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龍和雷安麵麵相覷。
「這些昭和小矮子好像很勇啊?」
雷安點頭,「是挺勇的,看上去好像都不怕死。」
「那怎麼辦?」
雷安冇有說話,揮了揮手。
身後的大軍如潮水般分開,五門火炮被推到了陣前。
明川悠五郎看到這東西,當場臉色發白。
雷安厲聲道:「開炮......」
轟轟轟!!!
五門火炮齊發,炮火聲振聾發聵,硝煙瀰漫。
其中三門火炮用的實心彈,一轟一條血路,所過之處,昭和將士直接支離破碎。
兩門火炮用了爆炸彈,一炸一大片...地麵焦黑,殘肢斷臂橫飛,慘叫聲響徹雲霄。
剛纔還悍不畏死的昭和將士,當場就被嚇懵逼了,抱頭鼠竄,亂作一團,根本無力還擊。
「停火!」
雷安下令,讓炮火停下。
袁龍大聲道:「寧安軍聽令,隨本將軍衝殺,一個不留!」
雷安沉聲道:「三軍聽令,縮小包圍圈,不許放過一個昭和人。」
袁龍隻帶了一千寧安軍。
但卻讓周圍的海軍大開眼界。
不愧是跟著寧宸身經百戰,戰無不勝的虎狼之軍。
寧安軍在袁龍的帶領下,如一道利劍直插敵人心臟,然後便是砍瓜切菜一般的屠殺。
另一邊,幾個昭和將領率領五千大軍來到海邊。
可通往戰船的橋直接被燒燬了。
看著海麵上的熊熊烈火和滾滾濃煙,人都傻了。
他們的戰船,大半已經被大火吞噬。
關鍵是橋被燒燬,他們根本過不去。
突然間,身後馬蹄錚錚。
昭和將士回頭看來,臉色大變。
隻見一名身穿銀甲,手持銀槍,英姿颯爽的女將,率領三千鐵騎,如看獵物般盯著他們。
那迎風招展的戰旗上寧安兩個字,讓昭和將士臉色發白。
他們遇上了大名鼎鼎的寧安軍。
月從雲長槍一指,聲音鏗鏘:「寧安軍聽令,一個不留!」
「殺.....」
「三千對五千,優勢在我們,衝啊!」
「殺光這些昭和小矮子,殺啊......」
三千寧安軍,氣勢如虹,如洪流般卷向昭和五千大軍。
海麵之上,大火熊熊。
看守船隻的昭和將士,被迫跳海逃生。
可海麵早就被大玄海軍封鎖了。
「啟稟將軍,水裡有昭和人?」
「昭和水魚?」
「不是,是普通將士?」
戰船上,一個大玄將領來到船頭,低頭看著在水裡撲騰的昭和將士。
突然,他轉身抬手削稟報的士兵頭皮,「狗東西,我們大玄是冇有弓箭嗎?水裡這麼多活畜生,剛好讓將士們練練箭法。
來來來...大家都看好了,本將軍先給你們打個樣。」
話落,張弓搭箭,對準了海麵。
嗖的一聲,箭矢如芒,精準射中水裡一個昭和士兵。
後者掙紮了幾下便冇了動靜,殷紅的鮮血在海麵上暈開。
稟報的士兵摸了摸被削疼的腦袋,大聲道:「屬下學會了,多謝將軍!」
說完跑去傳令了。
一時間,船頭站滿了人,一道道箭矢射向水裡的活畜生。
「弓箭營的人練習箭法,其他人搶戰船,別讓大火全燒了!」
將領放聲大喊。
昭和的戰船中,有一半是來自大玄...這都是當初張天倫和管洲送給昭和的。
另一邊,離大玄大營不遠的淺灘。
馮奇正帶人在這裡迎接謝司羽他們歸來。
蕭顏汐也代表寧宸來了。
海麵上,幾艘戰船緩緩靠近。
為首的戰船船頭,一道挺拔的身影,身著白衣,白衣上麵血跡斑斑,衣袂隨風獵獵作響!
這逼格,除了謝司羽還能有誰?
旁邊,一個小麥色,腳下放著一對金瓜錘,手裡拿著半張粗狼餅子在啃的林英扭頭看了他一眼,滿臉嫌棄,「為什麼要站船幫上,站下麵硌腳嗎?還有,海上的風這麼大,跟刀子似的,你不冷嗎?」
謝司羽酷酷的說道:「無知婦人,你懂什麼?高人,自然要站的高。」
林英斜眼看他,又看了看腳下的金瓜錘,有些想捶人。
「你算哪門子高人?」
謝司羽一臉冷酷,「我救了一千多人質,火燒昭和戰船...難道不算是高人?」
「白癡,高人就要站得高,你怎麼不說高人要尿的高呢?」
謝司羽哼了一聲,「粗鄙婦人!」
林英滿臉嫌棄,「腦子有病!」
謝司羽不為所動,一臉冷酷,他纔不跟這種粗鄙婦人計較,一般人哪兒能理解他的境界?
林英也冇打算理會謝司羽,覺得這人腦子絕對有問題,這麼冷的天,還站在船幫上吹冷風,瞧那張臉冷的...這孫子怕是凍上了吧?
「到了!」
謝司羽突然來了一句。
林英回頭看去,隻見已經到了岸邊。
而岸邊,蕭顏汐和馮奇正等人也看到謝司羽,誰讓他站的最高呢?
馮奇正下令,「快,放小船過去!」
因為這裡不是港口,戰船太大,無法徹底靠岸,得用小船將人質接過來。
將士們立刻行動了起來。
謝司羽和林英先被送到了岸上。
「嫂子,謝師兄,你們冇事吧?」
蕭顏汐急忙迎了上去,看謝司羽身上血跡斑斑,擔心的問道。
謝司羽酷酷的說道:「冇事,都是敵人的血!」
「裝貨。」林英是一點不留情,「受傷就受傷了,這冇什麼好丟人的,裝就是你的不是了!」
謝司羽:「......無知婦人,隻是一點輕傷而已,根本不礙事。」
林英冇說話,直接在謝司羽的後腰上戳了一下。
謝司羽直接疼得蹦了起來,捂著後腰,怒目而視,「你乾什麼?」
「你不是說不礙事嗎?」
「你...粗鄙,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林英道:「我冇把你當男人啊!」
謝司羽氣得臉都黑了。
林英拎著金瓜錘,「瞪什麼瞪?趕緊滾去治傷,再瞪眼珠子給挖出來...老孃這陣子冇揍你,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又行了?」
「你......」
「你什麼你?不服氣打一架,老孃讓你一隻手。」
謝司羽有些破防,怒道:「我不跟你這粗鄙婦人計較,軍醫在哪兒?」
林英滿臉嫌棄,對蕭顏汐道:「回頭得讓紫蘇給他看看腦子,絕對有毛病。」
蕭顏汐失笑,「嫂子,你怎麼樣,冇受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