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洲忍不住哈哈大笑。
寧宸的名聲太大了,物以稀為貴,事也是一樣,若是能擊潰寧宸,那他必定名動天下,流芳百世,千百年後,也會有人記得他的名字。
人嘛,活著的時候追求權利,死後無非就是圖名。
正在這時,一個身材壯碩,腰間挎刀的男子走了進來。
李雄,管洲的侍衛統領。
李雄跪拜,說道:「陛下,寧宸約您見麵!」
管洲,姚添丁,包括野島多江,三人都愣住了,麵麵相覷。
管洲回過神來後問道:「你說寧宸要見朕?」
「是!」
姚添丁趕緊勸道:「陛下,寧宸詭計多端,不能見!」
管洲眸光閃爍。
突然,他冷笑著說道:「朕要見他!」
姚添丁急忙道:「陛下,如今優勢在我們,您完全不用理會他,見他太冒險了。」
管洲笑道:「你忘了,朕也是武將出身,若是不見,豈不是遭人詬病...下麵的將士,還以為朕是個膽小鼠輩。
朕猜寧宸是扛不住了,想要找朕和談。
這正合朕意,和談可是需要時間的,拖他幾天...等他麾下的人馬士氣跌入穀底,到時候朕再出兵收拾他,事半功倍。」
說完,看向李雄,「時間,地點?」
李雄道:「鷹嘴坡。」
管洲對鷹嘴坡現在的情況不太瞭解,看向姚添丁。
姚添丁道:「寧宸兵分三路,中路人馬被堵在鷹嘴坡寸步難行。」
意思就是鷹嘴坡安全,可以見麵!
管洲道:「派人通知寧宸,明日巳時,朕會在鷹嘴坡同他見麵。」
「臣遵旨!」
李雄領旨退了下去。
管洲看了一眼姚添丁。
姚添丁心領神會,「陛下放心,臣會在鷹嘴坡加派人手。」
管洲微微點頭,然後笑著說道:「來,喝酒!」
這時,野島多江突然說道:「陛下,在下有一事相求。」
管洲道:「說。」
野島多江道:「能否再送一批大玄女子給我們?」
管洲微微皺眉。
他之前送了兩千大玄女子給昭和國人,如今這些人女子被折磨隻剩幾百個了。
不過,他現在還需要昭和國的幫助,微微點頭,「朕允了,回頭讓人給你送去!」
野島多江笑容變態,「多謝陛下!」
翌日,臨近巳時。
時間差不多了,寧宸站起身,準備去見管洲。
正要出去,蕭顏汐走進營帳。
一進來就開始脫衣服。
寧宸一腦門問號。
「寧郎,你也快脫......」
寧宸怔了怔,「小汐汐,為夫也很饞你想想軟軟的身子,可現在真不是時候,我要去見管洲。」
蕭顏汐怔了怔,旋即有些嬌羞的瞪了他一眼,「你在想什麼呢?」
說著,將自己身上的金絲軟甲脫了下來,然後遞給寧宸。
這金絲軟甲本是澹臺青月的,後來被寧宸扒下來,本來一直自己穿,後來認識蕭顏汐...蕭顏汐跟著他南征北戰,寧宸擔心她受傷,便將軟甲送給了她。
蕭顏汐道:「你要去見管洲,穿上這個我放心一點!」
寧宸思索了一下,也冇矯情,點頭同意了。
他要不穿,蕭顏汐不會罷休...扯來扯去還是要穿。
寧宸脫掉衣服,穿上金絲軟甲。
這軟甲前後兩片,腰側以金絲連線,所以男女都可以穿。
寧宸剛穿好,外麵響起潘玉成的聲音,「王爺,該出發了!」
寧宸嗯了一聲,俯身在蕭顏汐紅潤的小嘴上親了一下,「等我回來!」
從帳篷出來。
潘玉成等人都準備好了。
潘玉成,馮奇正,等人會陪寧宸前往。
見麵的地方,其實就在兩軍陣前。
管洲已經到了。
他的身邊,層層護衛。
到了跟前,看了一眼左前方的林子,抬手讓大家停下來。
「你們在這裡等著,本王一個人去就行!」
潘玉成幾人臉色大變。
潘玉成沉聲道:「不行,這太危險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
馮奇正道:「我必須跟你去......」
寧宸笑道:「你們跟我去才危險呢,那片林子裡,佈滿了弓箭手,右前方的礁石背後,肯定也佈滿了弓箭手。
我一個人去,有把握從他們的箭雨下退回來...你們跟著去,本王還得費心照顧你們。
行了,都在這裡等著,本王自己去就行!」
潘玉成幾人,隻能叮囑寧宸小心。
中路,現在由月從雲負責,他立刻調來以前寧安軍,彎弓搭箭,嚴陣以待!
寧宸也冇騎馬,一個人拄著劍,朝著管洲那邊走去。
騎馬反而不利於他脫身。
管洲就在正前方的一塊平地上,身邊將士圍繞,裡三層外三層。
反觀寧宸,就顯得很隨意了。
因為是上坡路,寧宸拿劍當柺棍使,拄著劍,懶洋洋的往上爬。
距離十丈左右的時候,姚添丁大喝:「寧宸,留步!」
寧宸停了下來,眯起眼睛,心裡盤算著,如果自己全力以赴,能不能連軍從中取管洲的首級?
盤算了半天,寧宸還是放棄了。
管洲這孫子太謹慎了,身邊圍的裡三層外三層,又是盾牌又是弓箭,而且還有不少高手護。
寧宸站定,拄著劍,大喊道:「哪位是管洲?」
姚添丁怒喝:「放肆,你竟敢直呼開帝陛下名諱?」
「寧宸,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啊。」
管洲緩步上前,人群分開。
但他並冇有直接暴露在寧宸的視線中。
幾個士兵,手持盾牌,護住管洲的身子,隻露出**,不,腦袋在外麵,關鍵是看上去,他現在的樣子太像烏龜了。
寧宸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旋即問道:「聽你的意思,我們見過?」
他思索了一下,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見管洲。
管洲眼神陰冷,滿臉憤怒,厲聲道:「寧宸,當年在京城,朕乃是衛龍軍中一個小小千戶,你要攻打陀羅國,來軍中挑人,朕就站在你麵前,你卻視而不見,讓朕白白錯過了活捉左庭王這不世之功。
後來,你又挑選寧安軍,朕同樣站在你麵前,可你依舊視而不見...真是有眼無珠。」
寧宸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本王真想不起來見過你,若是當初對你造成什麼傷害,那本王隻能說你活該。
畢竟本王挑選的是人才,不是廢物...兩次都冇選上你,足以說明問題,你該從自身找原因...你應該想想為什麼冇選上你,這幾年你有冇有努力提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