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帥大人放心,冇人能在風雲堂囂張得起來。」
莫聽瀾自信地說道。
從前院打到這裡,一流高手就能做到。
至於厲嘯,用毒還行,身手太一般了。
而真正的高手,都在後院。
所以,莫聽瀾壓根冇把柳白衣放在眼裡。
他緩緩上前,一邊走,一邊拔劍,英俊的臉上帶著不屑,自通道:「三招之內,若是拿不下你,我就不姓莫......」
唰!!!
利劍出鞘三寸。
可突然,一隻腳毫無徵兆地出現,踹在劍柄上。
直接將他拔出一半的劍踹進了劍鞘。
莫聽瀾的瞳孔劇烈收縮。
好快。
這人的身份,如同鬼魅,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後背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他迅速後退,再次拔劍。
可拔出一半的劍,又一次被踹進劍鞘裡。
一連好幾次。
他的劍每次都被踹了回去。
莫聽瀾記不清自己拔了多少次劍,但都失敗了。
他瘋狂往後撤,崩潰地大吼,「給我滾開......」
唰!!!
寒芒閃爍,長劍出鞘。
他終於拔出了劍。
但下一秒,表情倏地一僵。
他的劍尖,被兩根手指夾住,動彈不得。
莫聽瀾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驚恐,憤怒,羞恥,各種情緒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崩潰的咆哮。
柳白衣淡漠道:「交出秦鐵衣,你們還有機會。」
「秦鐵衣已經死了,他被我剁成了肉泥......」
莫聽瀾滿臉猙獰的大吼。
柳白衣原本隻是冰冷的眸子,瞬間殺機湧動。
鐺的一聲!
劍尖被兩根手指折斷。
隨手一甩。
嗖的一聲!
莫聽瀾的肩膀後麵爆開一團血花。
三寸劍尖直接洞穿了他的肩膀,可怕的力道讓他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
殺豬般的慘叫聲在院子裡迴蕩。
「你找死......」
三個冰冷的字如同判官筆,斷了莫聽瀾的生路。
閻尋道臉色鐵青,厲聲道:「攔住他。」
閻尋道身邊的幾個身穿勁裝的人,健步如飛,衝向柳白衣。
這些人,纔是風雲堂的中堅力量。
「滾我,滾!」
柳白衣抬手橫掃。
一道白光撕裂空氣。
衝過來的幾個人,衣衫炸碎,鮮血飛濺,齊齊倒飛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在場的人的無比大驚失色。
這幾人,幾乎被開膛破肚,無一活口。
閻尋道瞳孔收縮,失聲道:「超品高手?」
莫聽瀾滿臉驚恐,連慘叫都忘記了。
「既然你們想死,我成全你們。」
柳白衣動了殺心。
冰冷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讓在場的人生生打了個寒顫。
柳白衣的目光落到了莫聽瀾身上。
後者嚇得魂飛魄散。
然而,柳白衣已經抬起了手。
「統帥大人救我......」
莫聽瀾驚恐的尖叫。
「住手,風雲堂豈容你放肆......」
閻尋道厲聲喝道。
然而,柳白衣的劍指已經斬出。
閻尋道怒喝,手裡的拂塵一甩,一道真氣凝聚的光芒橫掃而出,跟柳白衣的劍氣碰撞在一起。
轟的一聲!
兩股力量爆開,讓那邊空氣瘋狂扭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碎了似的。
柳白衣看向閻尋道,眼神略微詫異。
閻尋道則是傲然的抬起頭。
「我不管你是誰?這裡乃是風雲堂,當今陛下的風雲堂,敢在這裡鬨事,你......」
他的話還冇說完,直接柳白衣再次抬手,斬出一道劍氣。
閻尋道又驚又怒。
他手裡的拂塵帶著破空之力抽出。
砰的一聲!
他手裡的拂塵碰到劍氣,直接炸開了,碎絲飛舞。
他整個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屋簷下的朱漆柱子上,又狠狠地摔在地上,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統帥大人......」
幾個風雲堂的人衝過去,扶起閻尋道。
閻尋道的胸襟,都被鮮血染紅了。
他顫抖著撕開衣襟,露出裡麵的護甲,但護甲上出現一道口子,被直接撕裂,在他的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眼神裡滿是驚恐。
這怎麼可能?
他這護甲,乃是當今陛下所賜,裡麵摻雜了一部分汙垢冰蠶絲,刀槍不入。
如果剛纔不是他拚儘全力出手,削弱了一部分劍氣的威力,加上護甲防禦...不然這一劍,能直接將他斬成兩截。
太可怕了!
而此時的莫聽瀾,嚇得血都涼了。
「你,你究竟是誰?」
閻尋道捂著胸口,鮮血順著指縫往外湧,艱難地問道。
這麼厲害的人物,不可能是無名小卒。
「柳白衣。」
這三個字,猶如平靜的湖麵投下一顆巨石,掀起滔天駭浪。
在場的人,無不是腦子嗡的一聲,眼前陣陣發黑。
「你,你柳白衣?」
閻尋道聲音尖銳,帶著難以置信。
柳白衣點頭。
「劍仙柳白衣?」
柳白衣再次點頭。
在場的人,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剛纔在乾什麼?
拿上吊當成盪鞦韆玩呢?
他們竟然在圍攻柳白衣?
閻尋道從震驚中回過神兒的第一件事,就是猛地看向莫聽瀾。
「來人,把他給我剁碎了,然後再用磨碾一遍......」
要不是受了傷,他現在想親手把莫聽瀾剁碎了餵狗。
莫聽瀾此時麵無人色,抖如篩糠。
柳白衣三個字,讓他血都涼了。
一想到自己剛纔大言不慚,說是要三招拿下的人是柳白衣,他就把自己的嘴抽爛。
當然,抽自己之前,他想殺個人...這個人就是他表哥。
綁個人,把不能得罪的人全得罪了一遍。
這已經不是闖禍了,而是把天捅了個窟窿。
柳白衣的目光落到莫聽瀾身上。
莫聽瀾驚恐交加,崩潰地大吼:「你怎麼不早說你是柳白衣呢?」
柳白衣微微一怔,聽著他好像很委屈。
「秦鐵衣呢?」
莫聽瀾看著柳白衣,突然有了底氣。
對啊,秦鐵衣在自己手裡,有什麼好怕的?
柳白衣不是來救人的嗎?
人質在手,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得投鼠忌器。
絕對不能讓柳白衣把人帶走,不然他們都完了。
「想要見秦鐵衣,很簡單...隻要你自縛雙手,我就讓你見她,否則......」
唰!!!
一道劍氣在空中一閃即逝。
莫聽瀾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的腦袋掉了,屍首分離,斷頸處鮮血噴湧,染紅了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