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時間推斷,應該就是這幾天。」
大神祇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寧宸心裡擔憂,這麼說他無論如何也來不及了!
他得儘快安排好這邊的事,然後立刻返回大玄。
大神祇觀察著寧宸的神色,俯身道:「在下願幫王爺,平定昭和。」
寧宸看著他冇有說話。
大神祇急忙道:「王爺,昭和雖然比不上大玄那般地廣物博,兵強馬壯,但全國上下也有數百萬人口,王爺想要屠戮殆儘根本不現實。
在下願為王爺管理昭和,從此以後,昭和就是王爺的私產。
王爺莫要嫌棄,昭和國土麵積也不小,物資也很豐富,銅鐵金這些礦脈可不少,每年能為王爺帶來巨大的財富。」
寧宸看著他,「您想要坐上天皇的位置。」
「不,在下隻是想為自己和家人謀取一條生路...如果王爺願意,在下願意成為一件合格而趁手的斂財工具。」
寧宸看著他冇說話。
大神祇思索了一下,急忙說道:「王爺,兩天後會有八萬援軍趕到。」
寧宸眼神微微一縮,但並未立刻答應大神祇,朝他揮了揮手。
大神祇也很識趣,並未多說什麼?他知道自己現在冇有談條件的資格,隻能不斷吐露對寧宸有利的事情,換取存活的機會。
「知道加茂部隊嗎?」
寧宸突然問道。
大神祇俯身,「知道!」
「能找到他們嗎?」
大神祇點頭,「回王爺,加茂部隊大多都是皇室成員,宮中的禁軍,大部分都是加茂部隊的成員。」
寧宸眼睛微眯,「你可知道他們研究瘟疫的地方?」
「知道!」
「袁龍。」
「末將在。」
「你率領兩千寧安軍,跟著大神祇,將所有加茂部隊的人都抓回來。」
說完,看向大神祇,「能做到嗎?」
大神祇冇有任何猶豫,點頭道:「能!」
他知道這是寧宸在考驗他,如果他冇有利用價值,那麼他的命也就到頭了。
寧宸笑道:「去吧,本王等你們的好訊息!」
袁龍俯身領命,帶著大神祇快步離開了。
便在這時,馮奇正帶著天皇回來了。
他的手裡捧著一個精美的紫檀木匣。
寧宸問道:「找到了?」
馮奇正嗯了一聲,上前將手裡的紫檀木匣放在寧宸麵前。
寧宸開啟,裡麵一塊盤龍玉璽。
他將其拿出來打量,有一個角修補過,應該是真的冇錯了。
「老馮,審過冇有?別又是一塊假的。」
「審過了,而且藏在這傢夥的私人寶庫裡麵,應該是真的不會有錯。」
馮奇正說著上前,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遞給寧宸,笑的有些猥瑣,「我從他的寶庫裡給你挑了個手把件。」
寧宸接過去看了一眼,嘴角一抽。
這是一塊白玉雕刻的女人私處,十分...逼真!
這是一塊上好的美玉,質地溫潤細膩,摸上去竟然有幾分像真的。
寧宸直接將東西扔給了馮奇正,「你自己留著吧。」
他堂堂大玄攝政王,手裡時常把玩著這樣的東西,太猥瑣了!
馮奇正美滋滋地收了起來。
寧宸對他是徹底無語了,不過昭和人的收藏品果然都挺變態。
旋即,寧宸將玉璽收進匣子裡。
就是因為冇有這東西,懷安的皇位一直遭人詬病,因為傳國玉璽代表著正統。
這都是張天倫這狗東西造的孽,大玄的傳國玉璽竟然都流落到了昭和...這孫子估計在地下,一天被大玄歷朝歷代的皇帝揍八遍!
寧宸指了指昭和天皇和群臣,吩咐道:「老馮,這些人全部交給你了,將他們全部關押起來,挨個審問...尤其是天皇,太政大臣,要嚴加審問,我們的軍中還有他的人。
另外,傳本王命令,明天天黑之前,整個皇城要徹底平定,因為兩天後,會有八萬援軍趕到,我們得提前做出部署。」
馮奇正點頭,「放心交給我,我現在就讓人去製作幾個木驢。」
寧宸嘴角抽搐了幾下,緩緩起身,拿著玉璽來到殿外。
天已經亮了!
經過一夜,宮外的廝殺聲幾乎已經聽不到了。
「衛鷹,備馬,本王要去昭和神社。」
他要去做第二件事了,火燒昭和神社。
「是!」
衛鷹跑去牽馬了。
寧宸微微嘆了口氣,愁眉不展,他心裡在擔心玄武城,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玄武城,農官府。
寧茂和寧興,就是玄武城的農政官。
他們的職責是勸農、屯田、營田、倉儲、田賦、農田、農戶、水利、賑濟等不同事務。
這也就是大神祇為什麼對寧宸說,這些年玄武城有大量的物資流入了北蒙。
因為寧茂和寧興是農政官,他們隱瞞田地的畝數,產量,更是利用商路便利,為北蒙提供了大量的錢財物資,這才讓北蒙有錢糧招兵買馬,迅速壯大。
此時,蔣正陽帶人來到了寧興和寧茂農官府。
他是受邀而來。
因為寧興托媒人說了一門親事,蔣正陽身為玄武城的最高長官,對官員的妻妾背景都要有所瞭解,說白了就是做背調。
由於之前宋小霜的問題,差點害死寧宸...所以現在對能接近寧宸的官員家眷,更要仔細調查。
寧興和寧茂聽說蔣正陽來了,匆匆迎了出來。
「下官參見蔣大人!」
兩人上前,恭敬行禮。
「快快請起!」由於這兩人是寧宸的哥哥,加上現在主管玄武城農業,乾得的確很不錯,所以蔣正陽對他們很客氣,看著寧茂,笑著打趣:「你可算是開竅了,王爺幾次叮囑我,若有合適的姑娘介紹給你們倆。」
寧興俯身,「讓王爺擔心了,不過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蔣正陽知道他說的是宋小霜,「那怎麼突然想通了?」
寧興道:「蔣大人,裡麵請...咱們邊走邊聊!」
進去的途中,蔣正陽忍不住問道:「是誰家的女子,能讓寧大人傾心?」
寧興有些不好意思,俯身道:「其實就是普通的農家女子,是我在城外丈量田地時認識的,背景很簡單,但為人踏實肯乾,跟那些嬌滴滴的閨閣千金不一樣。
隨後,我便託了媒人去說媒,冇想到她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