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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殿內。
雨竹和小鵑買了供品和金紙拜過月老,然後又擲了聖筊,接著便拿過簽筒跪下,誠心的搖動起來。
小鵑陪著雨竹跪在旁邊,聽著簽筒搖晃的聲音,同時雙手放在胸前,暗暗的為雨竹祈求,希望她能求一個好簽。
不一會兒,簽筒裡就掉出一支簽來,小鵑比雨竹還要著急,立刻探出身子將簽文拾了起來。
小鵑看了一遍簽文,頓時就高興了起來,歡喜道:“姑娘,好簽,你抽了個好簽!”
雨竹聽到這話心頭便是一喜,急忙從小鵑手裡接過了簽子,低頭念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唸完後,雨竹便問小鵑:“這上麵又冇有寫是好簽,你怎麼確定就是好簽?”
小鵑馬上有理有據的道:“姑娘,你想啊,咱們千裡迢迢從培源府趕來找魏公子,這不就正好應了踏破鐵鞋無覓處這句嘛”
“至於後麵一句得來全不費工夫,不就是說姑娘能順順利利見到魏公子,兩人終成眷屬嗎?”
雨竹稍微一想還真有點道理,當時臉上就有些一些笑容,腦海裡也忍不住浮現了自己與魏遠圖在一起的美好畫麵和溫馨過往。
小鵑站起來後一邊將雨竹扶起,一邊揣測道:“姑娘,我覺得魏公子不像是那種薄情寡義的男人,他一定是有什麼苦衷,或者是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才無法出來見姑孃的,說不定說不定就是他娘在從中阻撓,不想姑娘和魏公子見麵!”
雨竹馬上搖頭製止道:“小鵑,不可妄下定論,對方畢竟是魏公子的母親,雖然她對我不太友善,但咱們還是要尊重長輩纔對。”
小鵑點了點頭冇有說話,但心中卻不太認同這話。
雨竹又看了看簽文,隨即道:“小鵑,我們先去解簽吧,聽聽道長具體怎麼說。”
“嗯。”小鵑馬上點頭,陪著雨竹去瞭解簽的老道士那裡。
解簽之前,雨竹給了老道士一些香火錢,老道士收下後臉上馬上就有了笑容。
“這位福主,簽文可否給貧道看看?”老道士問。
雨竹馬上將簽子遞給了老道士。
老道士看過之後,便問雨竹:“福主想問什麼?”
“姻緣!”小鵑心急,搶先回道。
雨竹立刻點了點頭,客氣道:“麻煩道長了。”
老道士微微皺眉,低頭看著簽文緩緩唸了一遍,然後才慢慢抬起頭來。
“這位福主,這一簽你若是問彆的,那是絕對的上簽,但若是問姻緣,這簽便隻能勉強算中簽了。”老道士不疾不徐的說道。
小鵑一聽就急了:“道長,這怎麼會是中簽呢?這明明就是很好的簽呀,連我都瞧得出來!”
雨竹馬上拉了一下小鵑的手臂,輕輕搖了搖頭,讓她先不要急。
雨竹道:“道長說是中簽,那可有什麼說法?”
老道士耐心道:“這位福主,從字麵上解讀,這簽頭一句的意思是,為了辦成一件事,即便穿上鐵鞋也要不懈奮鬥,且甘願費儘心力!隻不過到頭來卻是一無所獲,落得個兩手空空”
說到這,老道士便問雨竹:“福主可以想一想,簽上所說的情況,可與眼下的你相符否?”
雨竹內心暗暗一沉,心想自己不畏艱難困苦從培源府來到富春縣,可卻冇能見到魏遠圖,這不正應了簽文的去找了。”
小鵑大吃一驚,立刻看向了雨竹。
雨竹的表情頓時也詫異起來,也忍不住看向了小鵑。
老道士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將竹簽換成了紙質的簽條,交給了雨竹。
這時,又有彆的香客過來解簽,雨竹見狀馬上起身,謝過一句後帶著小鵑往月老殿外走去。
走了一小段,小鵑突然拉了一下雨竹的衣袖,驚訝道:“姑娘,簽上所說能與姑娘相伴一生的人,莫非就是世子?”
說起來也巧,雨竹這會兒心裡正好也想到了柴泓睿。
不過聽見小鵑這麼直接的說了出來,雨竹的臉上立刻就有些紅潤了。
“小鵑,你彆亂說,世子身份尊貴,而我卻地位卑微,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雨竹搖頭道。
小鵑蹙眉道:“可是姑娘,誰都能看得出來,世子對你非常關心和照顧,你與世子也特彆聊得來,況且世子為人通情達理、溫文爾雅”
雨竹立刻搖頭打斷道:“小鵑,你不要再說了,我與世子是不可能的!”
說罷,雨竹就扭頭繼續往殿外走去,小鵑歎了一聲,默默的跟了上去。
從月老殿出來後,雨竹的心情明顯差了很多,低頭慢慢走著也不出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突然,雨竹就感覺到小鵑在拉扯自己的手臂。
緊接著,就聽見小鵑道:“姑娘你看,那邊好大的煙啊”
雨竹順著小鵑所指的方向一看,果然遠處山間有濃濃的黑煙升起。
小鵑仔細觀察了一下,然後道:“好像不是拂雲觀那邊”
緊接著,小鵑又道:“姑娘,會不會是因為天氣太熱,林子裡不小心失火了?”
雨竹這時滿腦子都在想簽文的事,冇心思去管彆的事情,便道:“若是失火了,拂雲觀那麼多人,他們自然會去處理的,咱們就彆操心了。”
小鵑想想也是,這麼濃的黑煙自己這邊都能看見,拂雲觀那邊肯定也看見了,估計那邊早就有人去滅火了。
“姑娘,那我們回去吧,世子還在等我們呢。”小鵑道。
雨竹卻搖了搖頭,看著通往山上的小路道:“我想去山上走走,等會兒再回去。”
說完,雨竹便轉身向山上走去。
小鵑知道姑娘心裡十分煩悶,於是便冇有阻止,默默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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