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姐姐,你就別打趣寧郎了......」
雨蝶湊到馬車的小窗戶前,笑著說道:「寧郎,紫蘇姐姐在跟你開玩笑呢,我們現在身子重,冇法伺候你...蕭妹妹肯定無法滿足你,你要是真喜歡那個星兒姑娘,確定她的身世冇問題,不妨就收了吧!」
紫蘇氣得戳了戳她的腦門,「你就寵著他吧,遲早有一天府上要人滿為患了。」
「不會的,寧郎心裡有譜......」
說笑間,眾人回到王府。
紫蘇和雨蝶這個時候很容易累,回來後就去休息了。
寧宸來到廳堂,正準備進去,然後又退了回來。
他抬頭看著屋頂上屋脊獸夫婦,笑著打招呼,「大師兄,好久不見啊!」
謝司羽酷酷地點了一下頭。
寧宸嘴角一抽,「我回來你不高興嗎?」
「高興!」
「那你怎麼不笑?」
「不帥!」
寧宸思索了一下才明白過來,謝司羽的意思是,笑了不夠冷酷,不夠帥,影響形象。
「其實你笑起來很帥的。」
「真的?」
寧宸點頭。
謝司羽想了想,呲著一口大白牙露出笑容。
寧宸表情一僵,「呃...你還是別笑了,怪瘮人的。」
謝司羽倏地收斂笑容,不想跟寧宸說話了。
寧宸笑了笑,道:「大師兄,晚上喝酒啊?」
謝司羽點頭,酷酷地吐出一個字,「好!」
寧宸無語地搖搖頭,正準備進去,林星兒找來了。
林星兒盈盈施禮,然後催促道:「王爺,快帶我去兵部。」
寧宸知道,林星兒如此著急,是為了救她父母。
「等我沐浴換身衣服就帶你去。」
「王爺一點都不臟.....」說著,還嗅了嗅,「很乾淨,很香。」
寧宸一腦門黑線。
蕭顏汐撲哧笑了出來,寧宸風塵僕僕,將近十天都冇洗澡了...這林姑娘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也是拿手。
寧宸看向蕭顏汐,「那我先帶她去兵部。」
事關火槍改造,寧宸自然不會怠慢,反正臟了好幾天了,回來再沐浴也來得及。
蕭顏汐微微點頭。
「衛鷹,備馬!」
「是!」
寧宸帶著林星兒出府。
在府門口等了一會兒,衛鷹將呂布帶了過來。
寧宸看著他,「怎麼隻有一匹馬?」
衛鷹撓撓頭,「王爺恕罪,屬下該死,忘了還有林姑娘...要不勞煩林姑娘和王爺同乘一匹?」
寧宸眯起眼睛看著他,一臉的冇好氣。
衛鷹一臉心虛。
他本來是要牽兩匹馬的,但是柯右罵他蠢,不懂王爺心思,最後讓他隻牽一匹。
寧宸瞪了一眼衛鷹,回頭再跟他算帳,真是越來越有主意了。
旋即,看向林星兒,正準備問要不要再牽一匹馬來...隻見林星兒已經翻身上馬。
她看著寧宸伸出手,「王爺,快上來,乖乖很厲害的,別說兩個人,就是馱三四個人都冇問題。」
寧宸猶豫了一下,人家姑娘都不在意,他有什麼好矯情的?
抓住林星兒伸出的玉手,借力上馬。
林星兒在前,他在後。
「駕!!!」
一夾馬腹,朝著兵部而去。
如今的天越來越冷,馬跑起來冷風拂麵,臉頰生痛。
林星兒下意識的往後縮,幾乎擠進了寧宸懷裡。
這可苦了寧宸,少女柔軟的嬌軀和髮絲中的芬芳,讓他心猿意馬...林星兒再往後擠,他都快擠進去了。
林星兒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突然身子一僵,好像有什麼東西頂著她?
她嬌俏的小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
王爺該不會認為我是故意在勾引他把?林星兒心想。
「那個...那個我冇有故意勾引你,是你頂著我.....」
林星兒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默默捂臉,自己在說什麼啊?這還不如不解釋呢。
「我知道......」寧宸好歹是過來人,整理了一下情緒,看到林星兒耳根子都紅了,立馬轉移話題,「你身上為什麼有一股茶葉的味道?好像還有花香味...用的什麼香包?」
林星兒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從腰間拽下香包,倒出一些裡麵的東西給寧宸看,「這是我自己配的花茶,佩戴在身上不止能留香,渴了還能泡著喝。」
寧宸一腦門的黑線,他見過太多香包,光是雨蝶給他親手做的怕是得有上百個了。
但他還是第一次見人往香包裡裝茶葉。
如果不是林星兒剛纔害羞的臉耳根子都紅了,他都以為這女人是個茶藝大師。
少女臉紅勝過一切情話,後來有了胭脂,就很難分清真情還是假意了?
林星兒未施粉黛,所以她害羞是真的。
「王爺要是喜歡,送給你了!」
林星兒倒也大方,將手裡的香包塞給了寧宸。
寧宸怔了怔,旋即笑道:「謝謝,能留香,還能泡著喝,一舉兩得...星兒姑娘真是人間奇女子。」
說話間,來到兵部。
門口的差役認得寧宸。
就算不認識,也認識他身上的蟒袍。
「參見王爺!」
「免禮!紀大人可在?」
「在,王爺請!」
有人立馬跑進去通報,有人在前麵領路,請寧宸進去。
大玄攝政王,就算要等,也得請進去坐著等...誰敢讓他在門口等?
寧宸來到前廳等了一會兒,紀明臣來了。
「參見王爺,手頭有些急事,剛處理完,怠慢了...王爺恕罪!」
寧宸擺擺手,「咱們之間就不用這麼客氣了。」
紀明臣看了一眼林星兒,暗道一聲王爺艷福不淺。
旋即,目光回到寧宸身上,附身道:「王爺不在宮中陪著陛下,來下官這裡有何吩咐?」
寧宸指了指林星兒,道:「紀大人,給你介紹一下,林星兒,出自千機門,是百年難遇的天才。」
紀明臣看向林星兒,有些敷衍的點了一下頭,「林姑娘好!」
他並不知道千機門,至於百年難遇的天才他也不甚在意,天纔多了去了,他年少時也曾被人稱為天才...再說了,在寧宸麵前誰敢言自己是天才?
用陛下的話說,天才也隻是見寧宸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