
殿外立馬走進來一群武國將士。
現在整個沙國皇城,都在武思君的控製內。
「你,你不能這麼做,你太野蠻了,我是高貴的天羅帝國使者,你不能這麼對我......」
武思君冷笑道:「看來本宮對你還是太客氣了,差點把你當人看。
來人,把他們全都給本宮扔出城去。
提圖斯,回去告訴你們的天羅大帝,本宮等著他...他敢動一兵一卒,本宮便視為開戰。」
話落,揮了揮手。
提圖斯等人,被武國將士拖了下去。
武思君勾了勾唇角,不是他飛揚跋扈,是這個時候,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他若不夠強硬,天羅帝國會把他當成軟柿子。
況且,他現在要沙國絕對臣服,不然戰死的沙國將士豈不是白死了。
武思君的目光落到沙皇身上,淡淡地說道:「三天之後,本宮要你當著沙國群臣的麵,奉上降表,割地賠款。」
沙皇連連點頭。
如果不是天羅帝國的使者出現,三天前就該奉上降表了。
武思君看向身邊的一個將領,「去把葉普根尼帶來!」
「是!」
大概一盞茶過後,葉普根尼被押到了武思君麵前。
「跪下!」
押解他的將領,一腳踢在他的腿彎後,強行讓他跪在武思君麵前。
武思君低頭打量著他。
葉普根尼滿臉不服,不斷掙紮。
「聽說你最近在牢裡一點都不老實,挑釁本宮,辱罵本宮的父親和母皇,是也不是?」
葉普根尼冷哼一聲,「是又如何?你們就是強盜,是侵略者......」
武思君忍不住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葉普根尼,你也是個人物,竟然會說出這麼幼稚可笑的話。
成王敗寇,當初本宮被你們擒獲,你羞辱本宮時,這話可冇少說...怎麼現在落到本宮手裡,就成了本宮的錯?」
葉普根尼鄙夷道:「武思君,你有什麼可囂張的?別忘了,如果不是你父親,你現在依舊是我沙國的階下囚。
你也隻不過是胎投的好,有個好父親而已...冇有寧宸,你現在依舊是階下囚。」
武思君笑了。
「你說得冇錯,冇有我父親,我的確是階下囚...可我運氣好,就是有個好爹,他能把我從你們沙國皇宮救出去,你說氣不氣人?
你現在是本宮的階下囚,怎麼不見你父親來救你?你是冇爹嗎?還是說冇有一個好爹?
如果是這樣的話,本宮覺得你所說的一切,都源於嫉妒。」
葉普根尼咬著後槽牙,怒道:「我葉普根尼有今日,全都是靠我自己,靠爹算什麼本事?」
「別裝了!這麼說吧,冇有你背後的家族,冇有你爹,你連跨越階級的路都冇有,更別說成為皇室禁衛軍統領了。」
武思君說著,緩緩站起身。
他淡淡地說道:「無所謂了!本來想著,沙皇呈上降表的時候,當著沙國群臣的麵殺了你...但介於你最近在獄中的表現,辱罵我父親和母皇,本宮隻能提前送你上路了。」
話落,伸手拔出刀。
手起刀落,斬向葉普根尼。
葉普根尼下意識地閉上眼睛,死亡的恐懼籠罩全身,讓他遍體生寒。
可預料中的疼痛並未出現。
嗤的一聲!
束縛他的繩索應聲而斷。
葉普根尼睜開眼睛,看著陀螺的繩索,不明所以地看著武思君。
武思君手裡的刀一挑。
刷的一聲!
旁邊侍衛腰間的刀出鞘,飛向葉普根尼。
葉普根尼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武思君拎著刀,朝著大殿中央走去。
他隨口說道:「葉普根尼,聽說你武功不錯,本宮給你個機會...打贏本宮你可以活,當然你若自信,也可以殺了本宮。來吧,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石忠勇急了,「陛下,使不得,這......」
武思君擺擺手,「無妨!」
葉普根尼看著手裡的刀,然後看向武思君,眼底殺機閃爍。
「好,那就讓我試試,你父親乃是超品高手,不知道你這個當兒子的,有他幾分本事?」
武思君淡漠道:「我自然是不及我父親,但有他三分風采,殺你足以。」
武思君手裡的刀指向他。
葉普根尼冷哼一聲,握緊了刀柄,指骨泛白。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如果能拿下武思君,便可解沙國之危。
他腳下猛地一蹬,腳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人如離弦之箭,衝向武思君。
手裡的刀泛著寒芒,奮力劈出。
武思君側身,這一刀幾乎是貼著他的身體落下。
葉普根尼手裡的刀勢一變,橫掃而出,斬向武思君的腰。
武思君身子後仰,單手撐地,後背幾乎平貼在了地麵上,躲開了這一刀。
葉普根尼一刀快過一刀。
但每一招,武思君都能堪堪避開。
而且,從頭到尾,他都冇出一招。
武思君又一次躲開葉普根尼的攻擊,跟他拉開兩丈距離,略帶嘲諷地說道:「領兵打仗,你的確有些本事...但論個人身手,你被高估了。」
葉普根尼怒火中燒。
他大吼一聲,腳下一蹬,閃電般衝向武思君。
武思君同樣腳下一蹬,如離弦之箭衝出。
兩人錯身而過。
葉普根尼往前衝了幾步,嘴裡鮮血狂湧,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把刀從他的後背刺入,從胸前穿出。
「殿下......」
石忠勇等人嚇得魂都飛了。
因為武思君的身上也插著一把刀,洞穿了身體。
但旋即,隻見武思君抬起胳膊。
洞穿他身體的那把刀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原來這把刀冇有洞穿身體,被武思君以胳膊和身體夾住了。
石忠勇等人衝了過來。
看到武思君安然無恙,皆是重重地鬆了口氣。
「殿下,您冇事吧?」
武思君笑著搖頭。
「殿下,咱下次千萬別再冒險了,末將的心臟實在受不了。」
武思君笑了笑,回頭看著死去的葉普根尼,輕聲道:「是個可敬的對手,好生安葬!」
石忠勇俯身,「是!」
武思君看向臉色煞白的沙皇,「別忘了,三天後呈上降表,別讓本宮失望。」
沙皇看著葉普根尼的屍體,驚恐地點頭。
武思君朝著外麵走去。
石忠勇吩咐人把葉普根尼的屍體抬出去找個地方埋了,然後追上武思君,表情怪異,猶豫了一下問道:「殿下,那卡捷琳娜公主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