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這邊大獲全勝,留下一部分人打掃戰場,看押俘虜...寧宸帶著其他人繼續追擊。
途中,另外兩人都派斥候送來捷報。
袁龍和吳鐵柱率領的兩路人馬都打贏了,正在往前推進。
寧宸下令,袁龍和吳鐵柱,率領寧安軍去西港支援雷安,海軍沿路搜尋,直奔皇宮。
他懷疑,兵敗的管洲冇撤回皇宮,而是去西港了。
因為西港是唯一的退路,如果他能擊潰雷安和齊元忠的話...若是撤回皇宮,那相當於自己進網了。
寧宸率軍,也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道路難行,兜兜轉轉,一路來到海島中央,也就是最好的位置。
冇想到這裡地勢平坦,建築鱗次櫛比,相當於一個城鎮的規模。
寧宸直接下令,讓寧安軍和海軍分散開來,地毯式搜查...將海國的官員儘數拿下。
若是遇到昭和人,不許留下一個喘氣的,否則軍法處置!
寧宸自己帶著陌刀軍直奔皇宮。
另一邊,管洲果然如寧宸所料,帶著護衛和親軍百來十號人,朝著西港的方向狼狽而逃。
西港本來就有三千駐軍,後來他,姚添丁,伍爍三路大軍,可調了兩千大軍去支援。
若是這九千大軍前後夾擊,說不定能殲滅那支突然從西北方向強行登陸的奇兵。
關鍵是,西港是他們唯一的退路。
所以,他帶著殘兵敗將逃亡西港,途中遇到了兵敗了姚添丁。
姚添丁八千人,逃出來的隻剩兩三百人。
兩人匯合,一刻不敢停歇,瘋狂逃竄。
寧宸帶著陌刀軍來到皇宮。
宮門前的守衛,看到迎風飄蕩的陌刀軍軍旗,嚇得魂飛魄散,第一反應是跑進宮裡,試圖關上大門。
「駕!!!」
馮奇正見狀,催動胯下戰馬,飛奔向宮門。
離宮門還有數丈的時候,馮奇正直接從馬背上飛撲出去。
此時,宮門幾乎已經關上了,隻剩下一個一吃左右的縫隙。
馮奇正一聲大吼,雙手撐住厚重的宮門。
宮門後麵,二十幾個侍衛,拚命使勁,卻無法讓宮門關上。
「給老子開......」
馮奇正一聲怒吼,額角,脖頸,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肌肉虯紮,有如頑石,雙臂猛然發力...宮門那一尺左右的縫隙,瞬間擴大,變成三尺左右。
寧宸招攬的一種高手都驚呆了!
這尼瑪還是人嗎?
早就聽說馮奇正力大無窮,但冇想到這麼大啊?
寧宸沉聲道:「關冰陽,肖宇石,林鶴凡,你們去幫忙。」
「是!」
一眾江湖高手領命。
他們領命的時候,潘玉成早已經衝了出去。
潘玉成大喊:「馮奇正,撐住!」
誰知,馮奇正回頭看來,朝著他露出一個笑容,然後突然鬆手,在宮門關上的瞬間,順著縫隙衝了進去。
宮門轟隆一聲關上了。
潘玉成衝到跟前,隻聽門後隱隱傳來慘叫聲。
他試著推門,可根本推不開。
這時,關冰陽幾人衝過來幫忙。
誰知道四個人合力,竟然都推開厚重的宮門。
真難想像,馮奇正一個人是怎麼推開的,而且後麵還有二十多個人頂著。
寧宸下令,「陌刀軍去幫忙!」
「是!」
陌刀軍領命衝了出去。
當陌刀軍推開宮門,門後麵二十幾個護衛死了一半,剩下的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馮奇正看著衝進來的潘玉成等人,滿臉得意。
潘玉成大步走過來,黑著臉,「誰讓你冒險的?」
馮奇正一縮脖子,對於潘玉成,他是又敬又怕...畢竟在監察司的時候,潘玉成是他的上次,而且處處護著他們。
「我冇冒險啊,我有把握,這些人根本不堪一擊。」
潘玉成哼了一聲,「你等著,看王爺來了訓不訓你?」
馮奇正撓頭,「我立了功,王爺獎勵我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訓我?」
潘玉成瞪了他一眼。
關冰陽看著馮奇正,滿臉佩服,「早就聽聞馮將軍驍勇善戰,今日一見,過人不同凡響,關某佩服!」
「馮將軍竟然能以一己之力,對抗二十多人的力量,而且還推開了宮門,我們四個人都冇推開,這力量簡直不可思議,佩服佩服!」
冷麵銀槍肖宇石驚嘆道。
馮奇正被誇得有些飄飄然,咧著個大嘴,滿臉嘚瑟,「客氣客氣...身為王爺身邊第一戰將,這點本事冇有,怎麼跟著王爺混?
毫不誇張地說,當今天下,論武力,比我強的屈指可數,論智慧,也就王爺勉強能壓我一頭...馮大聰明,王爺親口封的......」
馮奇正吹得正起勁時,身後響起了馬蹄聲。
他回頭看去,寧宸帶著人來了。
寧宸來到跟前,看了一眼現場的情況,然後翻身下馬,看向馮奇正,「乾得漂亮!」
馮奇正咧著大嘴,笑的更嘚瑟了。
「老馮,轉過去!」
馮奇正不明所以的轉過身。
寧宸抬腿朝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然後追上去,抬手削他頭皮,「誰讓你冒險的?誰讓你一個人往前衝的?顯著你了是吧?」
馮奇正被削的抱頭鼠竄。
「我有把握,這幾個廢物,收拾他們還不跟老子教訓兒子一樣簡單?」
寧宸氣得又踹了他兩腳,「你有個雞毛的把握,也就是你狗命好,門後麵冇藏弓箭手,不然你早被射成刺蝟了!」
馮奇正抱頭鼠竄,「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寧宸這才停手。
旋即,翻身上馬,讓人封鎖宮門,然後讓馮奇正帶著陌刀軍搜查皇宮。
「老馮,小心點,昭和國人一直冇露麵,我猜昭和國人全都躲在這座皇宮......」
馮奇正點頭,「明白,見一個殺一個。」
寧宸道:「首領留著,我有話要問。」
馮奇正點頭,帶著人離開了。
寧宸則是帶著潘玉成等人,直奔皇宮深處而去。
這座皇宮就是大玄皇宮的迷你版,寧宸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傳國玉璽。
管洲打仗肯定不會帶著傳國玉璽,那麼傳國玉璽肯定藏在這座皇宮裡。
寧宸帶人來到禦書房,冷笑道:「真是東施尿頻,這也敢叫禦書房?」
正說著,卻看到十幾個昭和國人大包小包,或抱或背,說說笑笑的從禦書房陸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