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超過了。
就算是以前,在情事中,寧歡也從未被要求過主動“脫光”由她欺負,從來都是半推半就的。在這方麵臉皮薄如白紙,怎麼可能一時之間脫得徹底。手指抵在襯衫頂端釦子猶豫半天,忍住羞意解開,如芒在背。
隻解幾粒鈕釦的功夫,身子便微微熱起來,在黯淡的光中泛起詭異的粉。度日如年般,襯衫滑落在地,光滑細膩的麵板與空氣完全接觸,微不可查地顫著。
裴懸饒有興味地看美人受辱,思緒紛飛。誰能料到這樣一塊純潔無瑕的羊脂白玉,會在她最需要她的時候選擇離開呢?
在很久之前,她就把寧歡劃入了人生計劃中。在旁人眼中,寧歡的存在並非色彩鮮明地被表現在裴懸的人生曆程,可是隻有裴懸一人知道,寧歡早早就是她生活運轉所需的必要條件。
生活不會一帆風順,至少寧歡一直在,至少她還有寧歡。可是寧歡不想在這裡,毅然決然離開,音訊全無,留下她一個笑話。
還好,情況不甚糟糕,離開的人終是回來了,不論她願或不願,以後也走不得。
一時走神,眼前人已**裸的。
她瘦了。
這是裴懸的法,間隙還朝她搖頭。被取悅到的女人果然將按摩棒置於一邊。
可憐的人剛鬆了一口氣,身下就被兩根手指插入了。冇有任何前戲,那處乾澀不堪,一下子被兩根手指撐開,痛意直竄天靈蓋,疼得人雙目緊閉,淚水溢位,牙齒咬緊。即便如此,寧歡剛剛已經見識過裴懸生氣的模樣,完全不敢有任何反抗,隻能默默承受著裴懸與溫柔二字毫不相乾的侵占。
但裴懸還是被這具不動情的身體惹火了,手指抽送得又快又急,每一次都深入到極致,把寧歡乾得前仰後合,直到那小道終於有些濕意。
沉默地做是最不安的。暈暈乎乎間,寧歡想。
如果裴懸在這時候說些哪怕是羞辱她、嘲諷她的話,她都能感知到裴懸的真切情緒,可是這會兒一句話也不說,除了愈發沉重紊亂的呼吸聲,彆的什麼也冇有。她猜測不到裴懸下一步要做什麼。
作亂的兩根手指已經扯出,黏連其上的濕潤液體被主人塗抹在那身下嬌軀的腰腹。
下一瞬息,裴懸還是拿起了那根按摩棒,往寧歡體內送去。
猝不及防,卻下意識地吃力吞吃著。單進一厘,寧歡的身子就緊繃得冒汗,不多時,額頭已浮出一層水光,黏住了幾縷髮絲。疼痛的汗流淌到鼻尖,麵容已是一副難以承受的模樣。睜不開眼,反扣的手將枕頭捏出深深的凹陷。
隻探入一半,艱澀難行。裴懸不知做了什麼,那按摩棒細微地“嗡嗡”起來,在甬道運轉。接連不斷的震動給予了寧歡莫大的快感,腳趾蜷曲,頭皮發麻。甬道變得更加濕潤,不自覺吞吃著侵略者,任由其長驅直入。一層層褶皺被撐開撐平,酥麻到靈魂。
柔軟無害的肚皮已然被那碩大按摩棒撐起,顯現微微隆起形狀。
沉悶的情緒急切要尋找突破口。她心一橫,將按摩棒完全推入後,毫不猶豫調到了最高檔。
“嗡嗡”聲悶悶地大了不少,寧歡身子被這強烈的震動攪得翻來覆去,迅速積累的快感直直讓她雙眼翻白,繳械投降了去。一次**冇能讓按摩棒停止工作,延續著最高檔,孜孜不倦地將女人送上頂峰。
水液兜不住地從縫隙淌出,寧歡好像無意識地潮吹了,在某個瞬息直直噴濺出許多液體,甚至還有星星點點濺到了裴懸的身上。
寧歡的身體已經疲軟得不行,但生理性的快感依舊逼迫著她。
這樣連續**了三四次,她疲憊地閉上眼,即將睡去。裴懸當然不讓,當機立斷調成了震動加電擊的模式。
電流衝擊著甬道的每一個神經細胞,尤其是按摩棒的頂部碰到宮口的那一處,也放出了不弱的電流,將寧歡電得瞬間從半夢半醒的疲倦狀態中復甦,殘破不堪接收著電流帶來的刺痛和尖銳的爽意。腰部高高挺起,按摩棒幾乎要流出來,裴懸壞心眼將人腰部按著,順手將按摩棒推得更深入,電流的檔位也跨檔調高。
寧歡幾乎不能呼吸了,窒息地又一次達到**。
裴懸這才關閉了按摩棒,將其取出。
棒身已粘附上了足量的情液,散發著獨特的味道。透明的水痕中摻雜著一些紅血絲。傷口是必然的,寧歡到底一年多冇有過性行為,一下要承受這般粗暴的對待,身體自然受不住。
裴懸用熱毛巾擦拭她泥濘不堪的下體,算是暴風雨中的一點溫情。
寧歡已經陷入昏迷了,彆的未曾試過的東西隻得作罷。
裴懸看著她皺著眉疲憊不堪的睡顏,垂落的手攥緊,鼻尖泛起古怪的酸澀,眼眶發紅。
要是她再離開。
要是她再離開,她又能怎麼辦呢?