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完任務,眾人前往膳廳用餐。
說是因為秋山英智獻上礦脈圖,這酒宴是為了給他擺的慶功宴,其實根本冇人拿他當人看。
寧宸也隻是象徵性地誇讚了兩句。
不過,寧宸發現一件有趣的是,那就是渡邊俊夫和秋山英智彼此之間非常敵視。
這反而讓他放心了些,狗咬狗才更容易控製。
吃飽喝足。
寧宸讓眾人回去好好休息。
這些日子,大家都冇休息好,每個人的眼睛裡都帶著血絲。
因為接下來,就要抓壯丁,採礦,這些事都很耗費精力。
接下來的日子,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任務。
寧宸也冇閒著。
目前,抓了不少勞動力,很多礦已經開始開採。
這些勞動力都打上了奴印,成為礦工,吃的食物裡都加了天絕粉。
但目前勞動力有些跟不上,奴隸遠遠不夠。
殺得太狠了。
高市親王的十二萬大軍,被屠戮殆儘,所剩無幾。
奴隸不夠用,那就隻能接著打了。
寧宸站在地圖前。
他盯上了大泉畿。
大泉畿的整體實力不如河內畿,但大泉親王麾下號稱有五萬精兵。
如果走山陽道,從河內畿到大泉畿,半個月就能趕到。
他打算派袁龍和雷安繼續征伐。
他們冇能拿下河內畿,是因為被赤水河擋住了去路。
以他們的能力,拿下大河畿不成問題。
這次,以抓為主。
開採,運輸,這些都需要大量的勞動力。
他將袁龍和雷安找來,製定好了計劃。
五天後,他們率領寧安軍,陌刀軍,以及兩萬大玄海軍出征。
河內畿交給穆安邦和李景明。
寧宸背著手,說道:「本王得去一趟昭和皇城。我們的船廠,兵器研發這些都在那裡。
留在那裡的兵將不多,本王長期不露麵,隻怕大祭司等人會有別的心思,齊元忠鎮不住他們。」
馮奇正哼哼了兩聲,嚷道:「你怕不是擔心大祭司他們,是,是...那個成語咋說來著?鞭,鞭什麼來著?」
眾人麵麵相覷,鞭什麼?
馮奇正突然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是鞭不夠長。」
眾人一腦門問號,有這個成語嗎?
雷安笑道:「你是想說鞭長莫及吧?」
「對對對...是這麼說的,這不跟我說的意思一樣嘛,王爺就是鞭長莫及。」
袁龍好奇地問道:「啥意思?」
「你可真夠笨的」馮奇正滿臉嫌棄,解釋道:「蕭郡主有了身孕,王爺又很挑嘴,現在能幫他排解的隻有林姑娘了,可林姑娘遠在千裡,王爺鞭不夠長,所以隻能去昭和皇城。
這叫什麼?叫千裡送小雞。
這都不懂,一群無腦莽夫,讓你們多讀點書就不是不聽。」
袁龍等人恍然大悟,覺得馮奇正說得太有道理了。
寧宸臉一黑,抬手削他頭皮,「就你話多,就你聰明......」
「那當然了,我可是馮大聰明。」
馮奇正還在傻乎乎的嘚瑟。
氣得寧宸又狠狠地削了幾下他的頭皮,讓他最生氣的是,什麼叫千裡送小雞?這分明是龍遊千裡。
袁龍等人滿臉幸災樂禍,看著馮奇正被削頭皮。
寧宸又削了幾下,這才停手,轉身看向眾人,「袁龍和雷安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馮奇正指了指自己,「我也要出去?」
寧宸照著他屁股就是一腳,「你叫袁龍和雷安嗎?」
馮奇正搖頭。
「那還不滾出去?」
馮奇正哦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眾人一臉無語。
其他人退出去後,寧宸招呼袁龍和雷安上前看地圖。
「本王瞭解了一下,大河畿的地理位置跟咱們大玄的莾州差不多,城牆高築,打這種地方本王有些經驗,告訴你們該怎麼打?」
袁龍和雷安豎起了耳朵。
另一邊,大營內。
抓了一天奴隸的楊逸舟回到營帳。
他帶著十幾個人,在大街上晃悠了一天,也就抓了兩個奴隸,應付差事。
從弓箭營的最高將領被降為步兵營的一個千戶,心裡鬱悶至極。
他來到桌邊,正準備倒口水喝,眼神微微一縮。
桌上又出現一封信。
他拿起信看完,拳頭倏地攥緊,臉色陰沉至極。
他咬著後槽牙燒了密信,然後朝著外麵喊道:「來人。」
一個士兵走了進來。
「楊千戶,有何吩咐?」
一聲楊千戶,讓楊逸舟再次攥緊了拳頭,他緊盯著對方,「誰進過我的營帳?」
士兵搖頭,「屬下不知,屬下剛剛輪值。」
楊逸舟麵沉如水。
這裡已經不是他的弓箭營了,他的親兵都被留在了弓箭營,如今在這裡,他連個說真心話的人都冇有。
門口的守衛,兩個時辰就會換一次。
楊逸舟盯著對方看了半天,見對方神色如常,不像是說謊,無力的揮揮手,「你先出去吧!」
後者退了出去。
楊逸舟坐在矮桌後麵,眉頭皺成了川字,心煩氣躁。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讓他把寧宸引到一個地方。
他知道這裡麵絕對有詐。
對方肯定是佈下了天羅地網,這是想要殺寧宸啊。
砰的一聲!
楊逸舟鐵青著臉,一拳狠狠地砸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這是要殺寧宸嗎?這分明是要殺他。
寧宸是那麼好殺的嗎?他身邊高手如雲,而且他本身就強得離譜,怎麼殺?
到時候冇能殺了寧宸,死的就是他了。
他想不明白,昭和如今都這地步了,大半的領土已經落到了寧宸手裡,連他們的皇城都淪陷了,這些人還在折騰什麼?
如今寧宸再臨昭和,昭和徹底淪陷是遲早的事,就算殺了寧宸,也無力迴天。
如果是他,就帶上大量的金銀逃去別的國家,這個世界,隻要有錢去哪兒都是大爺。
楊逸舟臉色鐵青,他現在是進退兩難。
如果照做,寧宸冇死,他就會死得很慘。
如果不做,對方定會將他曾經做過的事告知寧宸,他會死的更慘。
思索許久,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陰狠。
兩害相權取其輕。
再說了,他好像冇有更多的選擇。
不如賭一把,如果寧宸死了,那麼他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