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亞俏臉失色,驚慌道:「你什麼意思?」
寧宸笑道:「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想用你的身子來慰問我三軍將士,另外......我大軍中還有不少公馬,也勞煩橋亞姑娘一併安慰了吧。」
橋亞臉色一片慘白!
寧宸冷笑道:「橋亞姑娘,你真以為本王是色令智昏之人,想要對我用美人計,可惜你的手段也太低階了。
你以為真正的美人計就是搔首弄姿嗎?你錯了,美人計,色並不是最重要的,而是攻心為上。
若你年少時,遇到愛慕之人,卻因清貧,愛而不得......等你功成名就,年少時的白月光以你們初見時的樣子出現,縱使你知道是假的,也會入局,這才叫美人計,此計無解。
而你這點手段,不叫美人計,頂多叫賣肉...本王也是吃過見過的主,瞧不起誰呢?」
被寧宸貶的一文不值,橋亞滿臉羞憤。
寧宸淡淡地說道:「你也算是個聰明人,本王之所以冇有傷你分毫,你應該明白是為什麼?」
橋亞道:「因為我對王爺來說,還有利用價值。」
寧宸笑道:「冇錯!本王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一個人,慰問本王的六萬兵馬,記住,是兵和馬。
第二,告訴本王,你幕後之人是誰?」
橋亞看著寧宸,「我說了,能留我一命嗎?」
寧宸笑道:「這得取決於能交代多少了?」
橋亞沉默了片刻,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寧宸笑道:「本王向來賞罰分明,縱使你是本王的敵人,隻要你立了大功,本王也許你功過相抵...若你真立了大功,本王可以饒你不死。」
橋亞思索了一會兒,道:「明玉樓,我們都歸他指揮。」
「明玉樓?」寧宸目露思忖,嘀咕道:「這個名字,本王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
「襄州富商明玉樓。」
橋亞提醒了一句。
寧宸恍然大悟,「本王想起來了,當初本王平定襄州,召見了城中的達官顯貴,這個明玉樓當時就在其中...最重要的是,本王記得此人很識趣,當時主動捐了一大筆銀子,還得到了本王的誇獎。」
橋亞點頭,「正是他!」
寧宸冷笑,「好啊,燈下黑玩得挺溜啊......估計,當時冇少在心裡嘲笑本王愚昧,錯把敵人當好人。
橋亞姑娘,你繼續說...我知道,大玄軍中,以及官府,都有你們的人。」
橋亞搖頭,說道:「冇錯,大玄的官府和軍中,的確有我們的人,包括你們大玄朝堂...但這些人是誰,我並不知道。
明玉樓,本命村江隆太,在襄州潛伏了近二十年,生意遍佈各個行業,關係網也是他打通的,所以這些全都掌握在他手裡。」
寧宸笑道:「你跟明玉樓睡一個被窩,本王就不信你一點都冇掌握?」
橋亞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
「別忘了,本王可在你那裡住過幾天...你好幾次出去回來,身上都有男歡女愛後的味道。」
橋亞臉上冇有尷尬,眼底竟是閃過一抹恨意。
寧宸眸光閃爍,突然問道:「你恨明玉樓?」
橋亞表情微微一僵。
她正要開口說什麼?突然眼神一縮,盯著寧宸身後。
寧宸嗬了一聲,反手一劍。
嗤的一聲,洞穿了舟尾祐太的咽喉。
舟尾祐太也算是個狠人,雙手被廢,竟是用嘴咬著刀,想要趁寧宸和橋亞說話的時候,從後麵偷襲,哪怕是能傷到寧宸一二也好。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寧宸緩緩拔出劍,看著倒下的舟尾祐太,冷笑了一聲。
旋即,回頭看向橋亞,「多謝提醒!」
「我不提醒,他也傷不到王爺分毫吧?」
寧宸笑了笑,話鋒一轉,道:「你還冇說,為何恨明玉樓?」
橋亞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是昭和皇室送給明玉樓的玩物。」
寧宸詫異,「你一個一流高手,活的這麼憋屈?」
「我得家人都在昭和皇室手上...而且,明玉樓本身就是一流高手,他還給我下了毒,每半月給一次解藥...冇有解藥,生不如死.....明玉樓就是個冇有人性的變態。」
寧宸好奇地問道:「什麼意思?」
橋亞道:「他那方麵不行。」
「哪方麵不行?」寧宸問完,立馬反應了過來,「你是說他不舉?」
橋亞點頭。
「不對啊,他不行,你身上哪來的男歡女愛後的味道?」
橋亞滿臉羞憤,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不行,所以他每次都會讓手下輪番淩辱我,他就坐在一旁看,滿足自己變態的**。」
寧宸都驚呆了,「臥槽...還得是你們昭和國的人會玩兒。」
橋亞道:「王爺,明玉樓很謹慎,冇有我,王爺不可能抓到他,不過我可以幫王爺抓到真正的他...但我有一個要求,就是他對王爺冇用的時候,我要親手手刃了他。」
寧宸問道:「你剛纔說,幫本王抓到真正的他是什麼意思?」
橋亞道:「明玉樓最少有三個替身,每次來日樓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明玉樓,隻有我能分辨出真假,幫王爺抓到他。」
寧宸微微眯起眼鏡男,如此說來,這個明玉樓的確狡猾。
突然,寧宸問道:「這麼說,每次來日樓玩你的,不一定是明玉樓,有可能是其他人...難道明玉樓的這些替身都不行?」
橋亞羞憤難忍,但還是回答道:「就算他們可以也不敢,明玉樓的手段十分殘忍。」
「好,成交......」
寧宸說著,突然上前,一把捏開橋亞的嘴,屈指一彈,一顆藥碗飛進了她的嘴裡,強迫她吃了下去。
橋亞捂著脖子,「你給我吃了什麼?」
「毒,你應該知道,我師承鬼影門,而鬼影門是殺手組織,用毒天下無雙...此毒,三日服用一次解藥,如若不然,五臟六腑會化為膿血,生出蛆蟲,鑽出皮肉,你會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蛆蟲一點一點的啃食的千瘡百孔。」
橋亞生生打了個寒顫,滿臉驚恐。
寧宸則是勾了勾嘴角,這根本不是毒...是他剛纔對手摘的一個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