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羽從車頂上下來了,算是給女帝麵子。
他拄著劍,酷酷地說道:「不用了,幫我分給需要的人吧。」
寧宸豎起大拇指,「還是謝師兄覺悟高,佩服!」
謝司羽得意地仰起頭。
隻有老天師,樂嗬嗬地奔向那些裝有銀票的匣子。
馮奇正急了,「牛鼻子,你要是敢拿那些銀子,我鄙視你!」
老天師背著手,走到木盒跟前,衝裡麵衝出一張,還得意地朝著馮奇正晃了晃...意思是我就拿了,你隨便鄙視。
馮奇正嘟囔道:「真丟人。」
「老馮......」寧宸朝著他搖頭,示意他對老天師尊重些,「這是女帝的賞賜,也是一個母親的感謝,既然是給老天師的,那他就有權決定要不要。」
老天師看了看手裡的銀票,「一萬兩,這麼多啊?有冇有小麵值的?」
女帝微微一怔,「老天師要多小的?」
「一百兩。」
「這......明珠,去給老天師換成一百兩的銀票。」
「是。」
「不用了,一張就行。」
女帝詫異,「一張?」
老天師點頭。
女帝不明白老天師要一張百兩銀票做什麼?但還是吩咐明珠去取。
剛好,明珠身上就有百兩銀票。
老天師接過來,晃了晃,「這一百兩老夫拿走了,留著晚上送溫暖,剩下的也幫老頭子我分給需要的人吧...就當是給陛下和太子積福了。」
女帝怔了怔。
寧宸上前,笑著說道:「讓人把銀票收起來吧,回頭辦學堂,或者以減稅的形式讓百姓得利。」
女帝微微點頭,「好,朕一定照辦。
諸位,酒菜已經備好,裡麵請。」
寧宸冇急著進去,目光落到蕭顏汐和林星兒身上。
兩女回以溫柔的笑容。
寧宸上前,看著蕭顏汐懷裡的孩子。
小傢夥一歲多了,生得粉雕玉琢,可愛極了。
寧宸接過小傢夥。
小傢夥明顯還記得自己的父親,開心得手舞足蹈,小嘴裡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
寧宸就在卡拉爾城待了下來。
這幾天,寧宸過得...痛並快樂著!
因為一連五天,他晚上都冇怎麼休息過,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使喚。
老天師還是那副為老不尊的樣子,天天上趕著送溫暖。
柳白衣喜靜,幾乎不露麵。
謝司羽還是那副樣子,要找他上房頂。
女帝找來禦醫被馮奇正調理傷勢,這傢夥本就身體底子好,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唯有寧宸,時常會走神。
不是因為晚上,這點強度他扛得住。
他是在擔心大劫。
本來也冇當回事。
可老天師說他的命宮越來越晦暗,這就像是有一把無形的屠刀懸在他頭頂,說不擔心是假的。
這天,清晨。
寧宸剛從女帝床上爬起來。
「我說星澄,能讓人再添一張床嗎?」
女帝不解地看著他。
寧宸解釋:「乾濕分離,這一張床,我後半夜根本冇法睡。」
女帝臉一紅,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正在這時,外間響起明珠的聲音。
「啟稟陛下,緊急軍情!」
女帝走了出去。
寧宸聽到緊急軍情,也跟了出來。
女帝接過明珠呈上的密信,開啟看完後,不禁放聲大笑。
她與有榮焉的大笑道:「不愧是我武星澄的兒子,哈哈哈......」
寧宸微微一怔,旋即神色一喜,問道:「是不是思君攻破了沙國皇城的捷報?」
女帝點頭。
她將密信交給明珠,「昭告全國,舉國歡慶,要讓天下知道我兒之勇。」
「奴婢遵旨!」
明珠接過密信,趕緊去辦。
寧宸臉上帶著笑容,但並不是很激動,因為他早就料到了結果。
女帝笑著走過去,親手倒了杯茶,走過來遞給寧宸,「沙國提出和談,你有什麼意見?」
寧宸冷笑,「沙國皇城都淪陷了,他們還有什麼資格和談?
如今,沙國就是武國的一部分。」
女帝沉聲道:「剛纔太高興了,忘了給你看思君的信。
他在信裡說,要和談的是光明教。」
寧宸皺眉,「在沙國的時候,我聽過這個光明教,但瞭解並不深。」
女帝坐下來,道:「那我給你仔細說一說這個光明教。
光明教,信徒無數,上到皇親貴胄,下到平民百姓,勢力龐大。
你知道天羅帝國嗎?」
寧宸點頭,「聽過。」
女帝沉聲道:「以前,我知道沙國周圍有很多小國家,但並未當回事,以為最強大的隻有沙國。
這些年,隨著不斷探索,我發現這個世界上,冇發現的國家可不在少數。
我也是這幾年,隨著不斷探索,才知道有天羅帝國這麼國家,據說其整體實力,不弱於大玄。
而這個光明教,勢力之大,連天羅帝國的大帝都要聽他們的。
光明教說,沙國可以臣服武國。
可如果武國想要佔領沙國的地盤,那麼他們隻能出兵,協助沙國了。」
女帝頓了頓,道:「那個象兵大軍,還有重甲軍,都屬於天羅帝國。」
寧宸突然想起了上一世,被漢朝打得冇地跑的匈奴殘兵敗將,一路殺穿了歐洲,被稱為上帝之鞭就想笑。
什麼象兵大軍,重甲軍。
他有無數種辦法對付象兵,畢竟隻是動物,受傷或者受到驚嚇,那麼大的軀體根本不可控,首先毀掉的會是自己的陣型。
至於重甲軍,這次已經打出經驗了,並不難對付。
寧宸問道:「思君什麼意思?」
女帝搖頭,「思君冇說。」
寧宸思索了一下說道:「思君已經長大了,沙國皇城是他打下來的,那麼是要和談還是繼續打,讓他自己決定吧。
對了,你是怎麼想的?」
女帝道:「我自然是想和談,讓思君回來,老孃就這麼一個兒子,天天在外麵衝鋒陷陣,一點不省心,老孃都快擔心死了。
再說了,他是武國太子,未來的國君,如今已經長大了,是不是該繼位了?讓他老孃我休息休息?」
寧宸失笑,「注意形象。」
女帝立馬坐直了身子,威嚴十足,緩緩說道:「朕十六歲登基,平定叛亂,力挽狂瀾,還百姓朗朗乾坤,盛世安泰。
二十年如一日,老孃都快累死了,就不能休息休息嗎?」
寧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