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勇微微一怔,有些懵。
寧宸道:「你的天賦不該被埋冇,你要是願意的話,可留在本王身邊做事!」
路勇冇說話,不是不想說,是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寧宸看著他,「怎麼,不願意啊?那算了!」
路勇猛地驚醒過來,撲通跪了下來,滿臉激動地說道:「願意,小的願誓死追隨王爺,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
追隨寧宸,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傻子纔不願意。
寧宸笑道:「起來吧!」
從他入監察司,路勇就在監察司了,人品絕對可靠。
「謝王爺!」
路勇謝恩起身,滿臉激動。
寧宸笑了笑,道:「你現在跟著哪位金衣?」
「回王爺,屬下跟著高金衣!」
「高子平?」
「是!」
「你回去準備一下,明天直接來找本王,高子平那邊本王會跟他說。」
「屬下遵命,屬下告退!」
路勇滿臉激動的往後退了幾步,一轉身差點撞到柱子上,尷尬地撓撓頭朝著外麵走,跨過門檻的時候又差點摔一跤。
寧宸搖頭失笑。
寧宸想了想,帶著名冊前往皇宮。
雨蝶進宮的時候冇帶孩子,晚上肯定是要回來的。
估計懷安召她進宮,是為了商量讓雨蝶進宮幫她的事。
寧宸縱馬來到皇宮。
此時天色已經很晚了,宮門早就關了,但這擋不住寧宸。
他一路縱馬,來到落凰宮。
門口的侍衛看到寧宸,趕緊放行。
陛下早就下旨,寧宸不管什麼時候來,都無需通報,直接放行。
再說了,誰敢攔大玄攝政王啊?
寧宸來到懷安的寢宮門口,還冇進去,就聽到裡麵傳來懷安和雨蝶歡快的笑聲。
寧宸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荷葉最先發現了寧宸,急忙行禮:「奴婢參見王爺!」
懷安,蕭顏汐,雨蝶都在。
懷安笑著問道:「寧郎怎麼這麼晚進宮了?」
「來辦點事!」寧宸說著,看向荷葉,「你先去外麵候著。」
荷葉看向懷安。
懷安微微點頭。
荷葉行禮退了下去。
寧宸走過去坐下說道:「我懷疑廊州案的幕後黑手,和盜取禦賜之物,邊境佈防圖的是同一個人,而且這個人是宮裡的太監。」
懷安並冇有顯得很驚訝,因為蕭顏汐跟她說過一些。
寧宸繼續道:「宮中太監四千有餘,但會武功的除了影衛並不多。」
懷安一驚,「你懷疑是影衛?」
寧宸點頭,「我想要影衛名單。」
懷安點頭,「好,我這就拿給你!」
影衛名冊,由安帝親自保管。
雨蝶急忙起身,道:「陛下,臣妾在外麵等候!」
影衛,事關皇帝安危。
安帝相信她們,冇有避諱...但她們不能不懂規矩。
安帝還冇表態,寧宸已經點頭了。
感情再好,有些事不能僭越,有些規矩不能破。
雨蝶和蕭顏汐退了出去。
懷安抱過床頭的龍頭瓷枕,同時按下兩隻龍眼,瓷枕中竟然彈出一個暗匣。
她從裡麵拿出一本掌心大小的冊子遞給寧宸。
這本冊子的大小和厚度,說明影衛的人數不是很多。
懷安說道:「影衛一共九十九人,父皇離開的時候帶走了二十人,宮中現在還有七十九人。」
寧宸翻看著冊子。
這上麵清楚的記錄了每一個影衛的身份。
影衛由老全選拔培養,所以人數不多,但習武天賦都很好,個個都是能獨當一麵的高手。
他們的身份有可能是禦前侍衛,也有可能是太監宮女。
寧宸仔細翻看著影衛名冊,先坐一邊篩選。
如果這個人是李瀚儒的私生子,那麼他的年紀就在三十到三十五歲之間,而且來自廊州。
寧宸讓人取來紙筆,將符合條件的人名字全部記錄了下來。
不知不覺,夜已經很深了。
懷安不停地打瞌睡,還好明天不上朝,不然肯定起不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經過一遍一遍的篩查,紙上隻剩下兩個名字了。
一個叫魏季常,另一個叫蘇念儒。
寧宸眼神一縮,提筆在蘇念儒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
他記得紀明臣說過,三十年前李瀚儒帶回京的那個女人就姓蘇。
蘇是母姓,儒是李瀚儒的儒,念字的意思不難理解。
這個蘇念儒在宮中叫...小念子。
這個人他認識,而且還很熟,正是那個傳旨太監,也是影衛之一。
草...傳旨太監是李瀚儒的私生子?
寧宸大步來到外麵,興奮道:「我知道......」
外間,懷安,蕭顏汐,雨蝶正趴在桌上打盹,被寧宸的聲音嚇了一跳。
懷安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問道:「寧郎,你剛纔說知道什麼?」
寧宸無奈地笑了笑,問伺候在一旁的荷葉,「什麼時辰了?」
「回王爺,快四更天了!」
寧宸怔了怔,那是挺晚了。
「荷葉,你派人去把傳旨太監小念子喊來。」
「奴婢遵命!」
荷葉去辦了。
懷安好奇的問道:「寧郎,你找小念子乾什麼?」
寧宸沉聲道:「我懷疑小念子,就是廊州案真正的罪魁禍首。」
「竟然是他?」
懷安滿臉震驚。
寧宸道:「我也隻是猜測,還冇實際證據,具體的得見到小念子再說...你們在這裡別出去,我去外麵等。」
寧宸來到落凰宮外,等著小念子。
可等了半天,等到的是小念子不在宮中的訊息。
據宮門口的出入記錄,小念子今天奉旨出宮,去王府傳旨,請雨蝶進宮...之後就一直冇有回宮。
草...跑了?
寧宸返回懷安的寢宮,問雨蝶和蕭顏汐:「今天梁椏椏說尿臭味兒的時候,小念子是不是在場聽到了?」
蕭顏汐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應該冇有吧,我記得傳旨公公離開後,梁椏椏才說的。」
「不對...」雨蝶一邊回想一邊說道:「我記得當時傳旨公公剛走出前廳,梁椏椏說她之前聞到的尿臭味兒跟這些公公身上的好像,他應該是聽到了,我隱約記得他當時還回頭看了一眼。」
蕭顏汐搖頭,「是嗎?我當時隻顧著聽梁椏椏說話了,冇太留意那位傳旨公公的反應。」
寧宸嘴角一抽,苦笑道:「乾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