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防護陣,一來可以抵禦外力強攻,應對突發危險。
二來能夠自動調節溫度,隔絕風雪嚴寒和酷暑暴雨等極端天氣,讓院子內部一年四季如春,始終保持最舒適宜人的溫度。
外麵的人,無法窺探院內分毫,而院內的人,抬頭便能看見藍天白雲、飛鳥掠空,可以欣賞寒風暴雪、日月星辰,視線不受任何影響。
吳名也冇有將所有人一概隔絕在外。
他在陣法邊緣,悄悄設下一道細微的機緣觸發機製。
唯有與真元門有緣之人,才能看見這座院子的大門,才能安然走入其中,成為真元門的弟子。
隱匿陣和防護陣佈置完後,吳名這纔開始佈置最關鍵的聚靈陣。
尋常的聚靈陣,需要專門煉製的陣旗和蘊含靈氣的聚靈石,以此定位陣眼、凝聚靈氣,步驟繁瑣,限製極多。
吳名早已跳出凡俗陣法桎梏,將其徹底簡化改良,棄用所有的外物。
他直接以自身仙元,虛空畫符,凝氣成點,以無形之氣,代替有形之物,自行劃定獨有的陣基與方位。
這等手法,玄妙無比,除了他自己,就算是陣法大師親臨,也找不到真正的陣眼所在,更不可能破解或破壞。
吳名神色淡然,指尖快速掐出法訣,對著院落四周幾個方位,隔空輕輕一點。
數道淡金色的精氣從他指尖溢位,無聲無息懸浮在空中,隱於虛空,化作陣眼。
聚靈陣瞬間完成。
陣法啟動的刹那,整座大院上空的空氣微微泛起漣漪。
一絲絲清澈純淨的靈氣,如同輕煙一般,從四周山林、地底、空氣中被不斷牽引而來,緩緩飄入院落,瀰漫整個大院兒。
這裡的靈氣濃度,雖然比不上吳名之前空間裡的濃度,但放眼整個凡間,這裡恐怕是靈氣最濃鬱的地方了。
吃過早飯,吳老爺子就拉著管家周良,往以前陳清元修煉的那間屋子走。
老爺子現在精氣神特彆足,一邊走一邊說:
“走,老周,現在院子裡靈氣這麼足,不抓緊修煉太虧了,陪著一起去屋裡打坐去。”
周良開心的點頭答應道:
“哎,好,真是托了名少爺的的福,我也能撈著修煉啦。”
兩人進了房間,關上門,吳老爺子跟他講解了修煉方法,然後各自找好位置坐好,開始靜心修煉。
猞猁等幾隻靈寵都很自覺,不等吳名吩咐的,它們就在院子角落裡找地方準備各自的修煉了。
吳名見它們這麼積極的修煉,與它們心意相通的他,知道它們都想提升法力來反哺自己,心中自是無比感動。
他心中對著它們說道:
“去我以前修煉的房間吧,裡麵比較安靜些。”
幾隻靈寵一聽,全部乖乖進了屋。
猞猁保持著人身,它找了個乾淨位置,坐下來開始吸收靈氣。
阿狸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安安靜靜趴著吸納周圍的靈氣。
大黃狗比較負責任,它先跑到黑子旁邊,一點點教它怎麼吸氣、怎麼運轉靈氣。
等黑子差不多進入狀態了,它又走到大森身邊手把手的教它修煉。
大森從來冇有修煉過,對這個一竅不通,大黃狗耐著性子一遍一遍示範,直到看它總算穩住呼吸,自己才放心的找了個地方趴下,專心修煉。
整個房間安安靜靜的,所有靈寵都在認真修煉中。
隻有大森偶爾偷偷睜開眼看一下它們,然後繼續閉眼按照大黃狗教的方式,去感受周圍的靈氣……
吳名站在空曠的院子裡,環顧了一圈。
防護陣、聚靈陣都在正常運轉,外邊寒風呼嘯,裡麵溫暖如春,靈氣濃得像霧一樣飄渺纏繞。
他看到靈氣分成兩波分彆朝著吳老爺子和靈寵的房間飄去。
那是他們正在吸收煉化靈氣。
現在冇人打擾,他心念一動。
下一秒,一根又高又粗的玉柱,憑空出現在院子正中間。
玉柱上麵佈滿血色紋路,看著有點詭異。
吳名盯著那些血色符文。
這些符文就是開啟縛仙大陣時專門吸法力的法咒,隻吸不出,現在柱子裡麵的能量已經撐到極限了。
隻要再開一次大陣,這柱子絕對會炸。
一根柱子儲存的能量就能將整個仙界夷為平地,更何況他空間裡還有三十五根。
整整三十六根玉柱,每一根都裝滿了危險能量,一旦全部炸起來,這方天地都得遭殃。
等著仙界那些神仙想出對策來是不可能的了。
他必須研究出一個安全釋放能量的符文法,把裡麵多餘的能量平穩釋放出來。
這些能量是好東西,他原先的世界就是因為能源枯竭,他才尋死飛昇到這方世界來尋找解決辦法的。
“要是能把這些能量釋放到我那個世界就好了……”他自語道。
正當吳名皺著眉頭,開始全神貫注研究符文結構入神時,忽然察覺到身後有動靜。
是大森出來了。
它在房間裡本來就冇摸到修煉的法門,正在那裡緊閉雙眼強行讓自己靜下心來之時,它的鼻子突然嗅動起來。
“好香啊……”
“真的好香啊!”
它一下子睜開眼,往窗外看去,它一眼就認出了院子中間那根血色玉柱正是之前在空間裡見過其中一根。
而那股香味,就是從這根柱子上飄過來的,比靈氣還吸引它,勾得它肚子裡饞蟲全醒了。
它看了看屋裡,大黃狗、猞猁、阿狸、黑子全都閉著眼修煉,一動不動。
大森猶豫了一下,實在忍不住香味,悄悄爬起來,輕手輕腳溜出房間,跑到吳名旁邊,仰著腦袋盯著玉柱,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你怎麼出來了?”吳名問道。
“是冇有找到修煉的法門嗎?”
他剛剛凝神研究玉柱上的符文,並冇有去感應靈寵們的心念。
話落的同時,他也感知到了大森的念頭:
“你……餓了?”
大森抬頭看著吳名,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主人,這大柱子是什麼東西做的啊?”
“聞起來也太香了吧!”
它的口水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