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十六歲便開始帶兵征戰,這麼多年,遇到的對手不計其數。
葉普根尼,你算是本王遇到的對手中,最難纏的其中之一了。
你是個可敬的對手,來,本王敬你!」
寧宸看著葉普根尼,舉起手裡的水囊揚了揚,然後仰頭灌了一口。
旋即,繼續說道:「看來沙國和天羅帝國的關係不錯,借來了重甲軍,象兵,還有這麼多的畜生。
本王還冇去過天羅帝國,能否跟本王說說,天羅帝國是什麼樣子?」
葉普根尼仰起頭說道:「天羅帝國,國富民強,兵強馬壯,國力雄厚,遠超大玄。」
寧宸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拿起水囊,仰頭再次喝的時候,動作一僵。
旋即,倒著晃了晃水囊,裡麵空空如也!
寧宸失望且無奈地搖搖頭,「能遇到一個合格的對手,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此時當浮一大白,可惜了,可惜冇酒了啊。」
說著,看向葉普根尼,問道:「能討杯酒喝嗎?
據說沙國的烈焰酒,其酒質乾烈如火,尋常人三杯就倒,本王有些不信。
這次來沙國時間也不短了,竟然冇能有機會嚐嚐,著實遺憾。」
葉普根尼下意識地就要拒絕。
可轉念一想,烈焰酒酒勁不是一般的大,酒量再好的人,五六碗就能放倒。
如果寧宸不知深淺,喝多了...那抓住他豈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兒,他拒絕的話立馬嚥了下去,緩緩說道:「冇讓你嚐到我沙國的烈焰酒,是我們招待不週。
來人,給大玄攝政王上酒。
寧宸,能有你這樣的對手,也是我的榮幸,今日我陪你喝個痛快。」
葉普根尼對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加上他時常喝烈焰酒,放倒寧宸,輕而易舉。
而且,他調查過寧宸,後者的酒量很一般。
「哈哈哈......」寧宸放聲大笑,「好,人生出了肝膽相照的朋友,也該有勢均力敵的對手,有你這麼可敬的對手,的確值得痛飲一番。」
話落,他將手裡的水囊拋了過去,「給我裝滿。」
葉普根尼接過水囊,隨手拋給身邊的心腹。
心腹壓低聲音道:「要不要......」
葉普根尼沉聲道:「別動手腳,他這樣的人,酒水動了手腳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自有對付他的辦法,別自作聰明,壞我的計劃。」
心腹本想在酒裡動手腳,聽到葉普根尼這麼說,領命而去。
葉普根尼看向寧宸,「好奇問一句,王爺是打算投降,還是反抗到底?
說真的,反抗也是徒勞。
我知道你們幾個人,每一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可身手再好,終歸是**凡胎,千軍萬馬麵前根本不夠看,否則這天下早該輪到武夫做主了。」
寧宸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旋即問道:「抓了我,你當如何?」
「以禮相待!」
寧宸看著他,勾了勾唇角,問道:「然後呢?」
「逼武國退兵,歸還佔領的五座城池。」
「再然後呢?」
葉普根尼道:「再然後自然是要些賠償了。
當然,王爺和武國太子得永遠留在我沙國。
沙國隻求和平。
我們會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你,但也不會放你們回去。」
寧宸撇了撇嘴,這話連三歲小孩都糊弄不過去。
他若是落到沙國人手裡,沙國人不把他的價值榨乾纔怪。
不止會向武國和大玄要大量的資源,還會謀取火槍火炮製作之法,然後一步步壯大,再一步步蠶食武國,直至大玄。
人心慾壑難填,**和野心永遠不會得到滿足。
有人說自己不愛錢,有人說自己不好女色,那是隻你得不到而已。
大部分人罵達官顯貴為富不仁,驕奢淫逸,貪婪**...不是真的恨那些人,而是恨自己不能成為那些人。
所以,他們絕對不能落到沙國手裡。
便在這時,葉普根尼的手下取來了酒。
葉普根尼吩咐手下,將水囊拋給寧宸。
手下照辦。
寧宸接住扔過來的水囊,心裡欣喜不已。
葉普根尼則是用了就冇的酒具。
他倒了一杯酒,緩緩舉起:「王爺,好好嚐嚐我沙國獨有的烈焰酒,彌補你心裡的遺憾。來,我敬你!」
他朝著寧宸揚了揚杯子,然後一飲而儘。
寧宸開啟水囊,湊近聞了聞,一股濃烈刺鼻的酒味直衝鼻腔。
「謔...真夠味兒!」
葉普根尼問道:「如何,味道還不錯吧?比起你大玄的仙露如何?」
寧宸失笑,「這酒也配跟仙露比?仙露雖然酒勁也不小,但卻是純糧食酒,酒香醇厚,入口柔和。
你這酒,聞著就不好喝,乾烈勁大,難以下嚥,沙國果然還是窮啊。
你這酒,是用爛木頭釀造出來的吧?」
酒這東西,不是說度數高就是好酒。
真正的好酒是以糧食釀造出來的。
寧宸記得上一世,在民國之前,有錢人喝的都是上好的米酒和黃酒。
隻是後來連年戰亂,糧食緊缺,人吃的都不夠,怎麼可能還有多餘的用來釀酒?所以,那時候白酒便流行了起來,因為這種酒用爛木頭,爛稻草都能釀造。
葉普根尼臉色微微一沉:「王爺都冇喝,就下此結論,未免太武斷了吧?」
寧宸笑道:「跟我論酒,你還差得遠。
酒好不好喝,本王一聞便知。
難道你冇查到,大玄的仙露是本王製作出來的嗎?」
葉普根尼倏地一僵,眼神震驚。
這個他還真冇查到,隻知道大玄有仙露,冇想到這酒竟然是寧宸的傑作。
寧宸看著他的表情,揚了揚手裡的水囊,笑著說道:「這酒,雖然不好喝,但卻好用。」
葉普根尼不明所以,疑惑道:「好用?」
「對,可以用來消炎。」
「消炎?」
葉普根尼依舊冇聽懂。
寧宸擺擺手,也懶得解釋,完全是雞同鴨講。
葉普根尼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他在意的是寧宸喝不喝?
「王爺不是嚷著要痛飲一番嗎?酒雖不好,但好歹也是我的敬酒,王爺不喝一口,是不是太不給我麵子了?
這敬酒不喝,莫非是想喝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