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冇想到晴王竟然聽到了他跟女帝的談話。
突然,他看了一眼女帝,心說這女人該不會是早就知道晴王能聽到,所以才故作大方,不承認自己懷疑過晴王?
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
寧宸看向晴王,笑著說道:「不客氣!不過你非要謝我的話,給個幾萬兩黃金就行...千萬別多給,咱們這關係,多給了我跟你急。」
晴王嘴角一抽,無語的看著他。
「我能拜託你件事嗎?」
寧宸笑道:「你說。」
晴王道:「拜託你離我遠一點!」
寧宸表情一僵:「.....你這就冇良心了,我才還你清白。」
晴王嗬了一聲,「我剛纔就是客氣一下,你還當真了...你還我清白,是因為你懷疑我。
你就是個災星,太容易給別人招災了...我得離你遠一點,萬一陛下覺得咱倆走得太近,對我有所不滿,最後倒黴的還是我。」
寧宸直翻白眼,「放心,不會的,她知道我品味很高。」
晴王臉一黑,「你滾!」
寧宸正要開口,隻聽女帝大聲道:「不許去!」
「母皇,您就讓兒臣去吧。」
「不可能!你身為武國太子,即將登基稱帝,肩負武國江山和百姓,不能天天想著出征...出征是將軍的事,你的責任是統籌全域性,而不是做個孤膽英雄。」
武思君俯身,「母皇,可這次沙國給兒臣下蠱,我們師出有名,就讓兒子親自去討回這個公道。
如果兒臣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文武百官,天下百姓,都會覺得兒臣懦弱。」
女帝沉默了,武思君說的不無道理。
「太子所言甚是......」
武思君眼神一亮,正以為有戲的時候,卻聽女帝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儘快舉辦禪位和登基大典,到時候你好好當你的皇帝,到時候你可以派朕率軍去跟武國討說法。」
武思君表情倏地一僵,難以置信的看著女帝。
他無奈的苦笑,「母皇,您這是想讓兒臣落個不孝的罵名嗎?」
女帝擺擺手,「不會不會...到時候朕會請求出戰,這樣就冇人說你不孝了。」
「兒臣不願違背母皇的意思,但這件事請恕兒臣萬萬不能答應,兒臣不願永遠活在母皇的羽翼之下,不經歷風雨,如何展翅騰飛?
我文武百官,天下百姓,也不希望自己的皇帝懦弱無能,永遠活在母皇的庇護下。
母皇,這是兒臣自己的戰鬥,就讓兒臣去吧。」
女帝沉著臉,「好好好...竟然拿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來壓朕。朕禦駕親征的時候,你還冇出生呢。」
武思君俯身行禮,「母皇十六歲登基,禦駕親征,勵精圖治,所以纔得到百官和百姓的愛戴...兒臣自然不及母皇,但也願意一試,追隨母皇的步伐,率軍出征,護我武國江山和百姓。」
女帝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因為武思君句句在理,無可反駁。
她扭頭看向旁邊看戲的寧宸,怒道:「還不管管你兒子?」
寧宸表情一僵,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你看看他,現在翅膀硬了,我這個當孃的管不了了,你自己管吧。」
女帝很生氣。
武思君俯身,「母皇,對不起,兒臣不孝,惹您生氣了!可領軍出戰的事,還請讓兒臣自己去。」
女帝哼了一聲冇有說話。
寧宸走了過去。
武思君轉身麵向寧宸,恭敬行禮,「父親,孩兒惹母皇生氣,孩兒知錯,可出征之事,孩兒想自己去。」
寧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孝順而不愚孝,不事事毫無底線的以你母皇的命令為尊,好樣的!
去吧,放開手腳去乾,但記住了,既然要打,那就要把沙國打疼...爹支援你,天塌下來,爹給你頂著。」
武思君大喜:「孩兒謝謝父親!」
女帝大怒:「寧宸,我讓你訓他,冇讓你慣著他...有你這麼當爹的嗎?戰場之上,刀劍無眼,萬一他受傷了怎麼辦?」
寧宸笑著說道:「知道你關心他,擔心他受傷。可思君也一樣,擔心你上戰場,擔心你受傷。
你別把思君當成小孩子,他十歲就帶兵了。他是我們的孩子,註定了無法平庸...武國的文武百官,百姓,需要的是個能上馬殺敵,下馬治國的皇帝,而不是一個躲在娘懷裡的奶娃娃。」
武思君朝著女帝跪了下來,「母皇,兒臣答應你,等兒臣凱旋,馬上繼承皇位。」
女帝看著武思君,深深地嘆了口氣,上前將他扶了起來。
武思君有些茫然的看向寧宸。
寧宸笑道:「你母皇答應了!」
武思君眼神放光,俯身行禮:「謝謝母皇,謝謝父親!」
女帝哼了一聲,摟著小檸檬,「還是我家小檸檬貼心,不像有些父子,就會惹我生氣!」
正在這時,一個小太監來稟報,說是酒宴準備好了。
吃飽喝足。
晚上寧宸冇能出宮。
翌日,清晨。
寧宸醒來,女帝已經上朝去了。
想起昨夜,他不禁想笑。
武星澄這女人,真的是個犟種,開始還行,後麵實在扛不住了,寧宸提議,讓她跟紫蘇和蕭顏汐求救,可她就是不肯。
要不是寧宸心疼她,她今天別想上朝。
殊不知,女帝早上上朝時,腿軟的跟麵條似的,感覺某個地方都腫了,最後是坐著龍攆上朝的。
外麵天色霧濛濛的。
寧宸翻了個身繼續睡,外麵天寒地凍的,還是被窩裡舒服。
一直睡到上午,估摸著都快午飯了,寧宸被蕭顏汐急促的聲音吵醒了。
寧宸睜開眼睛,見蕭顏汐滿臉擔憂的站在床邊。
寧宸裹著被子坐起身,「別著急,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蕭顏汐猶豫了一下,輕聲道:「王爺,接下來不管我說什麼?你都別太激動。」
寧宸心裡不由得一沉,看著紫蘇的表情,意識到肯定是出事了。
「我不激動,你說吧...出什麼事了?」
蕭顏汐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潘金衣回大玄了!」
雖然潘玉成已經封侯,但大家還是習慣性喊他潘金衣。
寧宸心裡咯噔一下,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聲音止不住的打顫,「回,回來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