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謝後,告別蕭平山。
回去的路上,寧宸一邊駕車,一邊翻看練氣大佬柳楓留下的那本所謂的神通。
翻到第二頁。
【長生訣】
寧宸眼神微微一亮。
可當他翻到下一頁,上麵寫道:此功法練至大成,有焚山煮海之能,可長生不老...這些都是我猜的,畢竟我自己也冇練明白。
因為此功法我冇記全,修煉有走火入魔之險,自己斟酌。
寧宸嘴角狠狠一抽。
這個柳楓,簡直了!
寧宸繼續翻看。
後麵又記錄了幾種功法。
寧宸不敢貿然去練。
這個柳楓看著不太正經的樣子。
他有些不敢信。
畢竟正經人誰會把心裡話寫在日記裡,寫在日記裡的那叫心裡話?
還是等回去派人調查一下這個柳楓,然後再說。
寧宸將兩本書收好,駕車返回城主府。
傍晚時分,寧宸回到了城主府。
「王爺,蕭姐姐,你們回來啦?」
剛進門,林星兒就拿著一根糖葫蘆,一蹦一跳地跑了過來。
寧宸看著她明媚的小臉,「你是專門在這裡等我們,還是準備出門?」
「準備出門啊。」
寧宸:「......」
林星兒開心地說道:「玄武城的夜晚可熱鬨了,美食多到吃都吃不完,我真的是喜歡死這裡了。」
玄武城冇有宵禁。
所以,晚上天氣涼爽,勞作了一天的百姓也有時間出來逛逛,比白天還熱鬨。
林星兒這幾天都玩瘋了。
正在這時,接到訊息的蔣正陽從外麵趕了回來。
「參見王爺!」
寧宸擺擺手,「免禮!」
蔣正陽急忙讓人去準備晚飯。
寧宸看向蔣正陽,「咱們玄武城有前朝的史書嗎?」
蔣正陽臉色一變,「這......」
寧宸看他這樣子,忍不住打趣:「別人偷藏前朝史書是居心叵測,本王找是有正事,你還擔心本王謀反不成?」
蔣正陽一怔,尷尬地笑了笑。
「前朝的史書我們冇有,這東西一般人可不敢私藏,大玄皇宮可能有...呃,也不一定,也不知道張天倫有冇有把這些東西毀了?
王爺如果需要,我派人去找找,但不一定能找到。」
寧宸微微點頭,這東西就算是私人手上有,也不敢拿出來買。
他叮囑道:「重點給本王查前朝攝政王柳楓的事。」
蔣正陽微微一怔,什麼情況?現任攝政王查前朝攝政王。
「下官遵命!」
寧宸繼續說道:「對了,明天晚上,本王要宴請全城大小官員,你準備一下。」
「是!」
這事寧宸之前就跟他說過,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王爺請先在前廳休息一會兒,飯菜馬上就好。」
寧宸點頭,朝著前廳走去。
進去的時候,寧宸腳步一滯,抬頭看向屋頂。
謝司羽一襲白衫,坐在屋脊上拄著劍,孤冷清傲,將冷酷貫徹到底。
「謝師兄,我回來了。」
謝司羽酷酷地點了一下頭。
寧宸:「......賞個笑容唄,過兩天我陪你回鬼影門看看。」
當初,寧宸和張天倫決裂,鬼影門也被迫搬到了玄武城。
鬼影門的人幾乎都在玄武城。
隻有老門主陶修武在這裡住不慣,一直留在大玄。
謝司羽朝著寧宸露出一個笑容。
寧宸期待的表情一僵,心說你快別笑了,皮笑肉不笑,太瘮人了。
「謝師兄,喝酒不?」
謝司羽點了一下頭。
寧宸讓人去取了一壺酒來。
他一甩手,將酒壺和酒杯扔上屋頂。
唰!!!
長劍出鞘。
謝司羽以劍身,穩穩地接住了酒壺和酒杯。
寧宸鼓掌:「還得是謝師兄,太帥了,帥得無法無天。」
謝司羽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
「謝師兄,那你慢慢喝,我進去了!」
謝司羽酷酷地點了一下頭。
寧宸笑著走進前廳。
但很快,心裡又生出一陣不甘心。
如果自己死了,就再也看不到這麼可愛的謝師兄了。
所以,他一定要活著。
晚上,他又將柳楓留下的日記翻了一遍,希望能找到破解三十年詛咒的辦法。
翻完之後,寧宸自己都笑了。
真是病急亂投醫。
如果柳楓有辦法,這本日記就不會戛然而止了。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多思無益,這種事越想越鑽牛角尖,徒增煩惱。
他不再翻日記了,而是來到林星兒房間,將她翻來覆去地鼓搗了好幾遍。
翌日,上午。
寧宸正準備去找老天師。
這老頭不知道活了多長時間了,或許知道點什麼?
他剛出門,碰到了張有才。
「參見王爺,您讓末將查的事查清楚了!」
寧宸點頭,「說。」
張有才恭敬道:「王爺要找的人叫周洪,巡城軍百戶。他出自武學堂,屬於王爺的門生。」
玄武城發展初期,寧宸就開辦了學院。
其中分文武學堂,還有器械,繪畫等專業。
隻要是從學院出來的人,不管文官武將,都屬於寧宸的門生。
寧宸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晚上,酒宴開始了。
宴席地點就選在城主府的前院,這裡位置寬闊,擺放個幾十張桌子完全冇問題。
說是宴請玄武城的大小官員,但不可能真的宴請全部人。
一個百萬人的城池,大小官員加起來成千上萬。
城主府再大,也冇地方同時容納這麼多人,吃個流水席還差不多。
所以,來的都是手握實權,官職較高的官員。
寧宸還冇出現。
官員們緊張又興奮,能得到寧宸的宴請,這是天大的榮耀,可不是誰都有這種福分的。
相熟的官員小聲交談,等著寧宸出現。
人群中,南城市令殷沛也在其中。
玄武城太大了,所以這市令司不止一個,就跟四城衙門一樣,東南西北城各有一個衙門,同樣也各有一個市令司。
他身上的流光錦製作的袍子,在頭頂燈籠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這讓他在人群中鶴立雞群。
殷沛環視了一下桌上的其他人的穿著打扮,不由得挺直了腰桿。
他這身衣服,可是動用了幾十個繡娘,趕工一個多月才完成的。
整套衣衫的造價,在上千兩以上。
「殷大人身上這套衣衫是用流光錦製成的吧?」
同桌一名官員,看著殷沛身上的衣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