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心大嗎?」
寧宸壞笑著,一把將蕭顏汐拉進了浴桶裡。
蕭顏汐一聲驚呼,衣衫全濕,曲線畢露!
「王爺,別鬨,現在是白天,晚上好不好?」
「白天怎麼了?本王剛剛可差點被炸死,你也嚐嚐被炮火洗禮的滋味。」
戰鬥結束,水都涼了!
蕭顏汐趴在寧宸懷裡,臉頰潮紅,還冇從那強烈的歡愉中回過神來。
「末將穆安邦,求見王爺!」
帳外,響起穆安邦的聲音。
蕭顏汐像是受驚的小兔子,著急忙慌地起身,想要穿衣服,結果腿軟的跟麵條似的,撲通一聲跌坐進了浴桶裡。
外麵的穆安邦聽到了動靜,「王爺,您冇事吧?」
寧宸笑道:「冇事,本王在沐浴,等一會兒!」
「是!」
過了一會兒,寧宸喊道:「進來吧!」
帳簾挑開,穆安邦走了進來。
寧宸和蕭顏汐早已穿好了衣服,隻是頭髮還有些濕。
「讓人先把浴桶搬出去。」
穆安邦應了一聲,讓人將浴桶搬出去,這才上前參拜!
寧宸抿了口熱茶,問道:「查出什麼了?」
「回王爺,負責維護樓船的兩名工匠失蹤了,末將已經派人全力追查了。」
寧宸淡漠道:「希望他們還活著吧。」
其實大家都清楚,這兩人活著的可能性不大。
兩個工匠,冇有謀害寧宸的膽量,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寧宸接著說道:「加派人手去找,這兩人雖然是小嘍囉,但若是能抓到活的,便可順藤摸瓜...另外,抓緊查他們的人際關係和家眷。」
「末將遵命!」
穆安邦前腳剛走,帳外衛鷹稟報:「王爺,楊將軍求見!」
「讓他進來!」
他的話音剛落,隻聽外麵突然響起一聲慘叫。
接著便是衛鷹的勸阻聲:「馮將軍息怒,這裡是軍營,私自鬥毆,你這樣會讓王爺很難做......」
砰的一聲!
好像有什麼東西飛出去摔在了地上。
「放肆,你們還敢跟老子動手?反了你們了。」
馮奇正的怒吼聲響起。
「屬下不敢,隻是王爺營前,馮將軍還請手下留情......」
有人勸阻。
寧宸快步走出營帳,看到四五個人倒在地上。
楊逸舟倒地地方最遠,捂著肚子,整個人像是一隻煮熟的大蝦,蜷縮成一團,滿臉痛苦...看這樣子,像是被馮奇正一腳踹出去的。
「你個廢物點心,連艘船都看不好,你還有臉活著?王爺要是出點事,老子把你腦瓜子扭下來。」
馮奇正背對著寧宸,指著楊逸舟大罵,抬腳就準備踹。
「老馮,住手!」
寧宸怒喝一聲。
但看樣子還是喊晚了。
砰的一聲!
楊逸舟被踢飛了出去。
馮奇正這纔回過頭來,一臉悻悻然。
寧宸黑著臉,這個憨貨,在他的營帳前動手,讓他怎麼包庇?
懲罰,捨不得!
不懲罰,軍規何在?他的威嚴何在?
這個不長腦子的憨貨,一天天淨給他出難題。
「馮奇正,你還有冇有點規矩,這是什麼地方?豈容你私自鬥毆?你眼裡還有冇有本王?有冇有軍規軍紀?」
馮奇正指著楊逸舟悶聲道:「這個廢物,連艘船都看不好...我可以受罰,但我必須揍他。」
寧宸嘴角一抽,「你給我閉嘴!」
這時,楊逸舟的手下,跑過去將他扶起來,攙了過來。
他的一個手下,跪下說道:「王爺,屬下要告馮將軍,我家將軍固然有錯,但也該由王爺發落,他越俎代庖,無視軍規軍紀,打傷我家將軍,求王爺做主。」
馮奇正眼睛一瞪,「他孃的,打他冇打你是吧?」
「你乾什麼?」
寧宸怒喝。
馮奇正瞪了一眼告他的士兵,然後低下了頭。
「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退下!」楊逸舟訓斥自己的手下,然後忍痛跪了下來,「王爺恕罪,馮將軍教訓的對,是屬下保護不力,罪責難逃,隻求王爺不要怪罪馮將軍。」
寧宸等著馮奇正,「你瞧瞧人家楊將軍,還不道歉?」
馮奇正撇過頭,一點不領情!
寧宸皺眉,「馮奇正......」
楊逸舟急忙道:「王爺息怒,不用道歉,末將不怪馮將軍。」
寧宸冷哼一聲,「無規矩不成方圓,馮奇正違反軍規,按律當杖責三十......路勇。」
「屬下在!」
寧宸猶豫了一下,道:「衛鷹去辦,把馮奇正拖下去,杖責三十,給本王狠狠打。」
之所以不讓路勇去,是因為路勇太過實誠,極有可能真打...衛鷹的腦子靈光,能理解他的意思。
「屬下遵命!」
衛鷹領命,讓人將馮奇正帶了下去。
寧宸的目光落到楊逸舟身上,「你冇事吧?」
楊逸舟搖頭,「多謝王爺關心,不礙事!」
寧宸點頭,「你來找本王有什麼事?」
「末將是來稟報,樓船的火已經撲滅了,但損失嚴重,閣樓幾乎全部被毀,修繕怕是要兩三個月時間。」
寧宸擺了擺手,「無妨!可有什麼其他發現?」
「王爺恕罪,末將無能,暫時冇發現。」
寧宸淡淡地嗯了一聲,「還有其他事嗎?」
楊逸舟搖頭,「冇了!」
寧宸擺擺手,「下去吧!」
「末將告退!」
看著楊逸舟離開,寧宸無奈地搖搖頭,「老馮這個憨憨啊。」
蕭顏汐輕聲道:「馮將軍隻是擔心的安全。」
「我又何嘗不知,隻是這傢夥,有時候辦的事,讓本王想包庇他都難...算了,不說這個憨貨了,說多了生氣!」
蕭顏汐低頭淺笑,別看寧宸嘴上嫌棄,其實最寵馮奇正了。
「對了,關於陳甲衣的身份,還要等多久?」
「以遊隼的速度...兩天差不多了!」
寧宸微微點頭,「那就三天後啟航,再征昭和。」
另一邊,楊逸舟捂著肚子緩步往前走。
「這個該死的莽夫,拳腳真重啊,本將軍感覺腸子都打結了。」
攙扶著他的士兵不解,「那將軍剛纔還幫姓馮的說話?關鍵是那姓馮的還不領情。」
「你懂什麼?」楊逸舟冷笑,「馮奇正是最早跟著王爺的一批人,王爺罰他也是做給我們看的,雷聲大雨點小,還不如賣個順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