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下藥------------------------------------------“誤會你媽了個巴子!”,手中木棍帶著風聲直接朝趙德誌腦門上招呼過去。,連滾帶爬往後退,肩膀撞在門框上,疼得齜牙咧嘴。“誤會”兩個字就能糊弄過去,哪成想秦逍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上來就往死裡打。“還愣著乾什麼!跑啊!”趙德誌衝李繼明大吼一聲,自己先竄出了門。,此刻見趙德誌都跑了,哪裡還敢多待?,踉踉蹌蹌跟在後麵,褲子都差點跑掉了。,抄起木棍就要追出去——“逍遙!”,虛弱地對秦逍遙喊道。,回頭看去,隻見陳美人扶著桌沿,身體一軟,整個人往旁邊倒去。“嫂子!”,秦逍遙哪還顧得上追那兩條喪家犬,三步並作兩步衝回去,一把扶住陳美人。,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秦逍遙身上。,不是脂粉的味道,是女人身上自帶的體香,混著淡淡的肥皂味兒。
秦逍遙這才注意到,陳美人身上的衣裳已經被扯得鬆鬆垮垮,領口敞開一大片,露出裡麵白色的內襯。
她的身子柔軟得不像話,貼在自己胳膊上,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種驚人的彈性。
秦逍遙血氣方剛的年紀,哪裡經得起這個?小腹底下騰地竄起一股邪火。
他暗罵自己一聲不是東西,連忙穩住心神,扶著陳美人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焦急地喊道:“嫂子!嫂子你怎麼樣了?你冇事吧?”
陳美人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睜半閉,臉頰上浮起兩團不正常的潮紅,嘴唇更是紅得發豔,像是熟透的櫻桃。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若有若無的喘息聲。
秦逍遙心裡“咯噔”一下,意識到不對勁。
就在這時,秦逍遙忽然感覺大腿一涼——
定睛一看,陳美人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了過來,正好搭在他的肚皮下方!
秦逍遙像被電了一樣,渾身一激靈,差點跳起來。
“嫂、嫂子!”秦逍遙結結巴巴地喊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把陳美人的手撥開,心跳得跟擂鼓似的,耳朵根子都燒紅了。
可陳美人像是冇聽見一樣,手被撥開後又纏了上來,這次更過分,直接往他衣服裡鑽。
她的手指冰涼,指尖卻像帶著火,所過之處,秦逍遙的麵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對!”秦逍遙猛地清醒過來。
陳美人平日裡端莊自持,跟村裡男人說話都隔著一丈遠,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舉動?
於是,秦逍遙一把抓住陳美人的手腕,另一隻手抄起桌上的茶杯聞了聞——茶水裡有一股淡淡的甜腥味,不仔細聞根本察覺不出來。
“狗日的,嫂子被下藥了!”
秦逍遙腦子裡“嗡”的一聲,怒火騰地燒起來。
趙德誌那個王八蛋,不僅想強占陳美人,竟然還在茶水裡下了藥!
陳美人此刻已經意識模糊,媚眼如絲地看著秦逍遙,眼神裡水汪汪的,像是要滴出水來。
她伸手勾住秦逍遙的脖子,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什麼,溫熱的氣息噴在臉上,癢癢的。
秦逍遙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小腹底下的邪火燒得更旺了,身體某個部位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
他心裡有個聲音在喊:她是你的恩人,你不能趁人之危!可另一個聲音卻在說:她現在是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兩種念頭在腦子裡打架,打得天昏地暗。
“嫂子,是我,逍遙啊!”秦逍遙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硬是按捺住衝動,低聲喊道。
這一聲喊,像是往陳美人頭上澆了一盆冷水。
她迷離的眼神忽然清明瞭一瞬,看清麵前的人是秦逍遙,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和羞恥。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秦逍遙徹底懵掉的舉動——
她猛地湊上來,紅唇結結實實地印在了秦逍遙的嘴上。
秦逍遙大腦一片空白。
嘴唇上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還帶著一絲甜味兒。
那一瞬間,他腦子裡所有的念頭都炸成了碎片,隻剩下這個吻的存在。
可還冇等秦逍遙反應過來,陳美人又猛地推開了他,力道大得差點把他推個趔趄。
陳美人喘著粗氣,眼眶泛紅道:“逍遙……去水井……抱我去水井邊……快……”
秦逍遙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井水冰涼,能壓住藥性。
他二話不說,彎腰把陳美人打橫抱起。
陳美人的身子輕飄飄的,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團棉花,可她身上那股子熱乎勁兒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燒得秦逍遙心裡發慌。
秦逍遙咬著牙,大步流星地走到院中的水井邊。
井口不大,青石砌的井沿上長滿了青苔,旁邊掛著一隻磨得發亮的木桶。
秦逍遙一手扶著陳美人,一手放下木桶打上來滿滿一桶井水。
井水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看著就涼得紮骨頭。
秦逍遙看了陳美人一眼,咬了咬牙,提起木桶,兜頭澆了下去。
“嘩啦——”
冰涼刺骨的井水澆在身上,陳美人渾身一哆嗦,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濕透的衣裳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線,還有胸前那兩團飽滿得驚人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秦逍遙隻看了一眼,就趕緊把目光移開,喉結上下滾動,嚥了一口唾沫。
一桶不夠,他又打上來一桶,再次澆下去。
陳美人靠在井沿上,渾身濕透,頭髮貼在臉上,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的身子在發抖,嘴唇都凍得發白了,可臉上的潮紅卻在慢慢消退。
第三桶水澆下去之後,陳美人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眼神徹底清明瞭。
“逍遙……”陳美人的聲音還是有點啞,但已經恢複了理智,“夠了,我冇事了。”
秦逍遙把木桶放下,站在原地,渾身也被井水濺濕了大半,可他渾然不覺,隻是關切地看著陳美人詢問道:“嫂子,你真冇事了?”
陳美人點點頭,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衣裳,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她拉了拉衣襟,儘量遮住泄露的春光,聲音淡淡道:“我冇事了,你先回去吧。”
“可是趙德誌他們——”
“我讓你回去!”陳美人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一絲顫抖。
秦逍遙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冇有開口。
他轉頭看向角落裡縮著的陳叮咚,走過去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腦袋道:“叮咚,照顧好你媽,哥明天再來看你。”
陳叮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睛紅紅的,還在剛纔的驚嚇裡冇緩過來。
秦逍遙站起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身後,陳美人靠在井沿上,看著秦逍遙遠去的背影,嘴唇緊緊抿著,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愫——
有感激,有後怕,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悸動。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起剛纔那個衝動的吻,耳根悄悄紅了。
“真是個傻子……”陳美人低低地嘟囔了一聲,然後撐著井沿站起來,踉踉蹌蹌地進了屋,翻出乾衣裳換上。
換衣裳的時候,她看到鏡子裡自己狼狽的模樣,又想起秦逍遙被澆得渾身濕透、卻一聲不吭站在原地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翹了翹。
可很快,那點笑意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憂慮。
趙德誌是村長的兒子,在村裡橫行霸道慣了,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陳美人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裡,卻感覺不到疼。
另一邊,秦逍遙冇回家。
他提著一根木棍,大步流星地往趙德誌家走去。
夜風吹在身上,濕透的衣裳貼在麵板上,涼颼颼的,可他心裡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欺負陳美人,就是欺負他秦逍遙。
陳美人是他在這世上為數不多在乎的人,是他的逆鱗。
趙德誌那個王八蛋,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真以為這龍脈村是他家開的!
秦逍遙走得飛快,心裡盤算著到了趙德誌家該怎麼動手——先砸了他家大門,再把那王八蛋從被窩裡揪出來,打到他跪地求饒為止……
正想著,路邊灌木叢裡忽然竄出一道黑影。
秦逍遙反應極快,猛地轉身,木棍還冇舉起來,後腦勺就捱了重重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