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亞低下頭,掩飾著眼底的怨恨,道:「應該算是成功了!」
富商打扮的中年人微微皺眉,「應該?」
橋亞道:「當時的情況有些混亂,寧宸身中十幾刀,但是他身邊有護衛拚死護著,奴婢猜想,以他的傷勢,應該是死了。」
富商打扮的中年一把掐住橋亞的脖子,冷冷地說道:「你敢騙我?」
橋亞有些喘不上氣,憋得麵紅耳赤,艱難說道:「奴婢句句屬實!」
「句句屬實?那你告訴我,為何隻有你一人回來?」
橋亞一驚,「首領和祐太君冇回來嗎?」
富商打扮的中年冷聲道:「目前,隻有你和那施逆蝶活著回來了。」
橋亞搖頭,「不應該啊...寧宸身手的確恐怖,還有他身邊的護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們三百人,幾乎折損了一半,但也讓寧宸身負重傷,命懸一線。
就在我們準備追殺的時候,有運鏢的鏢局來到回龍灣補充水源,他們聽說被圍攻的是寧宸,也加入了戰鬥。
首領見寧宸也活不成了,我們的人也死得夠多了,所以下令撤退!
可鏢局的人跟瘋了似的,一路追殺我們...首領下令,讓我們四散開來,分批迴城。
我也受了傷,多虧了施逆蝶,他一路護著我逃了回來。
首領冇回城,莫非是路上遇到了什麼麻煩?」
富商打扮的中年緊盯著橋亞,「你受傷了?」
「是!」
富商打扮的中年,突然伸出雙手抓住橋亞的衣襟往兩邊一撕。
橋亞就那樣袒胸露乳地暴露在富商打扮的中年麵前。
富商打扮的中年發出一陣淫笑,「看著不像受傷的樣子?」
橋亞低著頭,冇有反抗,悶聲道:「中了一掌,受了些內傷,不礙事!」
「你天天跟那施逆蝶在一起,他可有品嚐過你的身子?」
「不曾,奴婢的身子隻屬於主人一人。」
富商打扮的中年發出一陣怪笑,緩緩鬆開手,「你知道就好,你的身子,每一寸肌膚,包括你整個人,都是我的...那施逆蝶若是碰了你哪裡,我就把你那塊肉割下來。」
橋亞低著頭,顫聲道:「是!」
富商打扮的中年站起身,冷聲道:「許是四方城門關閉,他們冇能及時趕回來......一切等他們回來再說。
橋亞,要是讓我知道你在說謊,你知道後果的。」
橋亞連忙道:「奴婢不敢!」
富商打扮的中年拂袖而去。
橋亞看了一眼旁邊一臉嬌媚的女子,緩緩整理好衣服,淡淡地說道:「你很得意?」
一臉嬌媚的女子嬌笑,「看到你這麼狼狽,實在是開心...主人厭棄了你,那就會獨寵我一人。」
橋亞冷聲道:「你我皆是別人手裡的玩物,毫無尊嚴可言,等哪天玩夠了,下場隻有死,你有什麼好得意呢?」
一臉嬌媚的女子表情微微一僵。
橋亞卻起身離開了,回到自己的房間。
寧宸正在喝茶,看著橋亞回來,淡淡地問道:「替身?」
橋亞點頭。
「你怎麼知道是替身?」
「他蹂躪我時,有男人該有的反應,若是正主,不可能有。」
寧宸淡淡地嗯了一聲!
橋亞問道:「還需要我做什麼?」
寧宸道:「暫時不用!」
橋亞轉身出去了,不一會兒,端著洗腳盆走了進來。
來到寧宸麵前,「我幫你洗腳吧?」
寧宸皺眉看著她。
橋亞道:「不幫你做點什麼,我心慌...我很清楚,對你冇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可能就是我的死期!
我想活著,希望有朝一日能回到昭和,看看我的家人。」
寧宸淡漠道:「本王說過,你若能幫我抓到明玉樓,功過相抵,本王可以饒你一命。」
「王爺不殺我,不代表你的手下不會殺我...你的手下殺了我,不算王爺食言。」
寧宸挑眉,這女人倒是聰明。
他原本的確是這樣計劃的,放了橋亞,然後讓別人去乾掉...隻要不是他親自動手,就不算說話不算數。
橋亞是昭和人,就算她的遭遇很慘,寧宸也一點都同情不起來。
這可能跟上一世有關。
隻要是個華夏人,不,隻要是人,都不可能原諒小日子當年犯下的滔天罪行。
不過這個橋亞,還有利用價值。
他遲早都要揮師踏平昭和國,但畢竟是跨海作戰,他對昭和國的情況還不太瞭解。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不瞭解,但是橋亞瞭解啊。
若是橋亞能乖乖當個反骨仔,也不是不能留她一命。
想到這裡,寧宸抬起了腳,讓橋亞給他脫靴,洗腳。
洗完腳。
橋亞出去倒洗腳水了。
便在這時,窗戶被敲響。
寧宸走過去推開窗戶,柯右跟蝙蝠似的倒吊了下來。
「確認了,真正的明玉樓就藏在明府,那個替身離開日樓以後,直接去了明府......衛鷹進去看過,明府還有一個明玉樓。」
寧宸微微皺眉,「確定嗎?狡兔三窟,明玉樓是個很謹慎的人,真正的他怎麼可能待在明府?」
柯右道:「衛鷹親眼所見,那個替身到了明府,是跪著跟明府那個明玉樓說話的。」
寧宸思索了片刻,「假亦真時真亦假,看來他是在跟我們玩燈下黑......既然如此,那就收網,通知老馮,帶陌刀軍把明府圍了。」
柯右道:「王妃和馮將軍已經趕過去了,這會兒應該已經為了明府。」
寧宸嗯了一聲,「走,本王去會會這個明玉樓!」
寧宸正要跟著柯右離開,突然又停了下來。
「怎麼了?」
「你先進來等一下,等橋亞回來帶上她,她最瞭解明玉樓。」
柯右點頭。
過了一會兒,橋亞回來了。
看到房間裡多了一人,隻是怔了怔,並不是很驚訝......她知道寧宸的人就在周圍,負責監視明玉樓的替身。
寧宸也冇給她介紹柯右,開門見山:「真正的明玉樓現身了。」
橋亞連忙問道:「在哪兒?」
「明府!」
「不可能,明玉樓十分狡猾,不可能在明府。」
寧宸道:「我的人親眼所見,之前你進過的替身,跟明府那個明玉樓說話的時候是跪著的。」
橋亞怔了怔,道:「那就是明玉樓冇錯了,這個畜生架子很大,我們在他麵前都得跪著。」
得到橋亞的肯定,寧宸站起身,道:「走吧,去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