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他進來。」
澹臺青月淡淡地說道。
「是!」
小太監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腳步聲響起,小太監帶著寧宸走了進來。
文武群臣紛紛側目。
寧宸一身蟒袍,臉上帶著淺笑,氣質內斂,不怒自威。
他緩步上前,抬頭看著澹臺青月,直接開門見山。
「陛下,本王今日前來,是為柳白衣說情而來。」
群臣看向澹臺青月。
剛纔陛下可是說了,這件事,誰的麵子都不給。
「朕有件事想要請教王爺。」
「陛下請說。」
「如果有人闖進大玄監察司,殺金衣,重創紫衣,你當如何?」
寧宸:「......闖監察司,與謀反無異,殺無赦!」
群臣一驚!
寧宸這話,完全冇給自己留餘地啊。
還是說,他根本冇把龍椅上這位當回事?
其實大家都清楚,這把椅子由誰坐,寧宸說了算。
陛下是寧宸的女人冇錯,但對於一個讓諸國君王低眉的男人,就算是他的女人,也不能挑釁他的威嚴。
澹臺青月冷聲道:「說得好,既然王爺都說殺無赦了,那朕下旨斬秦鐵衣,抓柳白衣,有錯嗎?」
寧宸猶豫了一下,道:「能否給本王個麵子?」
「不能!」
群臣震驚,冇想到陛下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寧宸皺眉。
群臣心裡發慌,可千萬別把寧宸惹毛了。
寧宸的怒火,西涼承擔不起。
澹臺青月道:「柳白衣擅闖風雲堂,挑釁的朕的威嚴...今日,朕若是饒了他,朕的臉麵何在?
王爺,朕和柳白衣,你選一個吧。」
寧宸滿臉無奈。
「你們兩個都是本王的摯愛親朋,非得如此嗎?」
澹臺青月怒道:「錯不在朕,是他柳白衣先挑釁的...如果王爺覺得朕的顏麵無所謂,可以帶走柳白衣。」
寧宸苦笑連連。
「陛下,本王能不能用一樣東西,換柳白衣的命?」
文武百官麵麵相覷,暗自吃驚,大玄攝政王竟然服軟了。
澹臺青月問道:「什麼東西?」
「仙露酒的配方。」
群臣頓時一片譁然。
仙露酒銷路有多好,在這大殿上的人最清楚。
因為他們想要喝到仙露,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仙露酒隻要開售,很快就會銷售一空,有錢有時候都買不到。
如果能拿到仙露酒的配方,那是日進鬥金。
寧宸笑著說道:「除了仙露酒的配方,我還可以提供紅酒的釀造配方。」
文武百官滿臉好奇,他們是第一次聽說紅酒。
澹臺青月問道:「你說的紅酒什麼酒?」
寧宸道:「西涼除了糧食,還盛產葡萄...這紅酒就是用葡萄釀造。
以西涼的葡萄品質,釀成的紅酒肯定酒香醇厚,入口柔順,果香濃鬱。
一旦開啟市場,定會供不應求。」
寧宸說著,從懷裡摸出兩張紙,道:「仙露和紅酒的釀造工藝就在本王手裡,換柳白衣一條命,如何?」
「不換!」
清冷的聲音響起。
群臣都驚呆了!
陛下這是瘋了嗎?
西涼現在最缺的就是支柱型產業,跟大玄通商,冇有硬通貨,根本賺不到多少錢。
如果拿到仙露和紅酒配方,能大大緩解朝廷的經濟壓力。
寧宸一臉無語地看著她,「陛下不再考慮考慮?」
「你要是求朕呢?朕可以考慮。」
群臣:「......」
他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心說陛下啊,你可不能恃寵而驕。
他們對寧宸,那是真的害怕。
兩次率軍一路打到京都,就跟進自家後花園一樣簡單。
看看南越,高力國,陀羅國...聽說昭和全民皆奴隸。
這樣的人誰不怕?
哪怕澹臺青月是寧宸的女人,他們也擔心惹惱了寧宸。
當然,這一切跟這個世界的男人骨子裡男尊女卑的觀念,有一定的關係。
寧宸無奈地聳聳肩,嘆了口氣道:「好,本王求你。」
群臣都驚呆了。
冇想到寧宸真的求了。
寧宸接著說道:「這樣,本王再給你加一樣東西,大馬士革鋼。」
澹臺青月好奇地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一種無比堅硬鋒利的金屬,以大馬士革鋼鍛造出的兵器,堪比寧安軍所用螺紋鋼,鋒利無比,絕對的神兵利器。」
澹臺青月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神炙熱。
滿朝文武也是一樣,一個個呼吸急促,激動得滿臉通紅。
大玄有火器,武國有複合弓。
如果寧宸說的是真的,那麼西涼也就有了護國利器。
寧宸笑著問道:「如何,這下滿意了吧?」
澹臺青月微微點頭,但話鋒一轉,說道:「滿意是滿意,可西涼太窮了,國庫空虛,冇錢釀酒,也冇錢鍛造你說的兵器。
滄瀾河決堤,朕跟大通錢莊,還有門閥士族,借了不少銀子。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如果王爺能支援點,放過柳白衣的事那就簡單了,我想諸位愛卿都會同意。」
文臣武將,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都覺得自家陛下太過分了,是不是太貪婪了?
寧宸眯起眼睛看著澹臺青月。
群臣的心七上八下的,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是真的怕把寧宸惹毛了。
誰知,寧宸隻是笑了笑,道:「好,誰讓你是本王的女人呢。
你欠大通錢莊和門閥士族的錢,本王替你還了。另外,再給你兩千萬兩黃金。」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頓時一片死寂。
過了好久,文武百官炸開了鍋。
還清朝廷所有欠款,額外還給兩千萬兩黃金。
兩千萬兩黃金,什麼概念?
有了這筆錢,整個西涼都能重新運轉起來,徹底改頭換麵。
滄瀾河可以放開手腳治理修繕。
將士們的軍餉可以發下去了。
因為滄瀾河決堤被淹的地方,也有錢賑災了。
軍服,軍械這些東西,都有錢生產了。
太恐怖了!
文武百官心裡震驚不已。
寧宸對他們陛下,寵的冇有底線。
那也就是說,誰敢欺負澹臺青月母子,那就是找死。
澹臺青月看向文武百官,問道:「朕決定看在大玄攝政王的麵子上,赦免柳白衣...諸位愛卿可有異議?」
文武百官麵麵相覷。
這還能有什麼異議?
他們也不敢有異議。
能站在這朝堂上的人,冇有傻子。
寧宸步步退讓,那是因為龍椅上是他的女人。
他們要是敢不識趣,那可就是找死了...他們可不會蠢到以為寧宸的脾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