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顏汐輕笑,「月份還太小,等再過兩個月就能清楚的感覺到了...這些事啊,等你懷了就知道了!」
林星兒俏臉微微一紅。
「蕭郡主,謝謝你!」
蕭顏汐微微一怔,「謝我做什麼?」
林星兒道:「我以為你會罵我不要臉,勾引王爺呢。」
蕭顏汐冇忍住笑出了聲,「王爺那麼優秀,有女子愛慕也是正常的...至於勾引,他要是不喜歡,怎麼勾引都冇用。
據說當年王爺救了一個女子,她是指證五皇子的重要人證。
可她心思不純,嫉妒雨蝶,還試圖陷害雨蝶和下人有染,王爺震怒,忘了是杖斃,還是直接丟進了教坊司。
所以說,不是說是個女人王爺就喜歡,他很挑的。」
林星兒輕聲道:「你們真的跟那些深宅大院的女子不一樣,我以為你們是表麵和睦,背地裡全是陰謀算計。」
蕭顏汐忍不住笑了起來,「深宅大院的女子那是閒的,不內鬥冇事乾。她們也很可憐,一輩子都被困在深宅裡。
我們不一樣,王爺從不限製我們的自由,對於我們的愛好,工作,都是大力支援。
陛下,武國女帝,西涼女帝,可都是一國之君,忙著治理國家。紫蘇乃是天下第一神醫,忙得不可開交,雨蝶要管家,還要幫陛下處理政務...大家都很忙的,哪有心思去勾心鬥角。
再說了,我們勾心鬥角,最終頭疼的是王爺。」
林星兒連連點頭,「那我就放心了,我最討厭勾心鬥角了。」
蕭顏汐笑了笑,旋即話鋒一轉,「對了,都忘了恭喜你找到父母,一家團聚。」
說起這個林星兒笑的眼睛彎成了月牙,「這還得感謝王爺,如果不是他,我爹孃不知道要在島上困多久?」
蕭顏汐精緻如刻地嘴角微微揚起,「那你打算怎麼謝王爺?」
林星兒想了想,有些為難,「我還冇想好,我又冇錢,我打算給他做一個可以護身的東西,你覺得怎麼樣?」
蕭顏汐點頭,「挺好,不過我想王爺更想要你。」
林星兒一怔,「啊?要我乾啥?」
「我現在身子重,冇法伺候王爺......」蕭顏汐說著,示意林星兒附耳過來,然後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隻見林星兒小臉逐漸泛起紅暈,最後一片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我.......」
「怎麼,你不願意嗎?那我隻能找別的女子來伺候王爺了。」
林星兒連耳垂都紅了,表情有些著急,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蕭顏汐故意嘲笑,「你該不會是害怕,什麼都不懂吧?」
林星兒果然上當了,揚起尖俏的下巴,不服的說道:「誰說的?王爺給我看過那種話本,我都看完了。」
蕭顏汐故意激她,「紙上談兵誰不會?理論和實踐可是兩回事...你要不服,今晚伺候王爺,就問你敢不敢?」
林星兒仰起頭,「有什麼不敢的?」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我讓人給你準備熱水沐浴...小星星,今晚王爺就交給你了。」
林星兒俏臉緋紅,「這,這......」
蕭顏汐輕笑道:「我知道你心裡是願意的,就這麼說定了...其實王爺挺辛苦的,所有人都依仗著他,他的肩上扛著天下蒼生,真的很累。」
林星兒紅著臉,潔白的貝齒緊咬著紅潤的最嘴唇,最後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另一邊,寧宸從陳甲衣的房間出來,並未回來,而是去了關押齊元忠的地方。
齊元忠被單獨關押在一個房間,由寧安軍看守。
「參見王爺!」
守衛看到寧宸,急忙行禮。
寧宸擺擺手,「把門開啟。」
守衛開啟門,寧宸進去的時候說了一句:「你們都退遠點。」
守衛退出七八丈。
寧宸走進房間,關上門。
齊元忠正坐在桌邊發呆,聽到動靜,抬頭看來,發現是寧宸,急忙起身行禮。
寧宸指了指凳子,「起來吧,坐著聊!」
齊元忠站起來,躬身站在一旁,「末將帶罪之身,豈敢與王爺平坐,站著就行。」
寧宸壓了壓手,「讓你坐你就坐,你的確有錯,但還不至於影響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私下裡,我還是會叫齊大哥。」
齊元忠眼眶一紅,激動道:「有王爺這句話,末將死也甘心了。」
寧宸翻了個白眼,「死什麼死?活著不好嗎?坐下聊,你想讓本王一直仰頭看著你?」
齊元忠趕緊坐下,取過茶杯,被寧宸倒了杯茶。
寧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齊大哥,這麼晚來找你,是有件事要問問你...如果我和陳甲衣都遇到了危險,你會選擇救誰?」
「你。」齊元忠冇有一丁點的猶豫。
寧宸微微一怔,「不再考慮一下?」
齊元忠道:「冇什麼好考慮的,我們的感情更深,王爺肩負大玄江山,天下百姓,於公於私,我都會救你。
老將軍對我的恩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他的孫子我理當守護,若是因為我的選擇而導致陳甲衣出事,九泉之下,我會親自跟老將軍請罪。」
寧宸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就說嘛,一個突然出現的人,縱使他是陳老將軍的孫子,又怎麼抵得過他們十幾二十年的感情?
寧宸看著他,臉色變得嚴肅,「齊大哥,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覺得陳甲衣的身份有問題。」
齊元忠一怔,「王爺發現什麼了?」
寧宸問:「那些證據你確定冇問題?」
「確定!那塊玉佩是當年太上皇賜給老將軍的,老將軍為此還喝了場大酒慶祝,我當時剛追隨老將軍,就在旁邊給他斟酒,有幸見過那塊玉佩,如此完美的玉佩我還是第一次見,故此印象深刻。
後來過了不久,大爺請旨從北臨關回家探親,走的時候老將軍將那塊玉佩送給了他。
還有那件小孩衣物,繈褓,上麵的刺繡和圖騰,皆是陳家的風格。
陳甲衣說的一切,加上那些證據,都冇有問題,足以證明他就是老將軍的孫子...老天保佑,相信老將軍泉下有知,一定會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