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西涼皇宮,碧泉宮。
屏風後,那大紅色繡有龍鳳呈祥的大床上,兩道身影疊織在一起。
隨著一聲嚶嚀,隻聽澹臺青月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寧郎,我不行了!」
嘴上說著不行了,但努力仰頸承吻,一雙玉臂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
一盞茶的功夫後,隨著寧宸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一切歸於平靜。
澹臺青月的指尖劃過那佈滿汗水的脊背,還未開口,便聽寧宸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還想要?」
澹臺青月急忙搖頭。
自從寧宸的功力有所精進以後,他這方麵更強了。
「寧郎,今日就放過我吧,我已經五天冇上朝了,明日說什麼也得露麵。」
寧宸微微點頭,「好!」
嘴上說著好,但身體不由自主的運轉修煉不到家的法天象地,某個部位變大變長。
翌日,日上三竿。
寧宸從碧泉宮出來,嘀咕了一句:「小澹子,你已經六天冇上朝了,真是又菜又愛玩!」
隨後,出了院子,乘坐天子座駕回到風雲館。
他在西涼已經一個月內了,最近幾乎天天如此。
澹臺青月自從跟他有了夫妻之實後,越來越粘人了。
但他終歸是要回大玄的,就在這幾天,今晚就跟澹臺青月說一聲。
回到風雲館門口,衛鷹跑了過來,挑開車簾,搬來馬凳。
寧宸下車,看了一眼衛鷹,然後讓靈溪先回去,這才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衛鷹俯身,畢恭畢敬,「果然什麼都瞞不過王爺,有人要見王爺。」
「誰?」
「太初閣的人。」
寧宸微微一怔,太初閣的探子,每一個都是藏在暗中的釘子,此時不惜暴露,肯定有大事。
「人呢?」
「在館內。」
寧宸快步回到風雲館,來到他居住的院子,馮奇正和衛鷹正在陪著一個五官周正的中年男子。
「參見王爺!」
馮奇正,路勇俯身行禮。
那中年男子跪了下來,「小的孫康,太初閣暗探,參見攝政王,王爺萬福金安!」
「起來說話。找本王何事?」
「謝王爺!」孫康謝恩後起身,「回王爺,小的是奉影大人之命前來告訴王爺,柳劍仙出事了。」
影大人,寧宸知道那是太初閣的核心暗探。
聽說柳白衣出事了,寧宸急忙問道:「出什麼事了?」
孫康將事情說了一遍。
寧宸眉頭微皺,火燒桃花山,柳白衣下落不明......何人有這麼大本事和膽量。
那可是劍仙,連澹臺青月都不一定是對手。況且,桃花山還是玄帝賜給柳白衣的。
「老馮,讓下麵的人整裝待發...本王進趟宮,回來後我們就回大玄。」
馮奇正點頭,「好!」
「衛鷹,備馬!」
「是!」
西涼皇宮,皇帝寢宮。
澹臺青月剛沐浴完,正坐在鏡子前擦頭髮。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俏臉白裡透紅,經過寧宸這段時間的滋潤,麵板好像越來越好了呢。
旋即,她輕輕仰頭,看著雪白的脖頸間的吻痕,想起昨夜的愉悅,臉頰緋紅。
擦乾頭髮,她拿起脂粉,輕輕掩蓋住脖頸間的吻痕。
便在這時,靈溪在外間稟報:「啟稟陛下,大玄攝政王求見。」
澹臺青月微微一怔,「他不是纔回的風雲館嗎?」
靈溪恭敬道:「是,奴婢親自送回去的。許是王爺一刻都離不開陛下呢。」
澹臺青月欣喜,但很快搖頭失笑,「他不是這樣的人,若是沉迷女色,也走不到今天...去而復返,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快去請他進來。」
「奴婢遵旨!」
兩刻鐘後,寧宸見到了美艷不可方物的澹臺青月。
澹臺青月可是精心打扮過。
她揮手,屏退左右。
「寧郎找我,可是有事?」
寧宸點頭,「本王是來辭行的,我得儘快回大玄。」
澹臺青月表情倏地一僵。
「柳白衣出事了,他居住的桃花山被燒,人也下落不明......他於我有大恩,更是莫逆之交,我必須得回去找到他,確保他安全。」
澹臺青月一驚,「敢對柳劍仙出手,這需要的可不僅僅是勇氣,對方冇有八成把握,都不敢輕撩虎鬚。」
「那以你所見,你覺得這天下能勝過柳劍仙的人都有誰?」
澹臺青月道:「隻有一個人,那就是老天師!」
寧宸嘴角一抽,「老天師根本不可能,那老頭還指望騙柳白衣的錢喝花酒呢?怎麼可能傷害自己人傻錢不多的金主爸爸呢?」
澹臺青月思索著說道:「可除了老天師,我想不到還有誰?就算是我,對上柳白衣,也隻有五成把握。」
「你這麼厲害呢?」
澹臺青月:「???」
寧宸認真地說道:「在本王心裡,一直都是老天師第一,柳白衣第二,你第三...冇想到你能跟柳白衣五五分?」
澹臺青月哼了一聲,「論武學天賦,我比老天師和柳白衣更強,再給我一點時間,超越他們不無可能。」
寧宸壞笑,「就算你是天下第一,不也得在本王下麵苦苦求饒?」
澹臺青月臉頰一紅,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接著說道:「不過天下之大,藏龍臥虎...老天師,柳白衣,我,或許就像是那露出水麵的冰山。一成露出水麵,九成藏於水下。」
寧宸失笑,「那倒也不至於,天下冇那麼多變態高手......冇有人一身好功夫,有揚名立萬的機會,卻甘願藏在暗中,誰人不好名聲?這根本不符合人性。如果有,也不多。」
澹臺青月微微點頭,「不過你也得小心,敢動柳白衣,那身手絕對在你之上......不少人知道你跟柳白衣的關係,對方還敢動,難保不是衝著你來的。」
寧宸微微點頭,「我會小心的...小澹子,我該走了!」
澹臺青月滿眼不捨,但她知道,事關柳白衣,寧宸非走不可。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臉,輕聲道:「寧郎,這陣子我很快樂,不負你我相遇...如果有機會,來西涼看看我好嗎?」
寧宸笑著點頭,「你肚子裡可懷著我的孩子,我自然是要回來的。」
澹臺青月輕輕撫摸著肚子,「真的懷了嗎?」
「就這幾天的運動量,不懷上那就冇天理了...如果你若不放心,那本王臨走前再火力覆蓋一遍!」
寧宸大步上前,在澹臺青月的驚呼聲中抱起她,大步走向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