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奇正見寧宸生氣了,立馬慫了,蔫頭耷腦的說道:「是!」
寧宸冷哼一聲,「你以為還了就冇事了,假傳本王命令,真是無法無天了,杖責三十,以儆效尤,雷安負責監刑,立刻執行!」
雷安臉色一變,看向寧宸,見寧宸不像是開玩笑,一時間犯了難,「王,王爺...真打嗎?」
「怎麼,還有假打一說?假傳命令,再不收拾他,他都要上天了。」
馮奇正倒是滿不在乎。
粗鄙武夫,結實耐操。
三十軍棍對他來說,床上趴兩天的事。
很快,長凳和刑杖準備好了。
「那我去領罰了。」
馮奇正看著寧宸說道。
寧宸板著臉,「怎麼,要不本王替你?」
馮奇正撓頭,「這不好吧?」
寧宸:「......」
「王爺,商量個事行不行?」
寧宸瞪著他,「說。」
「我挨五十軍棍,你把石右平給我唄!」
寧宸氣得不輕,「看來本王是罰的太輕了,那就成全你,五十軍棍,石右平依舊還給雷安。」
「啊?」
「啊什麼啊?滾去領罰,再囉嗦,加到一百軍棍。」
馮奇正嘀咕道:「不給就不給唄,反正他都快被我玩死了。」
「你說什麼?」
馮奇正急忙搖頭,然後朝著外麵跑去,「我去領罰了!」
寧宸看向路勇,「怎麼回事?」
路勇俯身道:「馮將軍讓人打造了一個可以活動的木驢,然後讓石右平坐上去,牽著他滿軍營的溜達,石右平是上麵吐血,下麵尿血。」
寧宸嘴角微揚,嗯了一聲!
「你去告訴行刑的人,重重拿起,輕輕放下,真要把馮奇正打壞了,本王扒了他們的皮。」
「是!」
路勇跑了出去。
外麵已經開始行刑了。
過了一會兒,隻聽馮奇正嗷的一嗓子,叫的那叫一個慘!
寧宸臉色大變,大步走出來,見馮奇正瞪著兩個大眼珠子,哐哐捶長凳,他心裡咯噔一下,莫不是打壞了?
「怎麼了?」
不等馮奇正說話,雷安咬牙切齒地說道:「王爺,我要狀告袁龍。」
「我也要狀告袁龍。」
馮奇正大聲嚷嚷。
寧宸一腦門問號,「誰能告訴本王,發生什麼事了?」
雷安道:「回王爺,袁龍把石右平偷走了。」
「嗯?」
「我派人去提石右平,結果撲了個空,袁龍趁著馮將軍不在,把石右平偷走了。」
寧宸:「......」
雷安哭訴:「求王爺為末將做主,石右平本就被折磨的快死了,現在又被袁龍偷走,等他送回來,末將隻能得到一條死狗...人是末將抓的,到現在連個耳光都冇扇到。」
「對,把袁龍抓回來,他竟然敢偷我的人......」
馮奇正大聲嚷嚷著,希望寧宸把袁龍抓回來,把石右平還給他。
寧宸一腦門黑線,什麼叫偷他的人?
「路勇,去讓袁龍帶上石右平來見本王。」
「是!」
半個時辰後,路勇帶著袁龍來了。
「參見王爺!」
寧宸看著他,「袁龍,雷安和馮奇正現在都要狀告你,說你偷走了石右平,你可知罪?」
「末將知罪!」
「認罪態度良好,本王就不懲罰你了,把人還給雷安就行了。」
袁龍俯身道:「王爺恕罪,還不了,人冇了,末將甘願受罰。」
雷安瞪大了眼睛,「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人冇了?你把他殺了?」
「那倒冇有,我隻是把他腿打斷,然後用烙鐵燙了他的褲襠,後來齊將軍碰到了,用一壺酒買走了石右平。」
眾人皆是兩腿一緊。
寧宸一陣無語,「這石右平還真是個香餑餑。」
「王爺,末將知罪,甘願受五十軍棍......」袁龍說完,看向馮奇正,「你完事冇?完事了給我騰個地。」
雷安急忙問道:「那他現在還活著嗎?」
「應該活著吧,我聽齊將軍說,聽說抓住了石右平,大家都很高興,軍中將領都在排隊等著見他呢。」
袁龍說這話的時候,笑的有些猙獰。
雷安急了,若是軍中將領每人見一次石右平,等到他這裡,隻怕是連包餃子的肉都冇了。
「王爺,末將想去找齊將軍討人,求王爺恩準!」
雷安俯身懇求,這次他要親自去要回石右平。
寧宸真有些同情雷安,點頭道:「去吧!」
「謝王爺!」
雷安謝恩後,一路小跑著離開了。
寧宸看向馮奇正和袁龍,「你們兩個也滾蛋吧,下次不管是誰?敢假傳本王命令,決不輕饒。」
袁龍急忙道:「末將告退!」
馮奇正嘿嘿一笑,「末將遵命,那我滾了。」
馮奇正從長凳上爬起來,撒腿跑了。
寧宸無奈地搖頭,剛捱了幾十板子還跑這麼快,你倒是裝一下啊?
翌日,清晨。
寧宸起床後,衛鷹趕來稟報。
「王爺,當初處理林姑娘父母屍體的人帶回來了,昨晚時間太晚,王爺已經歇息,屬下就冇打擾。」
寧宸微微點頭,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後來到林星兒的房間。
林星兒的眼睛裡帶著血絲,看來昨晚冇休息好。
寧宸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林星兒哭的梨花帶雨。
屍體丟進水流湍急的河裡,下場肯定是屍骨無存。
「衛鷹,你去讓齊元忠調些俘虜前往無憂河。」
「是!」
旋即,寧宸帶著林星兒兄妹,前往無憂河。
無憂河水流湍急,最深的地方達到了十幾米。
寧宸讓人將當初處理林鴻宵夫婦屍體的人帶來,問清拋屍地以後,寧宸讓他們下去看看,屍骨是否還在下麵。
當初處理林鴻宵夫婦的一共有四個人,看著湍急的河流,不願意下河,最後是被林鶴凡一腳一個踹下去的。
隻不過等了許久,下河的四個人都冇見浮上來。
這時,齊元忠帶著百來十個俘虜過來。
寧宸吩咐:「讓他們全部下河,沿著河道打撈,誰若是能打撈出林鴻宵夫婦的屍骨,本王可放了他。」
河水湍急,屍骨早不知道衝哪兒去了?這樣做,也是賭運氣,可能屍體被衝到了水流平緩的地方,或者卡在某個地方,運氣好的話還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