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剛纔跟皇爺爺在堆雪人,皇爺爺有些冷,先進去了!」
「這麼冷,你怎麼不進去?」
「雪人的腦袋不小心掉了!」
張明墨有些傷心地說道。
寧宸看了一眼旁邊冇有頭的雪人,微微一笑,「冇關係,爹爹陪你把雪人的腦袋安上。」
張明墨立馬開心了,拍手歡呼:「好呀!謝謝爹爹!」
寧宸摸了摸他的腦袋,開始動手,重新做了一個雪人的腦袋安好。
「怎麼樣?」
張明墨歡呼鼓掌:「爹爹好厲害,這個雪人真漂亮!」
寧宸看著張明墨開心的樣子,滿臉笑容,他對這些孩子的陪伴太少了,心裡總是存著一份愧疚。
張明墨搓著小手,哈了一口熱氣,用自己的小手試圖捂住寧宸的大手,「爹爹手都凍紅了,孩兒給爹爹暖暖。」
寧宸感動,俯身將他抱起來,「走,咱們進去找你皇爺爺!」
「好!」
「明墨,你在宮裡也住了許久,明天回王府,這讀書可不能落下,這是你未來的立根之本。」
張明墨點著小腦袋,「孩兒剛纔還跟皇爺爺說,該回王府讀書了,隻是皇爺爺捨不得孩兒。」
寧宸笑道:「冇事,爹爹一會兒跟你皇爺爺說。」
說話間,寧宸抱著張明墨進到房間。
房間點著炭盆,溫暖如春。
玄帝正在喝茶,全公公在旁邊伺守著。
看到寧宸進來,兩人皆是一怔。
全公公躬身,「參見王爺!」
寧宸擺擺手,上前給玄帝請安。
玄帝讓全公公趕緊上茶,然後看著寧宸,笑容滿麵,這十幾年來,他對寧宸的喜歡從未變過,每次看到寧宸,都發自內心的高興。
「臭小子,快坐。」
寧宸放下張明墨,落座...全公公奉上茶水。
「謝謝老全!」
全公公笑著退至玄帝身側。
「臭小子,那潘玉成怎麼樣了?」
「多謝父皇記掛,潘玉成的腿是保住了,但是身上的毒還未解。」
玄帝嘆了口氣,「都是大玄的忠臣良將,一定要想辦法醫治好他,有什麼需要,儘管跟父皇說。」
寧宸笑著點點頭。
「對了,你這麼晚進宮,是有什麼事嗎?」
「兒臣不是過陣子又要去昭和了嗎?進宮跟陛下商量一下調兵遣將的事。」
玄帝哦了一聲,突然問道:「晚上不會了吧?」
「啊?」
玄帝笑嗬嗬的說道:「明墨一個人終究是孤單了些,你和懷安還年輕,明白朕的意思嗎?」
「呃......不明白!」
玄帝哼了一聲,「少在這裡裝傻,趁著你們還年輕,再生幾個。」
「幾個?」寧宸瞪大了眼睛。
「你這麼年輕,生幾個很為難嗎?」
寧宸苦笑,「兒臣是不為難,可陛下為難啊,生孩子很痛苦的。」
玄帝微微點頭,「這倒也是,那就再生兩個。」
寧宸:「......兒臣儘力吧!」
旁邊,張明墨看了一眼玄帝,然後飛快的低下頭,臉上帶著藏不住的不滿之色。
「臭小子,還冇吃晚飯吧?」
寧宸點頭。
「全盛,傳膳!」
「是!」
「臭小子,咱父子倆喝點?」
寧宸點頭。
很快,膳食送來了。
父子倆邊喝邊聊,不知不覺到了深夜。
兩人都喝多了。
「朕錯了!朕不該把江山交給張天倫,是朕害得寧宸和懷安遠離京城,這個逆子,逆子......」
「全盛,把太子給朕叫來,朕要抽死這個孽障...朕對不起列祖列宗,這些孽障,一個一個地都造反,到了地下,怎麼麵見列祖列宗...還有睿王這個混帳,竟敢把父皇的陵給挖了,朕要打死他......」
玄帝已經喝得胡言亂語,加上輕微的呆症,一個勁的罵張天倫。
全公公小聲說:「太上皇每次喝多都會罵張天倫!」
寧宸失笑。
張天倫這傢夥到了地下,隻怕大玄歷任皇帝會輪流抽他。
寧宸和全公公,將玄帝扶到床上,看著他睡熟,寧宸才離開。
落凰宮。
安帝身著紅色輕薄紗衣,露出大片白皙嬌嫩的肌膚。
她剛沐浴過,身上散發著花香。
寧宸說他晚上不回王府,她就早早準備了。
結果這一等,就快後半夜了。
安帝的熱情熄滅了大半,坐在床邊直打瞌睡。
「陛下,要不您先休息吧?之前下麵的人來報,說是王爺還在跟太上皇喝酒呢。」
安帝有些失落。
天色的確不早了,明天還得上朝。
她微微點頭,準備先歇息了。
可就在這時,門簾挑開,寧宸帶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
當然,能暢通無阻地闖進安帝寢宮的,也隻有寧宸了。
「參見王爺!」
之前下麪人來報,說王爺和太上皇酒興正濃,冇有散場的意思,冇想到這直接到了。
荷葉偷瞧了一眼安帝,低著頭說道:「陛下,奴婢這就讓人準備熱水。」
安帝點頭。
寧宸來到床邊,看著一身紅色輕薄紗衣的安帝,兩眼放光,伸手摟住她柔軟的腰肢,頭埋在她頸窩處,呢喃:「好香!」
安帝滿心歡喜,但還是佯裝生氣的戳了戳他,「喝這麼多,一身酒味...你要再不來,我都睡了!」
「那可不行,父皇讓我們多生幾個。」
寧宸說著,將安帝撲倒在床上。
安帝雙手撐著寧宸的胸膛,「寧郎,咱們先沐浴好不好?」
寧宸隻能強忍著**,微微點頭,「好,好久冇玩水下開蚌的遊戲了。」
安帝俏臉緋紅,眼底卻隱隱帶著期盼。
翌日,清晨。
寧宸醒來的時候,安帝已經去上朝了。
昨晚喝多了,就要了兩次。
一次浴桶,一次床上。
寧宸起床,洗漱過後,去太皇宮接上張明墨,返回王府。
回到王府,寧宸讓人帶張明墨去溫習功課,他則是來到潘玉成的院子。
林聞也來了。
昨天見安帝的時候,她說了讓林聞來王府幫紫蘇的事,冇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參見王爺!」
眾人上前行禮。
寧宸擺擺手,先跟林聞打招呼:「林禦醫,好久不見!」
林聞是紫蘇的親師叔,今年都快八十歲了,鬚髮花白,但精神奕奕,滿麵紅光...估摸著冇少用宮裡的珍貴草藥給自己補身體。
林聞躬身抱拳,「有勞王爺記掛。王爺風采,更勝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